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依然愛上了辛璦。
又在一瞬間,失去。
祁初凝視著辛璦,再度告白,發自內心的真誠:“辛璦,我喜歡你,一直喜歡你。”
辛璦聽著這份表白,眉頭皺緊,時過境遷,辛璦依舊沒有所謂遺憾被補足的爽感,他的遺憾,從來只有傅西澤,面對祁初的告白,辛璦只有冷漠和無動於衷。
而且這份告白,來得很不合時宜,他有男朋友了。
對一個有夫之夫告白,挺一言難盡的。
辛璦神情冷淡地看著祁初,提醒道:“祁初,我有男朋友了,你說喜歡我,是想當三嗎?”
祁初臉色瞬間煞白如紙。
辛璦見祁初默不作聲,成功繞開他,去找傅西澤。
辛璦無來由想起了前世,辛璦到底還是被卷進了祁初的那些事兒,祁初打通了他的電話,把他賠了進去。
不論祁初有什麽樣的理由,辛璦上輩子因他毀容是既定的事實。
辛璦隻想改變命運,阻止那場大火。
他快步離開,轉角,撞見了傅西澤。
傅西澤懶洋洋倚在走廊瓷磚上,他左手端著份果盤,右手拿著叉子叉著哈密瓜在吃。
辛璦氣笑了:“吃瓜呢!”
傅西澤把哈密瓜咽了下去,壞笑著回:“這不有點餓嗎?”
辛璦笑著問:“站了多久?”
傅西澤回:“總得等你把戲演完。”
辛璦追問:“聽到多少?”
傅西澤回:“聽到有人找我男朋友告白。”
辛璦看著某人優哉遊哉吃瓜看熱鬧,便也知道,傅西澤並不生氣。
也對,沒什麽好生氣的,他拒絕祁初拒絕得果斷又直白。
辛璦轉而問起了其他:“你沒碰到祁初吧?”
傅西澤道:“沒,剛才在前台等果盤,跟許尤聊了幾句,估摸著祁初就是這時候上來的。”
辛璦了然地點點頭,許尤依然在樓下等人,沒理由會把祁初放上來。
傅西澤知道辛璦擔心他,他安撫道:“就算碰到了也沒事,我才是你男朋友,我才是理直氣壯的那個。”
辛璦笑了一下:“對。”
傅西澤跳過這話題,隻拿著叉子,叉了塊哈密瓜喂他:“吃點。”
辛璦沒吃晚飯,確實有點餓,他咬住,吃下,但多少有點不好意思,總感覺在吃獨食。
傅西澤接著叉葡萄喂他:“吃吧,單果盤我都點了好幾盤,待會兒服務生會一起送過來,你先吃點東西墊下肚子,可能會喝酒。”
辛璦心底有暖流流經,他不止一次察覺,傅西澤很會照顧人,他就是會想著你沒吃飯偷偷給你拿果盤。
辛璦再無顧慮,拿了叉子,敞開肚皮吃了起來。
傅西澤在一旁跟著吃,他也沒吃飯,練了一下午的球餓得厲害。
也就一兩分鍾,兩人解決了一份果盤。
當代男大真的非常能吃,一份果盤,只能說稍微墊了下肚子。
秋日清甜甘美的瓜果無疑令人愉悅,果糖也會給人帶來幸福感和滿足感,辛璦吃了點東西,心情好了很多,連見到祁初的煩悶都消散了不少。
恰好有服務生送完餐品推著空餐車離開,傅西澤去服務生那裡把空盤還上:“麻煩你了!”
