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管他。”安靖拍著他的肩頭說。
次日,黎夏背著書包準時敲響了顧廷晏的寢室門。
開門,入眼就看到了顧廷晏身上的浴袍穿得松松垮垮,露出大片小麥色胸膛。
“才起來?”黎夏自顧自地走進他房間,揚眉問道。
顧廷晏嗯了一聲。
“自己能穿衣嗎?”黎夏回頭打量了一下顧廷晏的情況。
“不能。”
顧廷晏給出否定答案的同時,忽然抬起左手拉開了浴袍帶子。
原本就松垮的浴袍順著他的肩頭一路溜到了他的腳邊。
黎夏面無表情地瞧了眼隻著裡褲的顧廷晏,轉身走向了衣櫃。
“你要穿哪套?”黎夏打開衣櫃,盯著滿滿一櫃子衣裳問他的喜好。
顧廷晏指了指白色短袖,黑色短褲,“那套。”
黎夏順著他指的把衣裳拿出來,走到顧廷晏面前,正要給他換,才發現他的右手臂上方後面有一塊淤青。
原來這地方也被撞到了嗎?難怪使不上勁。黎夏蹙了下眉頭。
“等會兒吃飯了先去換藥。”他正了神色,給顧廷晏換起衣裳來。
好了後,又跟伺候大爺般地幫顧廷晏穿上了鞋。
鞋帶系得很是好看。
兩人一起出門,就迎來了這層樓許許多多詫異的目光。
黎夏為防止誤會,開門大方地對顧廷晏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顧廷晏的臉又是一沉。
林陣川很會看眼色地叫上顏寞和葉清宇先走了。
“川哥,咱們不跟晏哥一起走?”顏寞困惑地回頭望了眼顧廷晏二人。
“接下來幾天都不跟。”林陣川對他們使了個眼色。
葉清宇極其不樂意地悶聲點了下頭。
他也想追黎夏,可身邊一個助攻的都沒有。
鬱悶呐!
黎夏和顧廷晏吃過早飯,換了藥,就一起進了特修一班的授課室。
當一班同學看到這兩人同時走進來時,都詫異了幾秒。
畢竟昨天發生的事情他們還歷歷在目。
本該被收拾的黎夏,不僅被顧廷晏救了,今天還陪同來上課,難道是因為昨天的碰撞產生了愛情的火花?
劇情走向他們實在是理解不了。
黎夏也不管他們的想法,穩穩當當和顧廷晏挨著林陣川坐在了。
風翎和路端都不明白這一幕什麽情況,還是安靖給兩人解釋了下。
“草!姓顧的不會是以受傷為由要挾夏夏照顧他吧?”風翎憤怒地握拳捶了下桌子。
“夏夏會被那種小事威脅?”路端高深莫測地摸著下巴表示不信。
安靖安撫道兩人的心情,說:
“放心,夏夏不會吃虧的。”
很快到了上課的時候,第一節 課上到中途,老師就出了一道題目讓大家當堂做。
同學們一片哀嚎,“太難了啊,根本不會。”
路端湊到安靖身邊瞄,“靖啊,做出來沒有?”
“沒呢,正在思考?”安靖右手轉著筆,一副苦思冥想的模樣。
想著想著,他的思想就開始飄了。
只見他拿出手機跟“零中靜”聊起了天。
“在幹嘛呢?”安靖先一步問道。
沒想到“零中靜”秒回:上課。
“什麽課?”
安靖一看對方和自己上的一樣的課,高興地撩道:
“咱倆還真有緣,上的同一節課啊。”
“零中靜”:“是有緣。”
黎夏這邊,他看到林陣川拿出手機在給人發消息的一幕,驚訝了一下。
這種老實巴交的人也會上課玩手機?
奇跡啊,奇跡。
這時,上課的教授說道:“我請一位同學上來做。”
接著他按照一慣的模式念了學號。
顧廷晏:“是我。”
黎夏按住他正要起身的肩膀,說:“我去。”
旋即,他便在一班人的注視下,走上台拿起筆,刷刷刷開始寫起來。
教授露出了欣慰的目光。
畢竟這種習題都是他自己想出來的,難度挺大,網上很難搜到類似的題目。
能做出來,證明實力不一般。
等黎夏寫完,教授忽然看了眼點名冊,狐疑地問道:
“你是顧廷晏同學?”
黎夏誠實地答道:“不是。顧同學右手受傷不能寫字,我是他的護工。”
“哈哈哈哈哈~”室內響起一片笑聲。
“護工這回答簡直了。”
“神他媽護工。”
教授卻笑著誇道:
“看見沒有,現在護工的文化水平都這麽高,你們還不努力撿垃圾都輪不到你們。”
但他忘了一班的人都是回家繼承家族企業那種。
高級人才黎護工在一片笑聲中走到了臉已經黑得不行的顧廷晏身邊。
剛坐下,他的右手就被顧廷晏緊緊握住了,“護工?要不要我給你工資?”
“拜托,是我欠你債,你給我什麽工資?”
黎夏一邊把手從顧廷晏爪子裡往回抽,一邊對他翻了個白眼。
顧廷晏的手卻紋絲不動。
“放開,勞資還要幫你記筆記。”黎夏表情凶狠地踩了他一腳。
顧廷晏這才松了手。
到了午飯時間,風翎三人就過來叫黎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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