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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美人[重生]_陳往昔【完結】》第95頁
  這是真話,已經不行了.jpg

  等我轉好CD再來,正好下個禮拜是元旦,我們可以在跨年的時候搞顏色。

  傅西澤被辛璦安撫了一輪,但又……沒安撫住,他知道辛璦對他有啪意,他也有,但是,他和辛璦這種對對方的啪意又有些不同,辛璦想的是一步到位全部搞定,他會覺得,慢慢來也挺好的,他要一點點把辛璦吃乾抹淨。

  再者,平安夜的份額為什麽要下個禮拜再執行。

  我……真的很想。

  傅西澤難得的強勢了起來:“既然你計劃落空,那今晚,聽我的。”

  辛璦瑟瑟發抖:“你想怎樣?”

  傅西澤優哉遊哉地道:“男人這種生物,沒什麽節操,不進到最後一步也很快樂。”

  辛璦蹙眉看他,剛才那一輪已經難以承受,他到底想怎樣。

  傅西澤又看到了那枚他送的紅色耳墜,隨著辛璦的每一個動作一下一下地搖,他湊過頭,在辛璦耳邊,對辛璦說:“我會讓你快樂。”

  辛璦心底的弦立馬繃緊,他也再度察覺到了危險。

  本性冷淡不需要快樂。

  可很多事情,已經超出了辛璦的掌控,傅西澤或許很寵他,但在某些事上,也極有侵略性。

  比如,今晚。

  這顯然個迷離又漫長的平安夜。

  那枚嫣紅耳墜,一晃就是一整晚。

  第67章

  聖誕節。

  自律如辛璦,竟也有了翹課的想法,他也確實翹課了。

  根本爬不起來。

  在相當漫長的一段時間裡,辛璦都覺得,床上那點破事兒只有痛苦,要不是為了夫夫義務,不做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但傅西澤無疑刷新了這個認知。

  十八歲的傅西澤,又帥又性感又激情又玩得開又寵他,以至於辛璦昨晚,連腳趾頭都在叫囂著愉悅。

  原來床上還能更爽。

  傅西澤這人床上真的很強。

  要不是我近期猛猛練足球,想來體力會不支。

  啊,我他媽在想什麽,我從小練足球是出於興趣愛好,而不是為了這一天。

  反正從聖誕節來看,辛璦昨晚無疑擁有著絕佳的體驗。

  當然從平安夜來看,辛璦隻想恢復自己的性冷淡體質,他不太想要了,偶爾也會覺得,自己是個破敗的玩偶,任由傅西澤玩弄。

  某種意義上,辛璦是個講究公平的人,重生之後,也會想著好好慣著他家傅西澤,事實卻是一直被傅西澤慣著,連辛璦想給傅西澤口,也被傅西澤明確拒絕了。

  “太子殿下只能被寵。”

  辛璦這輩子談的是大學戀愛,他男朋友,把他往死裡慣。

  不論前世今生,辛璦都無法抵擋這樣的傅西澤。

  想著這些雜七雜八,辛璦艱難地動了動身體,從傅西澤身體下鑽出,傅西澤的睡姿,五花八門,為什麽有人睡著睡著就把他整個人壓在下邊。

  之前睡相還好一點,這個睡姿,辛璦悶得難受。

  傅西澤感受著辛璦的動作,便也慢慢醒轉,只是他剛睡醒,從來都很迷蒙,腦袋呆滯又放空,他非常緩慢地回想起昨夜的絢麗和糜爛,然後,唇角瘋狂上揚。

  那是一種放縱的快樂,尤其放縱的對象還是辛璦這樣的美人。

  美人面龐昳麗豔絕,皮膚白皙光潔,僅佩戴著他精心挑選的嫣紅耳墜,一搖就是一整晚。

  那是單單回想都爽得頭皮發麻的場景。

  我愛平安夜。

  又不僅如此,傅西澤除了和辛璦廝混的快樂,還有點莫名的得意和虛榮。

  那是辛璦啊,所有人的白月光。

  他現在獨屬於我。

  和我過平安夜,和我平安夜頹廢墮落。

  傅西澤虛榮心爆棚。

  雖說這樣的虛榮很沒必要,但是,忍不住,誰讓那是辛璦呢,辛璦就是會讓人虛榮。

  大清早的,傅西澤想七想八,轉而又想到了辛璦本人。

  完蛋,辛璦本人正被我整個的壓住。

  不論平安夜怎麽愉快,但被一個一米八幾的壯漢壓著睡一晚上,表演一晚上的胸口碎大石,想來辛璦也會哀怨的吧。

  雖然辛璦絕口不提他的睡相,但作為一個被辛璦壓著根本睡不著的人,用腳趾頭想也知道辛璦必然很不好受。

  傅西澤趕緊挪開自己大半夜不聽使喚的軀體。

  甚至有點想打自己,清醒的時候好好的,睡著了就……一言難盡。

  辛璦半點不在意這種小事兒,傅西澤睡相亂七八糟這事兒他早有準備,戀愛本就是兩個人互相磨合的過程,上輩子傅西澤連他的病他的瘋他的陰鬱他的古怪都能接受,對比之下,這輩子傅西澤的睡相只是個微不足道的小問題。

  而且,是他欠他的。

  傅西澤上輩子為了避免因為自己的睡相惹到他,從來都是一大早五六點爬起來,避開辛璦睡醒的時間。

  他明明是個懶人。

  當下,辛璦從傅西澤身下鑽出,重新調整好睡姿,他側躺著,在朦朧的光線裡注視著傅西澤,微笑著道:“聖誕快樂!”

