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傅西澤、辛璦爽快地從徐二這裡買好了房,還蹭了頓飯。
徐二少爺家大業大,請吃飯都是高檔餐廳,傅西澤、辛璦蹭飯蹭得很愉快,並且再三表示等以後發達了再讓徐二蹭回來,徐二自是笑呵呵應好。
吃飯也就是一個中午,過戶等手續傅西澤還是聯系了中介幫忙跑流程。
有中介幫著搞這種瑣事,房本到手很快,到了十二月中旬,兩人便也拿到了房本。
辛璦拿到了這輩子第一本有他名字的不動產權證書,還挺激動的,他舉著寫著傅西澤、辛璦的房本拍了拍照,發了朋友圈:“有房了。”
傅西澤搞定這事兒也怪開心的,這是他買的第一套房子,和男朋友一起買的,有種搞定人生大事的感覺,再就是,之前來回奔波密集看房看得他頭疼,搞完真的超快樂。
傅西澤也多少會有一種命運奇妙之感,天知道,兩個月前,他的人生計劃裡根本沒有買房,住在祖宅就好了,起居不愁,沒有任何經濟壓力。
和辛璦談了戀愛之後,你理所當然地想讓辛璦過更好的生活,恰好手頭有錢,就買了。
他從辛璦那裡偷了圖,也偷了文案:“有房了。”
辛璦收獲了一堆的讚評——
“恭喜恭喜!”
“你買的?!還是傅西澤買的?”
“結婚證嗎?這也太甜了。”
辛璦爆手速回復:“感謝感謝!”
“傅西澤買的,加了我的名字。”
“差不多,以後我就是有房一族了。”
傅西澤現在微信裡也挺多人的——
“房本名字是傅西澤、辛璦,你倆真的甜啊,房子名字說加就加。”
“太子殿下給你買房了?”
“怎麽想到買房?!”
“羨慕,我也想買,可惜沒有京戶。”
各種讚評,傅西澤一概不回,他的朋友圈只是在記錄他和辛璦的人與眼梧生大事,其他,不重要,他的朋友和同學也都習慣了他的高冷,帥成傅西澤這樣有高冷的資本,你就算不回評我也會猛猛給你讚評,只要你不刪我就行。
是辛璦在幫著回,辛璦的朋友圈和傅西澤有很大一部分重疊,而且他也可以玩傅西澤的手機——
“對呀,傅西澤買的,加了我的名字,他超愛。”
“沒有哦,我想買,但是我男朋友自己買的。”
“算是自住+投資,穩賺不賠。”
“如果想在北京買房,早點把戶口遷過來買,盡量早點上車,哪怕集全家之力也盡量在這兩年之內上車,以後我就不清楚了,此外,盡量買核心地段好樓層,出手方便。”
兩人拿到了房本,還特意開車去市中心吃了頓私房菜,慶祝一起完成這樣的人生大事。
第65章
有了房子之後,兩人有一堆事兒要處理。
請家政給全屋做衛生、換門鎖、添置家具、退租城中村的房子、搬家……
做衛生、換門鎖這種事兒兩人隨便挑個工作日的下午就搞定了,家具的挑選反倒頗費時間。
辛璦對自己家的陳設還是挺講究的,這是你天天要看到的東西,自然是怎麽好看怎麽來。
傅西澤也是這樣的想法,這房子單首付就是七位數,大把的錢花出去就是為了提升生活品質,他也會想著把家裡弄好一點,和辛璦有一個舒適宜人的生活環境。
而且,對比高昂的房價,家具只能說是白菜價。
兩人都有裝飾新家的想法,便特意挑了個周末去逛家具城。
辛璦看著琳琅滿目的家具挑花了眼,太子殿下購物欲旺盛看什麽都想買,但他家也就一百二十來平買多了也沒地方放,他理智地決定道:“先買床吧,把徐二留下的床換下床墊扔到客臥,我們睡新的床。”
徐二是個非常注重私密空間的人,那套三室二廳他一個人住,家裡只有一張床,不歡迎任何人留宿。
原本的次臥則被改成工作間,用來打遊戲放置手辦,小臥室則是他的雜物間。
徐二一個人住,但以他鋪張浪費的習慣,想來三個房間都塞得挺滿,東西巨多。
辛璦和傅西澤不然,他倆的計劃是把雜物間改成客臥以備朋友留宿,工作間則用來給辛璦當畫室。
總體裝潢不變,按照自己的喜好添置下家具就好。
誠然,辛璦知道徐二留下的床必然不便宜,但是,我要買新的,我要睡新的床,他理直氣壯:“我人生三分之一的時間都在床上度過,買一張喜歡的床理所應當。”
“我和我的床是生死之交,我要上頂配的床。”
最後,還忍不住口嗨了起來,“我的愛妃是傅西澤,我的太子妃是床。”
傅西澤默了默:“……”
雖說他知道辛璦不過是玩開了之後各種口無遮攔、騷話連篇。
但是,原來我不是太子妃呀,太子妃是……床。
我、居、然、比、不、過、床。
比完又覺得自己無聊,我居然在跟床battle在太子爺心中的地位,我居然淪落到跟床爭寵。
辛璦一通瞎幾把亂扯,隱隱意識到氛圍不對,傅西澤一貫的面無表情,卻有點沉悶,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麽,舔著唇笑了一下,用手肘撞了撞他:“生氣了?”
