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吃東西的小怪物渾身顫抖,因為嘴裡含著東西舍不得吐出,只能發出幾聲含糊的“抗議”,緊接著雙腿微繃,腳掌在地毯上劃來劃去,腳趾陷入皮草的毛發中緊張的揪起。
拿著的糕點搖搖欲墜,被男人的手扶住送到嘴邊。
明明嘴裡塞不下了,可是貪心的小怪物還是忍不住張開嘴,卻被糕點堵了個嚴嚴實實。
冰冷的蛇尾撫過他的小腿,圈住大腿根部,盤旋在肩膀上的怪物掐住他胡亂揚起的觸手,手指慢條斯理的揉開胖乎乎的吸盤,陷入尖銳的陷阱之中。
密密麻麻的小米粒攏了上來,軟肉之中危機四伏,貪婪的吮吸著他的手指,劃開皮膚吮吸出香甜的血液。
小怪物忍不住張開嘴,嘴裡的米糕被唾液濡濕,含糊成一團黏糊糊的米團,他雙目失神,無力的做出吞咽的動作。
在秦醉托舉著他的腰腹往上抬的那一刻,小怪物斜倒在床上,嘴裡的東西吐了出來,在一瞬間“咿呀”含住了一點被面。
手指費力的反揪住被單,因為用力血管凸起,跳動的心臟“撲通”“撲通”,似乎附和上了某些起伏。
小怪物艱難的抓著秦醉的頭髮,迷離的吐了吐舌頭,秦醉一隻手圈住他的腰,一隻手按在他拽著被單的手腕上。
喉嚨滾動間,小怪物激動的攥緊了手中的發絲,應激般變回了觸手怪。
喉嚨在一瞬間月長大,秦醉艱難的捂著嘴咳嗽,猶如水管一般的觸手在床上跳動著,淅淅瀝瀝的淋了兩人一身。
在秦醉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隻小怪物偷襲了他。
“哼——”他輕哼一聲,抬手抓住了不老實的小怪物。
“等等,芽芽——”
小怪物自顧自的一圈一圈的纏繞其上,吸盤粘著蠕動,微乎其微的疼伴隨著磨蹭時柔韌的觸感,是完全不同的感覺。
小怪物一口咬掉剩下的糕點,終於吃完東西的祂把自己盤在男人身上,眼睛微眨流露出狡黠的惡意。
“我也來摸摸。”祂小小聲的嘶吼。
觸手卷在其上,祂幾乎攏在上面,觸手繁多的纏繞進觸手根部的位置,在軟韌的觸感中,觸手“噗嘰”“噗嘰”的蠕動著。
這種感覺很奇妙,冰冷的史萊姆質感完全貼合皮膚,甚至貼合每一條血管,逐漸變成最合適的感覺。
小怪物蠕動著觸手,吸盤印在上面,因為滑唧唧的動作逐漸外翻,好像有很多小口一起吮吸,又帶著某種刺激的微痛。
秦醉忍了很久,喉嚨數次吞咽,手幾次抬起最終緊攥著落下。
就在這時,小怪物低下頭,鯊魚牙猛然張開做出吃進去的動作。
秦醉眼瞳一縮,再也無法忍耐。
“呸呸呸!好難吃!QAQ”
小怪物猛然甩頭,嫌棄的到處亂爬,身上亂糟糟的水還沒乾涸,又濕淋淋的落了一身。
“……芽芽。”秦醉沙啞的嗓音似歎似無奈。
他伸手把亂糟糟的小怪物撈起,小怪物趴在他身上,哭唧唧的控訴:“一點都不香香。”
“這種東西,怎麽可能……”秦醉說不下去了,他捂著嘴乾咳一聲,遮掩般把小怪物撈起來。
淋浴器打開後,熱氣騰騰的霧蔓延開來,溫溫熱的淋在身上。
亂七八糟的東西被水流衝下,秦醉接了杯水送到小怪物嘴邊:“漱下口。”
他嗓音沙啞,使用過度的喉嚨一動就疼,聲音變得低沉艱澀。
繞是如此,秦醉還是哄著小怪物把嘴巴洗了,又哄著洗乾淨的小怪物進浴缸裡泡泡水。
兩人都很亂七八糟,之前洗過的澡與白洗無異。
從頭到尾,都需要重新洗一遍。
小怪物身上亂七八糟的痕跡太多,泡在水裡被頭頂的燈光一照,顯得格外明顯,白嫩嫩的雙腿上滿是蛇類爬過的痕跡。
肩膀和兩個腰窩的青紫最多,看起來像是使用過度般。
秦醉看了眼時間,額頭跳了跳,完全沒想到兩人胡鬧了兩個小時。
他揉了揉小怪物的頭髮,啞著嗓音問:“芽芽還餓不餓?”
胡鬧歸胡鬧,秦醉還是怕小怪物一心二意沒吃飽。
小怪物可憐兮兮的抱著肚子,眼淚汪汪的看著秦醉控訴:“都是小人的味道了。(>口<-)”
為什麽會那麽苦,嘴巴不乾淨了嗚嗚嗚嗚!
秦醉喉頭滾動,還是忍不住捂住臉偏向另一邊,嗓音艱澀的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芽芽,為什麽要這樣做?”
“明明小人也做了呀(0口0),還吞了……”
小怪物試圖反駁,被秦醉捂住嘴,他肌肉僵硬,從高處攏下的陰影幾乎將燈光遮住,面上的神色模糊一片,複雜的無以複加。
“別說了,芽芽。”
小怪物碎碎念念:“難道我的才好吃嗎?”
他盯著自己的“觸手”,懵懂的猜測。
“……”
秦醉此刻只剩下沉默,他紅著耳垂,乾咳一聲,半晌才說:“不好吃。”
不等小怪物追問,他捂著小怪物的臉,像是被打敗般垂首認命的與他頭靠著頭無聲歎息。
“不能吃,只是個意外……”他頓了頓,捧起小怪物的腦袋,親昵的蹭了蹭臉頰,溫柔低語:“我以為你會舒服。”
“芽芽,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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