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美人[重生]》作者:陳往昔【完結】
簡介:
十八歲的辛璦,長發,單邊耳墜,背著畫板在校園裡晃蕩,好看得像是妖孽變的,是美院當之無愧的院草。
可惜,命不好,喜歡上了個渣男,為渣男在火災裡毀了容。
是後來遇見傅西澤,辛璦才品嘗到生命裡的那抹甜。
重生回十八歲,辛璦隻想彌補前世的遺憾。
一、遠離渣男。
二、保護好自己的臉。
三、早些遇見傅西澤,和傅西澤在最美好的年華裡談戀愛。
傅西澤當然知道美院那個美顏盛世又張揚恣意的辛璦,但那是遙遠如銀河系的存在,傅西澤不敢肖想,他只是沒想到,有一天,辛璦會走向他,低笑著問道:“要嗎?”
傅西澤不解:“什麽?”
辛璦歪著頭笑:“我啊!”
傅西澤目光幽深起來:“好!”
*
學校盛傳:美院院草辛璦喜歡的是金融系才子祁初。
就連祁初也是這麽想的,畢竟,辛璦可是從高一就開始追他。
直到,學校記者打算采訪剛拿獎歸來的辛璦。
記者特意去畫室找人,剛推開畫室的門,便見到,辛璦衣衫不整地側坐在男生懷裡,他嘴巴紅腫,呼吸粗重,顯然剛經受了什麽。
抱著他的男生啞聲問:“還要嗎?”
記者:“……”
這是我能看的嗎?!
當晚,學校論壇:“給大家爆個料,辛璦現在已經和計算機系大佬傅西澤在一起了!有照片為證!”
閱讀指南:
1、重生回來的熱烈張揚美人受X年少時懶散Bking酷哥攻,主感情線的戀愛甜餅,重生前攻追受,重生後受追攻,平行宇宙,雙向治愈,雙向救贖
2、為了辛璦寫的,辛璦是個長發+單邊耳墜的美人,最近滿腦子都是單邊耳墜晃啊晃的畫面,所以寫個有點澀的美人解解饞
3、時間線開始於2013,懷舊風,回憶殺
內容標簽:都市 重生 甜文 校園 輕松
主角:辛璦,傅西澤
一句話簡介:長發、單邊耳墜的美人
立意:不論哪一重宇宙,我們都能過得很好
第1章
辛璦病得愈發厲害了。
早年只是抑鬱症和妄想症,好不容易好了一點,竟開始人格分裂。
一開始,辛璦只是偶爾丟失一小段記憶。
辛璦沒當回事兒,奔三的年紀,又常年累月被抑鬱和妄想折磨,記憶力變差理所應當,偶爾欠缺一段床上的記憶辛璦也隻以為自己承受不住休克了過去。
再後來,是某一天清早,辛璦一覺睡醒,渾身都是掐痕和吻痕,而他腰酸腿軟,幾乎下不來床。
一旁,傅西澤言笑晏晏地看他,一臉的愉悅和饜足,他湊過頭親他臉頰,嗓音溫柔:“寶貝兒,辛苦了,多睡一會兒。”
辛璦隻覺得毛骨悚然,渾身雞皮疙瘩都出來了,他並沒有半點昨晚的記憶,而且,他很明顯地察覺到,昨晚那個人不是他。
辛璦性欲很淡,和傅西澤談了這麽多年,歡愛不多,他在床上也沒什麽情趣,跟傅西澤從來都是最傳統最保守的那一式,傅西澤尊重他疼愛他,對他極近溫柔,兩人基本一周一次,一次一小時,很節製。
但那天並非周末這種他倆固定做愛的日子,而他身體的種種後遺症告知他,昨晚玩得還挺野的,連同著膝蓋都因為久跪蹭破了皮。
辛璦感覺自己被綠了,綠他的是他自己。
然後,便是畫室裡突然出現的一幅畫,是他的風格和筆觸,連畫畫的一些小習慣都跟他如出一轍,但是,又比他畫得好。
辛璦這些年避世而居,唯一沒荒廢的便是畫畫,他全部的時間和精力都放在畫畫上了,畫畫是他唯一的自我實現途徑,可他畫了這麽多年,居然沒別人畫得好,哪怕那個別人就是他自己,辛璦依舊控制不住地心梗。
天,他、居、然、沒、別、人、畫、得、好。
這個秋日,午後光線金粉金迷。
辛璦坐在畫室畫架前,死死盯著面前這副畫,他手上是飽蘸顏料的畫筆,只要隨意抹上一筆,這副畫就會被摧毀,他也可以當做一切沒發生過,繼續和傅西澤好好過。
但辛璦始終沒動筆。
挺沒意思的。
畫得不好,就是畫得不好。
辛璦還不至於輸不起。
*
辛璦的病始於二十歲那年的一場大火。
他為了救祁初,把自己搭了進去,祁初完好如初,而他,從醫院裡醒來,嗓音嘶啞、大面積燒傷。