  傅西澤和辛璦面對面側躺,他被辛璦目光深深地注視著,心境說不出的溫柔,被壓了一晚上,那麽悶,但辛璦沒生氣,而是淺笑著給他聖誕祝福,辛璦有種不動聲色的溫柔,傅西澤清淺一笑,回:“聖誕快樂!”

  兩人相視一笑,氣氛寧和。

  傅西澤的注意力很快被辛璦右耳垂墜在下頜處的長耳墜吸引,昨夜有關於這枚殷紅耳墜的旖旎回憶太多太多,你很難不被吸引,進而回想起什麽,然後,原地起反應。

  我是畜生。

  傅西澤還是決定當個人,聖誕節好好禁欲,不壓著辛璦胡搞了,不然辛璦指不定懷疑他是什麽大變態,傅西澤談戀愛多少還是有點男神包袱的,會比較端著,適當注意形象。

  話雖如此,傅西澤的手還是忍不住探出,去摸辛璦的耳朵,又順著摸到了那枚耳墜,昨晚這枚耳墜一直在那晃,後來哪怕清洗,他都沒給他取下來。

  辛璦被捏習慣了,也已經徹底接受傅西澤的性癖,但還是好奇問道:“你怎麽喜歡捏人耳垂啊?”

  傅西澤給這麽一問,也想到了很多新聞,被奶奶養的小男孩會有捏奶奶耳朵的習慣。

  傅西澤是被奶奶養大的。

  他奶奶很不一樣,她算是名門之後,她奶奶家在民國時期算是上海頂級豪門,再後來她又帶著兒子,也就是傅西澤的父親,去了香港,接著又回國重新跟他爺爺在一起。

  她老公爭氣,兒子也出息,只是命不好,老公和兒子都死得太早,只剩下年幼的孫子。

  要不是傅家男人死得只剩下他傅西澤,他奶奶必然會一生富貴無憂。

  傅西澤印象裡,他奶奶很優雅很高貴,也很冷淡。

  傅西澤偶爾會覺得他也不是奶奶養大的,他是三個育兒嫂輪流帶大的。

  至於他為什麽會有捏人耳垂的習慣?!

  傅西澤振振有詞:“這不是被你養出來的陋習嗎?”

  辛璦揚了揚眉:“陋習?!”

  傅西澤求生欲還是有的,他連忙解釋:“一些變態的小習慣。”

  辛璦失笑:“……也行。”

  傅西澤又道:“告白的時候你讓我捏你耳朵的,捏著捏著就捏上癮了。”

  辛璦:“……”

  怪我咯。

  傅西澤也知道,他這習慣養得不太好,但也確實戒不掉。

  嗯,怪好捏的。

  手感爆炸好。

  捏起來快樂又療愈。

  我拚命揉揉捏捏,單辛璦的耳朵我都能捏一天。

  好在辛璦對這樣的揉捏並不在意,只有一種親近之感,情動的時候,耳朵會變成敏感點,很容易捏起反應,辛璦主要是昨晚已經反應完了,現在切入了賢者模式,被捏得不痛不癢,只有一種溫馨和融洽,壓根想不歪。

  辛璦輕笑著繼續點評傅西澤的性癖:“而且隻捏右耳。”

  傅西澤失笑,另一隻手探出,照顧起了左耳,捏捏捏,最後還是沒控制住,翻了個身,也扯著辛璦翻了個身,他跪在辛璦身側,俯下頭去含吮。

  說好的當人呢,信誓旦旦的禁欲呢……

  果然還是當禽獸才會開心快樂,沒有任何自製力才是人生常態。

  唔,是和右耳略微不同的口感,辛璦左耳沒耳洞沒耳墜,純粹的柔軟細膩,像是在吃扇貝,超好吃。

  辛璦被逮著一通咬:“……”

  但是,聖誕節,他心情好,隨便傅西澤咬。

  就是……我或許真的不是性冷淡,昨晚那樣浪,我居然又行了,真的賢者不起來,傅西澤又性感又撩人。

  酷哥膩歪黏人的時候,簡直要命。

  兩人在床上一通膩乎,到底沒進行到下一步,都想著出門過聖誕節。

  在徹底失控之前,傅西澤收了手,去衛生間緩了緩,又進入到刷牙洗臉的固定流程,只是刷牙的時候照到了鏡子,總感覺大冬天的自己一臉的春心蕩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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