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這個蠱婆,有點東西。”
“養蠱的什麽時候有這種狠角色了?”
大家將目光,齊齊放到苗疆少女身上,但一撞見少女肩上溜圓的小蛇時……
他們明白了,全明白了。
陸見微的分數最終定格在85,林星眠看著屏幕上,還在不斷爍著光的三個青標牌,“誒”了聲,轉過頭,有些不解的:
“那三個你沒收嗎?”
陸見微捏了捏蛇尾,很是憐愛,“小乖吃了。”
被叫小乖的小蛇,探出頭,衝著林星眠一歪腦袋。
“咦——”
小姑娘默默站遠了些。
眾人眼睛都看直,不是,青鬼啊!那可是青鬼啊!
憑什麽說得這麽輕飄飄啊!
紅組分數統計完畢,接下來,到橙組了。
林星眠的名字在招鬼區顯現,還是跟剛才一樣,不同顏色的標牌慢慢在屏幕上浮現。
只不過,這次,出現好幾排灰色小方格,都是之前沒見過的。
江向陽拐了拐雲大少,“這些顏色是啥啊?”
“級別。”雲樞氣定神閑的,不知道剛剛從哪兒薅了把瓜子,分給江子一小捧,
“現在市面上你能見到的鬼,從低到高,依次為灰、白、黃、黑、紅、青。”
“怎分的?”江向陽喀嚓喀嚓跟著嗑起來。
“顏色分的,之前纏著你的那個女鬼,殯儀館的那個,記得吧,她就是白的,級別不高。”
江向陽繼續發問:“那青的呢?是不是那種渾身青灰,一看就死幾百年的?”
“也不是。”雲樞呸呸兩口瓜子殼,“跟死的時間沒關系,青的一般是有道行的,要麽死後練的,就是你說的,一看死好幾百年了那種。
“要麽是怨念極深,這種屬於佔了天時地利人和,鬼屆天賦選手。”
“那種被打生樁的,算哪種?”
雲樞莫名其妙看一眼江子,“灰的都算不上,灰的人家還能進地府領投胎名額,你說的邪術產物,就是打生樁,他們連陰籍都沒有。
“不是,你上哪兒看到的打生樁?我跟你說啊江子,這不是啥好東西,以後看見能跑多遠跑多遠。”
“你不看新聞?”
“不看啊。”
雲樞回答得理直氣壯。
江向陽把剩下沒嗑完的,全勻給了他,“沒事兄弟,多看看新聞,有好處。”
說罷,上手拍了拍他肩。
雲大炮一見自己衣服上,出倆大黑爪印,當即就要發作,主持人那邊,公布到紫組了。
“金色!金色!”
“居然出現了金色!”
一下子,人群之中掀起軒然大波。
“高原?是不是前幾年玄門大火的那個高原!”
“是他是他,我勒個乖乖,金的,這小子不要命了啊,連金的都敢招。”
“對啊,搞不好小命都得被反噬嘍,這小子,還真衝第一來的啊,嘖嘖嘖。”
被點名的高原,此刻坐在人群中間,臉色慘白。
“紫組負責捉鬼的誰啊?我天,什麽仇什麽怨。”
“江向陽,昨天站筷子的那個!”
“我去……”
眾人隨後,把目光全部聚焦到話題人物身上。
可左看看,右看看,江子卻跟個沒事人一樣。
“快快快,他名字出來了,看看這小子收到金鬼沒有。”
屏幕上,江向陽的名字緩緩出現。
捉鬼區高原的名字已經頂替雲樞,成為了第一,底下一眾紅色黑色的方塊密密麻麻。
主要是,方塊最上面的那抹金色,實在惹人注目。
“啪。”
“不是???”
“啊???”
方塊一秒之間,全滅。
“節目組,你們系統是不是出bug了?”
別組都是根據操作時間來的,捉一個滅一個,實力強速度快的,就像關燈一樣,可人家也是一盞一盞關的。
到江向陽這兒……什麽情況!
主持人立馬看了眼導演,對面搖搖頭。
“哈哈,看來咱們節目上,出現了一位黑馬選手!”
“主持人,我要舉報!”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高原站起身,指著江向陽,惡狠狠的:
“我要舉報他,使、用、邪、術。”
一字一頓。
在場所有人,包括嗑瓜子的雲樞,都懵了,紛紛扭頭看向江向陽。
“邪術?”
“我靠!我就說!他一個驅邪都用站筷子的半吊子,怎麽可能收得了金鬼!”
