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不傻?”傅春錦莞爾輕撫沈秀的臉龐,“這是你應該走的道,別因為我改了你的道,不然以後會抱憾終身的。”
沈秀往前湊了湊,抵住了傅春錦的額頭,“阿姐,你做生意那麽厲害,你應該開店做生意的,我也不想你在家裡繡女紅賺錢。”
傅春錦輕笑,“誰說我要繡一輩子女紅賺錢的?”
沈秀愕然,“不是麽?”
“言大人不是說,開店不易,要捱一段苦日子麽?”傅春錦圈住了沈秀的頸子,“阿秀現在成器了,能憑自己的本事賺錢養家,我自然得在家裡享受幾日,再出去開店做生意。”
沈秀大喜,“那……我陪阿姐找店面!”
“店面不急著找,我想等沈大哥來了,合計合計,自家生意自當商量著做,誰會什麽,便做什麽,這樣日子才會過得舒坦。”傅春錦打好了主意,畢竟經營生意最難就是開始,她可以繼續買賣糧食,可沈峰若是一時半會兒找不到營生,一個七尺漢子窩在家裡靠女人過活,只怕沈峰會待得難受。
她總是能想到最長遠的地方。
沈秀懂了阿姐的用心,心中又暖又澀,“阿姐,你真是仙女!”
傅春錦聽得奇怪,笑問道:“好端端的怎麽說這話?”
沈秀熱烈地看著她,眸光皆是濃烈的情愫,“普度眾生那種仙女!”
“我才不要當女菩薩!”傅春錦越聽話越怪,料想是沈秀說不出什麽好聽的甜言蜜語,捏了一把沈秀的鼻尖,“你想我出家麽?”
“不!不成!說好要嫁我的!你敢?!”沈秀將傅春錦攏入懷中,抱得緊緊的,“我也沒嫁你呢,你舍得不要我,跑去當尼姑道士?”
“這話可問住我了。”傅春錦笑出聲來,“方才是誰說我普度眾生的?”
沈秀霸道地答話,“旁人不準度,阿姐是我的!”
“哦。”傅春錦慢條斯理地應聲,“連小虎子,沈大哥我也要度?”
沈秀總覺得這話不對勁,“那要分情況,有些事不能度!”
“哪些?”傅春錦聲音中多了一絲啞意。
“比如!”沈秀急了,微微拉開她與她之間的距離,那些話哽在喉間,極是羞人,竟是半個字也說不出來。
“這種?”傅春錦小指隻輕輕一勾,沈秀的肚兜便被她扯開了。
沈秀又羞又急,抵住了傅春錦的肩膀,“這裡……不成……”
傅春錦本來隻想逗逗她,沒想到沈秀竟給了瞧見了這樣又羞又急的一面,一瞬將她的心火撩了上來。
她知道這裡不便放肆做這些事,她只是有點饞阿秀而已。這些日子她們一直趕路,不是宿在野店,便是宿在客棧裡,情濃之時,只能親吻溫存片刻,生怕一時忘形,讓隔壁聽個分明。
隻親兩口,解解饞。
“噓。”傅春錦對著沈秀比了個手勢,“我就親兩口。”隻輕輕一推,沈秀便躺倒在了床上。
沈秀看著傅春錦埋下腦袋,連忙捧住了她的臉頰,“就兩口!”
“兩口。”傅春錦的聲音已全部啞澀,所謂兩口只要她不起身,便是一口。
沈秀繃緊了身子,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最後隻得紅著眼角,抓住了被角,緊咬牙關,任由傅春錦欺負。
記不得床幔何時垂下,她隻記得傅春錦最後抬眼看她,一字一句地對她道:“我隻想……度你。”
沈秀擦去傅春錦臉上的濡濕,羞澀地抱緊了傅春錦,像小貓兒似的輕蹭著她。
傅春錦寵溺地輕撫沈秀的後腦,啞笑著把後半句話說完,“我也只要……阿秀度我……”
沈秀大喜,本想將傅春錦壓到床上,卻被傅春錦攔住了。
“先養好肩膀。”
“我可以不用肩膀。”
傅春錦雙頰通紅,低下頭去,“誰說不用?”
“啊?”沈秀愕然。
傅春錦生怕她好奇起來,一晚上問個不停,那就真的不是親兩口之事。
“天色不早了,睡覺。”
“阿姐,你就告訴我啊……”
“來日方長,我又不會跑了。”
“嗯。”
兩人除了衣裳,溫存了一會兒後,終是共枕入了眠。
與此同時,言素房間的燈盞依舊長明。
白日擒住獨眼漢子的秦捕頭推門走入,恭敬地對著言素一拜,“梧城果然有異動。”
言素放下手中的書卷,笑道:“洛城呢?”
秦捕頭如實回答:“派去打探的兄弟還沒有回來。”
“知道了,秦大哥跑這一趟辛苦了,下去休息吧。”言素含笑示意秦捕頭可以退下了。
秦捕頭遲疑了一會兒,還是問出了口,“聽說,大人留下了今日路見不平的那個丫頭當捕快?”
言素點頭,“那丫頭身手不錯,人又憨直,是個可用的。”至於另外一個傅春錦,說話頗有分寸,是個聰明人。
秦捕頭提醒道:“她們畢竟是外鄉人,萬一是那邊派來的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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