傅西澤搖頭:“沒有。”
我還不至於為這種事兒生氣,我難道要跟床較勁,無不無聊。
辛璦連忙哄道:“沒有,我瞎扯的,太子妃是你,永遠都是你。”
傅西澤徐徐笑開,也覺得自己……挺別扭的。
大抵是一些名分上的爭奪,我理應是他的太子妃。
雖說和床爭奪名分怪無語的。
辛璦也沒想到傅西澤竟隱約有些介意這種事兒,他純粹是在瞎貧,恃寵而驕,戀愛生活無不甜蜜,他無比確信傅西澤愛他,就有些嘚瑟。
辛璦立馬補救,各種哄傅西澤,也不算刻意哄,而是真話:“沒有床我可以睡地板。”
“但,沒有你……”
辛璦眼簾微垂,神情若有所思,再度抬起眼簾看傅西澤,辛璦鄭重其事,“傅西澤,我無法想象這個世界沒有你。”
傅西澤一秒就被哄好,他唇角翹了翹,最終還是承認道:“名分還是要給的。”
辛璦大笑連連,他笑望著傅西澤:“在我心底,這世間沒有任何人任何東西比得過你,傅西澤。”
傅西澤被那樣帶笑的一雙眼注視著,心臟狂跳。
和辛璦談戀愛已經很久了,但他依然會被太子殿下戳中。
不僅是因為他好看得近乎招搖的臉、慣例的甜言蜜語,而是,辛璦是那樣養尊處優的人,但他依然能察覺到你的細微情緒,並給出正面回應。
太子妃這名分,我可太在意了。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麽會在意這個,但就是在意啊。
辛璦知道他在意,迅速改口,公開承認他的名分,這很棒,這情緒價值,絕了。
辛璦見傅西澤笑開,也知道他被哄好了,畢竟只是小事兒,他拉著傅西澤接著逛家具城:“走吧,買一張好點的床,跟我的太子妃在床上乾點人生大事。”
傅西澤:“……”
我聽錯了嗎,這話怎麽有點黃暴。
辛璦對床真的在意,沒辦法,花在床上的時間太多了,使用頻率超高,他還要在床上睡傅西澤,反正,各種挑選和嘗試,最終斥資四萬巨款買了張方方面面都合他心意的床。
此外,還給徐二留下的床換了同款床墊,又雜七雜八買了一堆小件。
這種家具店家會負責配送,所以,倒也不用擔心運輸問題,兩人在外頭吃了飯就回家等著家具到家,在按照需求擺好。
家具到位,新家煥然一新。
新家陳設搞定,兩人便把城中村的房子退租了。
因著退租,需要搬家,辛璦和傅西澤一起,開車去到城中村出租屋,收拾整理打包,把東西搬去新房。
傅西澤在這邊沒住多久,兩三個月,東西不多,主要還是酒和他的調酒工具,這些東西收拾起來飛快,只花了一個多小時,東西便全部裝車。
傅西澤對這套房子莫名不舍,倒也不是說有多愛這套房子,而是,這是他和辛璦開始的地方,留存著不少他和辛璦的回憶。
因著這獨有的回憶,這套房子陡然變得與眾不同。
以至於傅西澤跑最後一趟,看著搬空之後空蕩蕩的房子,悵然若失。
“可以了嗎?要不要我上去幫忙?”大抵是他這一趟逗留太久,辛璦在樓下喊他。
傅西澤瞬間還魂,他來到陽台,腦袋探出窗戶,高聲應:“不用,我馬上下去。”
辛璦點點頭:“那你快點。”
傅西澤應:“成。”
然後,傅西澤關上窗,抱著紙箱出門,又放下紙箱,鎖上門。
隨著房門落鎖,有些東西徹底終結。
傅西澤重新搬起紙箱,大步去到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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