“是了是了,從這小子第一天進門開始,我就看不出他是哪門哪派的,原來修的是邪術!”
可江子,卻一攤手,聳聳肩,無所謂的:
“你們查就是了。”
年齡比較大的那幾位,看他是這個態度,齊刷刷拍桌而起,其余見狀,都站起身來,說著就要掏手上法器。
雲樞把瓜子一砸,不耐煩地踹了桌子一腳,“想乾架是吧?”
一下子,眾人情緒空前高漲,眼看場面即將失控,林星眠舉手道:
“不對啊!不應該是誰主張誰舉證嗎?那個什麽高原,也沒給出證據啊。”
“你說他是邪修,證據呢?”陸見微盤著小蛇,語氣不冷不淡。
“是啊,沒憑沒證的。”
“你跟他一個組的,你看見了什麽,你說,別怕,我不信他現在敢出手。”
“對啊對啊,高道友,你說便是。”
七嘴八舌的,高原深深吸了一口氣,“筆,他有一隻筆,能召得鬼差的邪筆!”
“鬼差?”
“邪筆?”
眾人宛如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般,看看高原,又看看江向陽,都傻了。
“你敢把你的筆,拿出來讓大家看看嗎!”高原一聲厲呵,陶明傑立馬拱火,
“是啊,江道友,既然高道友說你的筆有問題,我們也不知道是什麽東西,你不妨拿出來讓我們看看,是青是白,大家說了算是不是。”
“憑什麽。”江向陽冷冷抬眸,語氣冰到極點。
“憑你的術法來歷不明。”陶明傑唇角一勾,“還是說,你根本不敢?”
“哦?”江向陽起身,椅子隨之劃出了一道刺耳的聲音。
他雙手撐在桌面,眼睛如同利刃般,直勾勾對準男人,俯視著,
“如果不是,你該如何?”
氣壓,不斷攀升。
“如果江道友能自證清白,我,陶明傑,當眾給你道歉如何?”
江向陽嗤笑出聲;“道歉?陶少爺的道歉真夠份量的。”
“那你要如何?”
“三個頭。”江向陽動了動手腕,冷笑道,“磕三個頭,讓你見見祖宗的筆,怎麽樣。”
“你!”陶明傑一拍桌子,可迎上來自四面八方,各式各樣的目光時,他咬咬牙,
“行,如果坐實了你用邪術,不光三個響頭,今天,你還得退賽。”
“可以。”
江向陽大手一揮,將判官筆丟到桌上,面對各方審視,坦然自若。
一挑眉,“自便。”
幾個自詡輩分高的人,拿起筆,放在手中仔仔細細端詳。
筆杆呈玄色,通體殷紅,龍紋從筆尖一路延伸至末端,老者放在鼻息處嗅了嗅,除了淡淡的墨漬清香外,再無其他。
老者搖搖頭,將筆順延給下一位。
接過筆的道長,聞了聞,又在杆體上施了道法術,還是沒有任何異狀。
道長搖搖頭,順給下一位。
一連順了半圈,直到順到龍清的手裡,小和尚接過,垂眸道:
“阿彌陀佛,江施主的筆,乃玄木所製,並無陰邪之氣。”
看過筆的人,皆點點頭,算是默認了。
“所以,查完了嗎?”
江向陽一句話,大廳裡,陷入了詭異沉默。
“來,攝影組準備啊,就對準陶少爺,待會兒咱們陶少爺呢,要給觀眾表演個,一拜——三叩頭,帶響的。”
雲樞優哉遊哉地打了個響指,氣得陶明傑面如豬肝。
“對不住。”陶明傑起身,對著江向陽拱手,抱了一拳,憤然離席。
臨走前,狠狠剜了高原一眼。
“喲,輸不起啊?別哭著說我們欺負你啊!”雲樞吵吵著,將視線轉移到了高原身上,“怎麽說?你主子走了,他的頭,你來磕?”
“關我什麽事!”
高原哆哆嗦嗦起身,剛想走,被旁邊小姑娘伸腳一絆。
“砰。”
眾目睽睽之下,一個狗吃屎。
“噗嗤——”
林星眠縮回腳,攤手道:
“不關我事啊,他這麽大個人了,走路不帶腦子的。”
首秀告一段落,主持人出來打了個圓場,便宣布起明日賽程:
“大家今天的表現,都非常精彩,盡管有些小插曲,但小林相信,這是正向的,一定會為明天的初選,贏得更好的成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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