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不是還在介意之前的事情。”
宋初霽微微皺眉,“我從來沒有在乎過這些事。”
她用的是在乎,而非介意。
不在乎,就是真的一點都不關心,蘇芙夏甚至連在她心底留下痕跡,都沒能做到。
蘇芙夏臉色白了白,“你為什麽總是這樣,總是這樣的對我……我跟在你身後這麽久,只是想要追求喜歡的人而已,可是你從來都不給我機會,從來都是用冷漠的語氣回復我,我甚至,還不如你厭惡的那個女人的女兒,是不是?”
宋初霽看著她,很短暫的笑了下,她伸手勾了勾頭髮,隨後問道:“你確定你想要知道真正的答案?”
蘇芙夏的臉色更白了,整個人似乎都有一種搖搖欲墜的脆弱感。
因為室外不比室內溫暖,此刻她已經有些被凍地瑟瑟發抖了。再加上宋初霽的態度,蘇芙夏整個人都更加的難受。
“初霽……”
宋初霽已經準備離開了。
“今天我接待你,純粹是因為你是蘇家的女兒,與宋家有合作,於情於理我都不能將你拒之門外。但如果你對此有了錯誤的聯想的話。”
宋初霽一頓,眼底是漠然。
“那麽我不介意厚著臉皮再重新拒絕你一次。”
說完,宋初霽準備回屋。
蘇芙夏看著對方的背影,一瞬間聯想到當時。
那個時候宋初霽也是這樣無情的離開了。
蘇芙夏不由落下了眼淚,“可我只是喜歡你啊!”
宋初霽停下腳步,垂眸,帶著涼意的勾了勾唇角,不想再掩飾自己的態度。
她看向蘇芙夏,“你喜歡我,我就一定要回應你嗎?”
說完,她轉身離開了。
黎蔓回屋之後就被常胭脂給“抓”到了。
對方關上門,直接問她:“你和宋初霽什麽情況?”
黎蔓疑惑的眨了眨眼,“什麽?”
常胭脂提到了黎蔓在宴會上送禮物時宋初霽的反應。
黎蔓:“噢……你說這件事。”
她想了想,“因為我的禮物提前跟宋初霽說過,她知道我送的不貴,所以在宴會時,誤以為我是擔心丟臉或者她不喜歡,所以才又安慰了一遍。”
聽起來倒是沒有什麽問題,但是。
常胭脂眯眸:“你和宋初霽的關系什麽時候這麽好了?好到她會安慰你?”
黎蔓有些微的羞赧和尷尬,“也許是因為在同一個辦公室裡工作,就,處出感情了吧。”
常胭脂哼笑一聲,顯然不屑。
黎蔓又說道:“而且,媽,你看宋初霽在明知道禮物很便宜的情況下,還當眾出聲表示肯定與喜歡,說明她才不是像你說的那樣故意算計我,她說的就是真的,你、你也不能對她誤會太深了。”
常胭脂翻了個白眼,“所以說你不懂啊。你知不知道你送的禮物是什麽價位?千元價位啊!這種東西送給宋家大小姐當生日禮物,你覺得外人會怎麽想?”
黎蔓張了張唇。
常胭脂:“如果這個時候宋初霽再來一句,‘啊,這個首飾怎麽看上去那麽便宜啊,好像一萬元都不到,我本來還以為再不濟你給我的也會是幾萬元的呢,誰知道……蔓蔓,你是不是沒有錢啊’。”
常胭脂把那種看似擔憂實則挑撥微諷的語氣演繹的淋漓盡致,黎蔓看得都起雞皮疙瘩了。
常胭脂冷眼看著她:“這種情況下,你該怎麽解釋?別告訴我你只會呆呆傻傻的說,‘啊,可是你不是說你不嫌棄的嗎’。”
黎蔓:……糟糕,被說中了。
一眼就看出了黎蔓的表情,常胭脂無奈歎氣,“所以說,你懂得還太少啊。”
黎蔓心底還是隱約的不服氣,但沒有跟常胭脂鬥嘴。
常胭脂道:“媽媽只是希望你多長幾個心眼。”
黎蔓垂了垂眸,小聲嘀咕:“一個心眼就夠了,多了也不能當吃當喝。”
常胭脂:“你!”
黎蔓縮了縮脖子。
常胭脂恨恨道:“那你以後就跟宋初霽保持距離知不知道!你這種,典型的就是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黎蔓不敢再說話。
常胭脂又問起另外一件事:“你不跟你宋叔叔要零花錢了?”
黎蔓點了點頭,把之前的解釋又說了一遍。
常胭脂微微挑眉,對黎蔓有種重新認識的感覺。
她倒是沒有對這件事發表反對意見,只是輕哼哼的一笑,“我倒是也希望你能自立成功,不過麽……”
她尾音微揚,還是有些不信任黎蔓的。
黎蔓道:“媽,你就等著吧,我覺得我肯定可以。”
常胭脂火氣去的也很快,聞言笑了笑,“行,那你可記住了,我也不會給你發一分錢的。”
黎蔓比了個手勢。
常胭脂:“今晚就別回去了,也晚了,你晚上還喝了點酒吧?”
黎蔓:“就是那種果酒,我覺得沒酒精的。”
常胭脂的話語不容反駁:“果酒也是酒,別不當回事,就在這裡睡吧,反正什麽都有,從來不缺。”
黎蔓隻好點頭。
送走了常胭脂之後,黎蔓看見了宋初霽上樓。
她微微一怔,想起了常胭脂的話。
黎蔓腦子確實不夠用,而且她也很討厭這種猜忌來猜忌去的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