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並非是那樣沒有自尊心的人,怎麽能被這樣對待,還絲毫感覺沒有。
莫大的恥辱感湧上心頭,林歲安咬緊了牙關,與時逾深對視,卻只見對面那人往自己這勾了勾手指,冷不丁的來了句,“過來。”
林歲安蹙了眉頭,在額頭中間形成了淡淡的“川”字,面色兀然發白的厲害。
他的腿腳如灌了沉重的鉛,怎樣都動彈不得,時逾深不耐煩道:“怎麽,要我說第二遍?”
林歲安終是鬧了脾氣,吐著發白的嘴唇,哆嗦了聲,“時逾深,你把我當什麽?”
聽完這句話以後,時逾深一秒笑出聲,眼中多了幾分冰冷的禁忌之色,喃聲道:“把你當什麽?你不清楚?”
他又何必這般自討苦吃,說出這樣讓對方侮辱自己的問題。
把他當成什麽。
其實他心裡可不是太清楚了。
不過就是個揮之即來,呼之即去的玩物罷了。
時逾深見林歲安沒動作,徹底沒了性子,他上去拖拽著對方的身體,往床上甩了去。
“混蛋,你憑什麽這麽對我。”
這是這麽久以來,他第一次對時逾深做出了反抗,再也沒了之前一副宛如死水,對什麽都絲毫不在意的模樣。
時逾深箍緊了他的手腕,笑的肆意得逞,“很好,終於不像個死人了。”
他盯著林歲安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倒是要看看,玩你到什麽程度,你才能徹底向我磕頭認錯。”
時逾深就這麽讓白允在旁邊看著,他如何去開鑿著林歲安的身體,使盡了法子去玩著對方。
到了中途,時逾深來了電話,像是有急事,這才放過了他一碼。
林歲安渾身遍布青紫的淤青,印記,他兩腿顫顫,滑了些黏膩出來,也不知道是什麽東西。
白暈嚇的臉都白了,往林歲安的身體上裹緊了被子,問道:“你沒事吧。”
林歲安很艱難的吐了口氣,抓緊了床單,“沒事。”
時逾深真要玩死他,自己也沒法。
白允想拖著他去浴室洗個澡,往下探了探手,“血,怎麽有血...”
林歲安的臉白到沒了血色,白允真怕出事了,想給時逾深打個電話問問,但對方的手機一直處於佔線的狀態,情急之下,他隻好先將對方送去了醫院。
到了醫院後,醫生把人推去了急救室。
過了十幾分鍾後,時逾深的電話才再次打了過來。
白允接了。
時逾深:“怎麽了,有事?”
白允不敢打擾時逾深太長時間,隻好長話短說,“林歲安進醫院了,你要過來看看嗎。”
時逾深的語氣不淺不淡,回道:“這點小事,就別跟我匯報了。”
白允聽了,也不敢再多聊,隻好把電話掛了。
等麻醉效果過了,醫生才走進了病房,跟林歲安聊起了這次的情況。
林歲安腦子混亂,意識模糊,處於一種很是薄弱的狀態,醫生說什麽,他也隻含糊的應。
直到醫生說了那句,“你懷孕了,準備留嗎?”
林歲安恍然一下清醒,像是聽到了個驚天噩耗。
他不可思議的笑,“醫生,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我一個男人,怎麽可能會懷孕。”
醫生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鏡,問他,“你真的不知道嗎?要是我們的診斷結果沒錯的話,你之前應該是還流過一個。”
林歲安懵了。
“早就,流了一個?”
他對這些,顯然是一概不知。
“對。”
醫生無比篤定的回答著。
說到這,林歲安才後知後覺。
原來那時候,他就已經沒了一個孩子。
他突然有些慶幸,當時祁陽給了自己那麽一腳。
讓自己肚子裡的那個野種,就這麽沒了。
可他此刻的心情,卻又是沒那麽爽快的,反而複雜的很,又痛又難過。
他的肚子裡,竟然死過了一條生命。
林歲安鼻頭有些酸,笑的比哭還要難看,“醫生,打了吧。”
他像是有點要快刀斬亂麻的意思,“能不能現在就給我做引產手術。”
“現在,恐怕是不行,你的身體底子太差了,強行要做手術的話,大概率會沒命。”
醫生語重心長,負責任的回著他。
林歲安心裡發涼,聲音啞的不成樣子,自言自語的說,“可是,沒有人會想要這個孩子。”
“你的伴侶,知道你的狀況嗎?我看你今天送過來的時候,下.體都撕裂了,要不是打了止血藥,縫了好幾針下去,恐怕得出事了。”
“醫生,既然你都猜的差不多了。”
“那麽這個孩子,照現在這個狀況來看,是萬萬留不下來的。”
第68章 這個孩子是沈墨的,對不對
林歲安鐵定了心,要將孩子給打掉。
醫生再怎麽好心的勸,也無濟於事。
最後,他訂了三天后下午的第一台手術,藥流有些太麻煩了,還是做手術快,聽說也就幾分鍾的事情。
時逾深打了電話過來,林歲安猛然驚醒,摸了摸一旁的櫃台。
他聲音很啞,帶了很重的鼻音,“怎麽了。”
時逾深問,“怎麽還沒回來。”
林歲安想把電話掛了,但還是敷衍了事的回了幾句,以免對方聽出什麽破綻,“剛剛睡著了,醫生說,晚點就能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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