辛璦這才道:“走了,回去了。”
頓了頓,又定定地補充,“然後,你放心,於我而言,你最重要。”
傅西澤沉聲應:“我知道。”
傅西澤從來都知道辛璦沒得挑。
對祁初,辛璦處理得乾脆利落半點不拖泥帶水。
對他,辛璦發自內心的喜歡,平時親親抱抱貼貼,甜言蜜語張口就來,安全感給得十足,在外頭,辛璦對他更是處處維護,整個戀愛流程各種官宣請吃飯儀式感拉滿。
也就談個戀愛,但跟辛璦談,就是會談得轟轟烈烈人盡皆知。
如是想著,傅西澤大步走了過去,勾著辛璦的肩膀,又湊過頭親了他一口。
他男朋友這麽棒,親一親鼓勵一下。
辛璦斜了他一眼,到底繃不住笑開,看得出來,他拒絕祁初這事兒,傅西澤挺開心的。
第51章
辛璦跟傅西澤重新回到包廂,這個局的客人盡數到齊,連那位在天津求學的同學也趕到了,笑呵呵和辛璦打招呼。
辛璦言笑晏晏地和這些發小同學聊天。
這些發小同學便發覺,太子殿下狀態爆炸好,精神奕奕、容光煥發,什麽話茬都能接上並且陪聊。
辛璦也感覺自己狀態更好了點,一方面,他吃了點東西,沒那麽餓;另一方面,他其實很承這些朋友的情,對於這些人而言,他們也就兩三個月沒見,於辛璦而言,那真的是八九年或者說一輩子沒見到了,他無比懷念,此外,上到大學,大家飄散天涯難得一聚,作為東道主他也希望大家玩得開心。
辛璦是所有人的白月光,談了戀愛大家難免有些失落,但辛璦態度太好,招待起他們這票老友熱情又認真,你分明能感受到戀愛以後辛璦的張揚熱烈、意氣風發,談了戀愛的太子殿下顯然過得更好,不說別的,當初辛璦被祁初拒絕,神情難掩頹唐落寞。
很多人清楚地記得,高一那會兒,辛璦給祁初告白,悉心準備精心籌劃,祁初直接晾了人一個多小時才出現,好不容易出現,也只是在冷冰冰拒絕。
現在不同,太子殿下感情順利心情愉快。
另外,太子妃也選得不錯。
傅西澤和他們處在同樣的交際圈裡,高考考得好在頂尖院校念計算機,他本人又是附中公認的大帥哥,最難得的是,傅西澤孤僻自我,高中成功勸退所有追求者,感情史一片空白,不曾想,太子殿下只花了一禮拜就把人拿下,他顯然對咱太子殿下也有那方面的意思。
作為老友,看著太子爺戀愛順遂,能怎樣?!
給太子殿下獻上祝福唄!
太子爺和太子妃甜甜蜜蜜長長久久!
辛璦又social了一輪,服務生便來敲包廂的門,之前點的酒水、飲料、吃食弄好了。
許尤把包廂的門開了,服務生推了兩輛餐車進到室內,把酒水、飲料、吃食擺滿茶幾,因為點得太多,擺不下,乾脆留了一輛餐車放東西。
服務生跟許尤核定好點單的餐品,這才推著另一輛空餐車離開。
許尤去關門。
祁初竟直接進來了。
場面為之一窒。
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料到祁初會出現在這裡。
他的到來除了掃興有什麽用。
辛璦眉宇擰了擰,話都說到那份上了,他實在想不明白祁初為什麽還要來,除了膈應他和他男朋友有用處嗎?
這也和辛璦印象裡的那個清冷學神截然不同。
記憶裡的祁初,多少有些清高和傲氣,辛璦拒絕的話說得那麽明顯,按理說,祁初只會選擇再也不搭理他。
但祁初還是來了。
這種場合,辛璦也不好把人趕出去,他辛璦攢的局,理應熱熱鬧鬧、順順遂遂。
辛璦瞥向傅西澤,以眼神詢問他的意思。
傅西澤神情平靜,心底波瀾不驚,他低聲說:“沒事兒,隨意。”
傅西澤是真的不在意,他和辛璦感情很穩定,該親的親了,該摸的摸了,太子爺人品擺在那裡,和辛璦談戀愛不僅甜蜜愉悅還安全感爆棚。
再就是,傅西澤在和辛璦戀愛之前,也有所準備,他知道以後會面對什麽。
祁初連過去式都算不上。
辛璦的初戀是我。
傅西澤好不容易談上甜甜的戀愛,如何也不會被這種人攪黃。
他會和辛璦面對全部風雨。
辛璦見傅西澤不在意,也不在意了,他沒和祁初談過,對傅西澤更是死心塌地、忠貞不二,他光風霽月、坦坦蕩蕩。
祁初要來,就來唄。
祁初影響不到他跟傅西澤。
辛璦注意到許尤在看他,一直在等開口,辛璦便輕笑著道:“來者是客,大家好好吃,好好玩。”
許尤見辛璦已經毫不在意,壞笑了一下,又賤兮兮去撩祁初:“隨便坐啊!”
祁初面色慘白,隻沉默著挑了個角落地位置坐下。
許尤把包廂的門關上,又招待大家吃吃喝喝。
熟人局,又都是十八九歲二十來歲的學生,短暫的尷尬過後,包廂的氛圍再度熱了起來。
大家喝喝酒聊聊天吃著各種小食,氣氛好不熱鬧。
也不知道是誰開始提議玩遊戲,真心話大冒險。
這遊戲土歸土,但也經典,尤其是在2013年,很多桌遊沒火起來的時候。
辛璦是東道主,如今玩遊戲,自然和傅西澤一起參與進來。
在場的都是辛璦的好友,對太子爺,他們捧著哄著護著;對搶走太子爺的傅西澤,那就……不客氣了。
只要傅西澤抽到3,拿到大王的人必然會找他。
傅西澤全程選擇真心話,大冒險實在太過危險,鬼知道這些人會搞出什麽騷操作,真心話,隨便問,他這一生沒有隱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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