下手拿出手機看到了,他們本地警局發了通告,網傳的遊樂園傷人事件,昨晚xx點已經悉數救出,十六位人員都在醫院,目前無生命危險。
甚至還有采訪視頻以及十六人住院視頻。
網友:【???我搞不明白了。】
【這視頻是錄播吧?】
【……你怎不說直播是錄播,不信警方信什麽外國人。】
【還真是那些玩家,都在,外頭天是大白天。】
【我搞不懂了,那我網上看到的是什麽鬼嗎。】
【直播畫面還是黑夜。】
這時候網友們也被重塑三觀,恍恍惚惚中,最後認定直播是錄播,但到了晚上,甚至第一天,有人發現不對了,如果是錄播的話,為什麽一直是黑夜,遊樂園從不見白天。行,錄播的話,為什麽這些人死了又活了,你說演技表演的,那為什麽——
【臥槽,他從過山車直接飛下來,四分五裂的肢體又拚回人形了,還單著腿跳請那倆姑娘幫他撿一撿樹杈上的腿。】
【???】
【快去看過山車頻道,真的不對勁。】
結盟的兩個妹子都是國人,一個十七,一個一十八,十七歲的叫周旭,別看年紀小已經出去打工了,家裡太窮了,讀書成績也不好,讀中專要花錢就想打工,結果正經工作地方沒人要她,她就發傳單、擺地攤,什麽雜活都乾,過來‘玩’是聽說報名有錢拿的,要是受傷更有很多賠償金,還是美元。
周旭是來賺錢的。一十八歲的職業女性叫黃婷婷,她倒是有錢家裡也還算富裕,主要是來找刺激的,工作太悶太無聊了,加上她也不信有鬼。
當然現在信了,黃婷婷早後悔八百遍,哭了又哭,過去幾天重塑了自己好多次,現在算是勉強鎮定,不那麽害怕了。
可看到那個鬼在她面前四分五裂又重新拚起來時,黃婷婷還是感覺到害怕,想逃想哭想原地暈倒過去,還是周旭喊住了人,“婷婷姐,你別怕。”
“我去幫他撿腿。”周旭老家農村的,會爬樹。
四分五裂的鬼咧了咧嘴,黃婷婷只能忍著不尖叫不逃跑,她信周旭的話,她們死過,在這裡帶了許久,不知道幾天了,之前那五人小隊在時,每天他們還吃壓縮餅乾喝水,現在她已經不吃東西也不會有餓、有困倦的意思。
她們成了鬼,但保持著痛感,又不像鬼。
周旭分析了情況,最後說:“就是有一絲生的可能,我們都要活著出去,想辦法出去。”
“怎麽出去?走不出去,外頭也沒人來救。”黃婷婷啃著指甲問。
周旭也得不出答案來,最後兩人死了兩次,周旭說不能逃,反正死了又能活,雖然不知道死幾次就真的徹底死了,但咱們盡量找信息,這個遊樂園除了玩家,就剩鬼了。
“洋鬼子說的英語我聽不懂,還是本地鬼好一點,起碼能交流。”
“過山車的鬼我主意過,他是個男的,坐在第一排,看上去不年輕也不那麽老,可能三十吧。”
一十八的黃婷婷說:“也不算老吧?”
“姐,這個也不是很重要,我們現在遇到了過山車男鬼、鬼屋裡的小孩鬼,還有個女人鬼。”周旭問黃婷婷去找哪個鬼。
黃婷婷啃著指甲分析,“女人或者小孩吧。”
“那就是去鬼屋。”
“不不,那還是過山車吧。”
於是兩人到了過山車底下,每次過山車動起來時,那隻第一排的男鬼就會重複死亡時的場景,從最高空墜落,掉到地上四分五裂,肢體橫飛。
此時周旭爬樹幫那位鬼找到了斷腿,遞給了對方,第一次搭話,小心翼翼問:“你能幫我們出去嗎?”
男鬼按上了斷腿,裂開了嘴笑了笑,鮮血流出來了。
“這是遊樂場,你們要陪我坐過山車嗎?”
黃婷婷下意識搖頭拒絕,誰想從上面掉下來。她一搖頭,那個本來有些善意的男鬼身上冒出濃濃的戾氣不甘,嘴裡念叨:“為什麽為什麽你們不坐,明明我是陪你們玩的,為什麽是我死了……”
“你們為什麽臨時退縮不告訴我!”
“為什麽!!!”
“周凱樂!胡晴!我恨你們恨你們!”
【這倆誰啊?沒聽過名單,是不是玩家來著?】
【不是玩家,為了看直播,除了外國人我起了代稱好記,咱們六個國人我都記住了,沒這倆名字,一聽一男一女。】
【聽胖子鬼的話,好像是一起來遊樂場玩,過山車的時候,倆人害怕沒坐上去,讓胖子鬼上去了,然後胖子鬼死了。】
【我查到了,這是八年前的新聞,胖子鬼叫陳松,出事故人員名單沒有周凱樂胡晴——我去,還有這個內情!】
【陳松現場討公道直播?】
【有誰知道這倆人認不認識陳松啊,誰知道啊,感覺真的是直播。】
【當年的事故,要不是本人,啊本鬼,怎麽會知道這些。】
【但是醫院我打聽過,十六個人真的在醫院,那遊樂場直播裡的是什麽?要是真的直播不是錄播的話,他們、他們——】
【他們有沒有可能是魂體?不吃不喝,死了又活過來,這不是人啊,是魂……】
【!!!】
【難怪醫生說病人很健康,沒有生命危險,但是還沒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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