生病是很難捱的,哪怕平日裡有個頭痛腦熱,辛璦都難受得不行,更何況這種大面積燒傷,辛璦臉上、左手胳膊、左胸口都是燒傷,哪怕敷了藥包了紗布,也是持續又綿密的疼,辛璦連睡都睡不踏實,他總是想起那場火,一邊哭一邊嗓音嘶啞地喊“疼,媽媽我好疼啊”。
辛璦的母親辛恩一直在陪護,聽到寶貝兒子喊疼,她捂著嘴巴,跟著哭。
但辛璦到底年輕,又接受的是最好的醫療,辛璦的燒傷好得很快,連那位主任醫生都在感慨:“年輕就是好啊,恢復得快。”
隨即,想到辛璦原本漂亮得一塌糊塗的臉,心底歎息,卻又只能接著安撫道,“至於臉上的疤痕,你也不用著急,現在醫療發達,整容手段層出不窮,你家境又好,做手術慢慢調整就是了,這方面的醫生我認識不少,我可以給你介紹。”
燒傷治好之後,辛璦需要面對的是毀容。
紗布拆掉,辛璦右邊臉精致絕倫,左邊臉猙獰恐怖,一半天使一半魔鬼,好看的右臉隻襯得左臉愈發醜陋不堪。
辛璦都不敢照鏡子,他被自己醜哭過,字面意義上的那種醜哭。
辛璦亦不敢面對世人,他無法想象別人盯著他的臉指指點點的樣子。
辛璦連父母都無法面對,他媽媽辛恩看著他的眼神從來都是心疼的快要哭出來的。
要知道,辛璦從小就生得好看,粉雕玉琢、眉目如畫,小時候抱出去,那是一堆大人誇讚逗弄的;後來漸漸長開,容貌更是鮮妍昳麗到了極致,從初中開始,他就是學校校草,有學生給他建貼吧的那種,高中隨手拍的照片,全網流傳,一堆人拿去當頭像。
現在,全毀了。
辛璦甚至設想過死亡,但最終放棄。
辛璦並不畏懼死亡,死亡是終點,是解脫,但那對他父母來說太過殘忍,辛璦,心愛,單看名字就知道,辛璦的父母多愛他。
辛璦不能死,便只能選擇逃離他原本的生活,他想找一個沒人認識他的地方,獨自生活,孤獨終老。
他提議搬出去住。
辛恩哪裡放心得下,根本不準許,眼珠子似的寶貝著的唯一的小孩兒,又出了那檔子事兒,辛恩隻想把辛璦放在眼皮底下好好護著。
辛璦說不通,也不強求,就在家裡住著。
但辛璦就像是病入膏肓的植株,再怎麽悉心澆灌,依舊是肉眼可見地萎靡了下去。
辛恩沒辦法,只能同意他搬出去住,只是,有條件——
一,辛璦只能住在辛家在北京的別墅裡。
二,得讓老管家應真陪同。
三,她會找個同齡人給他陪住解悶。
這個同齡人,便是傅西澤。
辛璦其實知道傅西澤,傅家和辛家算是世交,只是傅家沒落到只剩下傅西澤和他奶奶,辛家反倒一片欣欣向榮,辛璦的父親沈遇四十出頭正當年,這位贅婿能力比容貌還要來得出眾,辛家在他手裡資產已經累計到了一個天文數字,辛璦從小到大沒少被人喊太子爺。
辛璦和傅西澤認識歸認識,但不是一個圈子的,能認識也只是因為,從小到大,兩人同級,又上同一所幼兒園、同一所小學、同一所初中、同一所高中、同一所大學。
雖不同班,但一直同校,到底知道這麽個人。
辛璦並不知道他媽媽為什麽安排傅西澤和他同住,但辛璦不在乎,辛璦並不認為自己和傅西澤會有所接觸,那時候辛璦整天把自己關在別墅主臥裡,吃飯、睡覺、畫畫都在臥室解決,他從不出臥室門,自是不會認識傅西澤。
兩人產生交集是有一天他一整天都沒拿飯,老管家應真敲門他也不應,傅西澤從陽台爬進了主臥,又從衣櫃裡找到了他。
辛璦那會兒抑鬱和妄想已經很嚴重,他眼睛裡總是看到那場毀掉他的熊熊大火,豔麗又囂張的紅,伴隨著滾滾濃煙,又燒到了他的臉上,身上,他覺得疼,很疼。
辛璦知道這是幻象,他嘗試著掙脫而出,一開始只是擰自己一把,後來發覺擰自己沒用,他便開始用美工刀往左手手臂上劃,可他還是無法清醒,他覺得有火在燒自己,他只能躲,可火太大了,他怎麽躲都躲不掉,大火燒在身上很疼很疼,他快要被燒化了,他便開始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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