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離九天的身邊,見慣了好東西的葉蓁蓁也對一枚男性佩戴的翡翠扳指愛不釋手。
“哎喲,姑娘可真是好眼光,這枚翡翠玉扳指可是鍛造大師的力作,您只要往上邊摩擦幾下,就能放出一個四級颶風防禦陣,護得您愛人周全。”掌櫃見兩人郎才女貌站在一塊,有意湊趣起來。
葉蓁蓁咬唇擦了擦扳指光滑的表面,故意轉移自己注意力,卻忍不住回想自己候在丹雲澗前見到那人的一幕。
魏玉見她低頭,心中苦澀更甚,想要開口說話,卻冷不防被一陣清脆的響聲給頓住了。
“你,霍霄,無恥——”
“我得不到的東西,誰也別想得到。”
兩個少年圍在被打碎的玉器旁爭論,旁邊是一個快要哭出來的少女侍者。
掌櫃笑呵呵的臉一下子拉下來了,他示意其他人先招呼葉蓁蓁,自己而是冷著臉大步走到鬧事者的前面。
魏玉隨口道,“他們兩個倒是要遭殃了,毀了地下黑市的規矩,可不是那樣輕易脫身的。”見葉蓁蓁不解看他,他解釋道,“凡是故意爭奪物品而致物品毀壞的,地下黑市會以十倍高價賠償,要是給不出靈石,則折斷手足以示懲戒。”
葉蓁蓁吸了口氣,“簡直就是獅子大開口。”說著也轉頭看她手裡的寶貝了,重生一回,她性子清冷了不少。只是下一刻她的背脊猛然繃緊了。
“放開我,你們幹什麽?!我爺爺可是羅耿!”
掌櫃看著被兩個壯漢提溜起的小子,冷冷一笑,“我管你爺爺還是祖宗,只要交不出錢,你就把惹事的手給剁下來。”
葉蓁蓁明白這事情不能善了,她不能眼睜睜看著羅耿的親人被剁掉手腳,當即放下扳指走到一群人的面前,對著那少年輕輕開口:“你說你爺爺是羅耿?可是鳳鳴鎮的羅爺?”
少年聽得她語氣淡然,又隔著錐帽,看不清表情,不明白她是前來解圍的還是尋仇的,就呆了呆,好半會才小心翼翼回答:“女俠與我鳳鳴羅家……”
見他自報家門的緊張模樣,葉蓁蓁忍不住笑了,朝掌櫃說道,“就讓我來替他賠吧。”
一時間引得眾多視線匯集在她身上,葉蓁蓁也顧不了那麽多,賠償後又買了之前那扳指,就拉著處於驚愕狀態的魏玉與少年出了黑市,找了一處裝潢不錯的酒樓包廂歇下來。
少年本就是活潑性子,一路上裝乖賣俏,逗得葉蓁蓁十分開懷,倒是魏玉心事重重,隱隱明白師妹的用意。
果然,一進到包廂,葉蓁蓁取下了遮臉的錐帽,眉如遠山,芙蓉玉面,叫人看呆了。
“你,真、真好看……”
饒是見慣家裡姨太們風情萬種的羅驍戰也禁不住臉紅,講話結結巴巴的。
艾瑪,這妹紙真是我心目中的第一女神呀,太心水了,等下要不要發隻騷包的粉色小紙鶴什麽的爭取日後好聯絡呢?等等,他這麽主動,會不會顯得太孟浪而嚇著妹紙了?
哎呀,早知道,他就偷偷把老爹那藏在床底下的勁爆追女秘笈帶出來,不然他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束手束腳!
覺得自己戀愛了的羅驍戰顯得很懊惱,他該用什麽虜獲仙子的芳心呢?
少年鼓著雙頰像包子一樣,葉蓁蓁又是笑,裝作漫不經心斂了斂雲水袖,才問起正事來,“你爺爺還好嗎?”
嗯?這是什麽話題?
兩人都是年輕人,不應該談點趣聞之類的拉近感情嗎?
少年一臉懵逼。
魏玉的臉色就跟大便一樣青黃。
羅驍戰倒是不疑有他,以為是爺爺的忘年交,不然她也不會那樣大方出手相助了。
他想了想,才說:“爺爺十年前就遠遊去了,至今還沒有回來呢。”
葉蓁蓁的心被揪起了,猛然打翻了手邊的蓮花玉盞。
“遠遊?他遠遊去哪了?怎麽都不告知我一聲?為什麽至今還沒回來?難道是出事了?”
少年更懵逼了。
魏玉:→_→
看來他情敵就是這少年的爺爺沒sei了。
你說這叫什麽事?他頭一回喜歡上個女孩,情敵居然爺爺輩的人物!這種狗屎都能讓他給踩上了,也許改天他可以去第一賭莊試試手氣?
羅驍戰怔了怔,見女子臉上又失落又委屈,忍不住發問,“女俠,你同我爺爺是什麽關系?”
葉蓁蓁這回倒是大方承認了,眼眸點染霞光,一笑傾城。
“我姓葉。”
十年的時間,足夠她接受新的身份。
葉?
他羅家好像沒有這個姓氏啊……
不對,羅葉氏?!
羅驍戰:“!!!”
這位可憐的少年人當即被嚇傻了,哆哆嗦嗦來了一句,“您您您您您——是我爺爺的十八夫人?”
爺爺的夫人,不就是他的奶奶?
你們城裡的人真會玩,請考慮一下寶寶的心情好嗎?!
天可憐見的,他羅驍戰活了十七個年頭,第一回 春心暗許的女孩,居然是爺爺的女人……?
頓時,羅驍戰的生命值:-1000000。
Orz……誰來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他還只是個孩子啊,受不起這樣的晴天霹靂!
突然被羅家人這樣點名,葉蓁蓁略有些生澀,她無意識把玩自己的頭髮,拉到指尖上纏著,輕輕“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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