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男主虐我千百遍我待男主如初戀什麽的。
眾所周知,這類型的劇情有一種很普遍的梗,那就是女主或者她親人總會遭遇到各種類型的綁架,這一般是死對頭為了威脅男主才弄的。
要是綁架對象是女主,那場景必然是男主為了滿足死對頭的變態心理下跪哀求,女主淚流不止,幡然醒悟她是多麽深愛這個曾經虐她千百遍的男人,兩人重歸於好!
但要是換成了女主的親人,那下場,呵呵……
這次她進入劇情的時候剛好是男女主感情發展的關鍵,女主無名無分跟在男主身邊,本以為會一點一點融化他冰冷的心,沒想到剛捂熱一會,男主的前女友回來了!
當女主看到男主對另一個女人舊情難忘,她悲痛欲絕,她食不下咽,發誓要逃離這個窒息的傷心地,於是,綁架的弟弟都忘了一乾二淨……綁匪屢次打電話都被女主認為是男主的惡作劇,然後,可想而知,弟弟被撕票了!
女主震驚了,她心若死灰,決定要跟男主一刀兩斷!男主也在兜兜轉轉時驀然發現女主才是真愛啊,從渣男一秒變忠犬,女主忍不住吃了回頭草,兩人甜蜜生活在一起了。
從頭到尾,女主的弟弟只是男女主感情的催化劑,不死都對不起女主二十年的“疼愛”!這是何等偉大的犧牲精神!
刑歌有種想要拍死女主的衝動,為了個男人,連弟弟都搭上去了,太渣了!
看了眼漫天打呵欠的綁匪們,刑歌很是和顏悅色地說,“大哥,你看,咱們這樣乾坐著太無聊了,不如找點樂子輕松一下?”
綁匪瞪她一眼,“小子,不要耍花招!”
“大哥,你們這麽多人盯著呢,我哪裡敢耍花招了?”刑歌示意自己被綁住的手腳,“你知道我家很有錢的,而且我也很惜命的,所以你一定會得到匯款。既然知道結果,幹嘛要把過程弄得這麽無聊難受呢?不如我們四人湊一桌,打打牌,消磨一下時間?”
見綁匪被說得心動了,刑歌再接再厲,一臉肉痛說,“那這樣吧,我們換一下賭注,你們一塊,我一萬塊,怎樣?你們要是能贏我,我就讓我家多帶點錢!反正我窮得就剩下錢了,讓大家樂呵樂呵也不差什麽。”
綁匪頭頭笑罵,“你這個敗家仔倒是挺有趣的!阿九,買一副新牌回來!”
於是四人湊一桌,真的打起牌來了。由於刑歌出手闊綽,脾氣豪爽,牌桌上時不時還放水照顧一下綁匪頭頭,幾日下來,她很快跟綁匪們打成了一片,開始稱兄道弟了。
“大哥,你看你身手也不差,當個頂級保鏢綽綽有余,乾幾月的工資都好過這一行,還不用提心吊膽,為什麽不考慮轉行呢?”
這日,刑歌跟綁匪頭頭說著“掏心掏肺”的話,綁匪頭頭很是意動,“可是我一混□□的,誰還敢真正用我?”
“嗨,這個好說,我家正缺幾個,你要不要來?工資我給你算高點!保證讓你有豪車開,有美女抱,還能過點悠閑小日子,多痛快。”
於是……
刑歌安全回到了家,還帶回武力一流的黑墨鏡老大跟小弟!
這會兒,女主還在家裡閉關絕食,實在是餓狠了,忍不住下樓找吃的,陡然看到自家弟弟,愣住了,然後一把鼻涕一把淚撲上去,“阿安,你沒事真是太好了,我還以為你真被綁架了!”
稱職的綁匪頭頭冷酷攔住了女主,“對不起,少爺不喜歡近身,女士請你自重。”
有點潔癖的刑歌趕緊離一身邋遢的女主遠一點,朝阿一豎起了拇指頭,“今天你工資翻倍!”
綁匪頭頭矜持頷首,“謝謝少爺。”
綁匪小弟阿九跑過來了,“少爺,有個像烏鴉一身黑的男人正在門前發飆呢!神經病一樣,說不開門他就自殺!”
“一個人?”
“對!”
“很好,把他綁起來弄來這裡,阿三,打個電話叫我父母回來。”
說話的功夫,阿九就像拖麻袋一樣把男主甩到大廳,踢了踢,說,“識相就老實點。”女主的眼淚頓時像水龍頭一樣嘩啦啦流出來,心疼撲倒男主的腳邊,“煌狄,你還好嗎?對不起,因為我讓你受到這樣的恥辱。”
刑歌翻個白眼兒,勞資還太上皇呢。
男主差點被阿九幾腳踹得斷氣,見到消失了幾日的小女人,深情地道,“不,茹茹,不要說這樣令我傷心的話,為了你,這點恥辱算得了什麽?”
“阿煌……”
“茹茹……”
兩人動情吻在一起。
女主父母回來就是見到這樣的場景,許母差點被氣昏了,她一手按照大家閨秀標準養出來女兒居然不知廉恥跟一個可以當她爸爸的人接吻,一直注重禮儀的她簡直是不能忍。
許父的表現冷靜多了,他看向自己的兒子,“安,你叫我們回來就是看你姐姐的笑話?”
刑歌搖頭,把她被綁架的事情一五一十說出來,許父也怒了,差點動用家法,“逆女,你為了男人把你弟弟當什麽了?他出事了你就不會給我們打個電話?哭哭哭,整天就知道哭!你還會幹什麽?”
不敢想象,要是他兒子真被撕票了,這一片偌大的家業要是交到這糊塗女兒的身上,那真是不用指望了!他以為女兒就是單純無知點,沒想到她出門根本沒帶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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