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越見到刑歌這個罪魁禍首自然大發雷霆,抄起枕頭水杯什麽順手的東西就往她身上砸,都被某人輕飄飄躲過了。
她跟個沒事人一樣笑嘻嘻靠在門上,擺明自己就是來看他笑話的,“哎喲,瞧瞧咱們的總裁大人,這生起病來也是我見猶憐的,就算沒了腿,也是有大把人搶著要為你負責的,放寬點心,這樣毛躁躁可是會嚇跑人家的哦!”
“滾滾滾!”
衛越被氣得胸口發疼。
見你過得不好,我就開心了。
刑歌施施然離開了。
然而,她還是太天真了。
經歷孟慧一事,刑歌作為家中獨子被安排著去相親,有個妹紙對她印象不錯,兩人交換了手機號碼,正想進一步交流的時候——
“對不起,我已經喜歡上別人了!”妹紙羞答答地說。
然後某天,刑歌看著男主摟著妹紙在她面前耀武揚威。
——這不科學,男主的腿居然被治好了!你以為你是壁虎啊摔!
第9章 虐戀你大爺(7)
在陳母的催促之下,刑歌又交了個女朋友,正打算同妹紙一齊看星星看月亮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哲學的時候,男主他特麽又出手了!
刑歌謹記雞蛋君的教誨,不跟腦殘男主一般見識,結果這貨挖牆腳還挖上癮了!抱不上外孫的陳母現在也很絕望啊,每天做的事情就是扎小人,詛咒衛越出門被車撞,喝水被噎死!
當刑歌撞見第九任女朋友在酒店房間前跟衛越曖昧時,她決定——
勞、資、不、忍、了!
她擼起袖子,一手揪住男主的領子,直接將他扔進了那房間的地毯上,然後哢嚓一聲上鎖,將妹紙的呼喊隔絕門外。
衛越見勢不妙,爬起來就想跑,又被刑歌瞅準了屁股蛋兒一腳踹飛。
他像隻撲棱的水鴨一下子扎進了潔白大床。
身後的刑歌抱著胸,居高臨下俯視他。
男主給她製造了這麽多的麻煩,她該如何“好好報答”他呢?
“你、你想要幹嘛?”男人高大身軀縮進了床側。
“你說呢?”
刑歌衝他一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扒了他的褲子。
扒了他的褲子……
扒了……
衛越震驚了!!!
“你你你你——”他連話都講不利索了,身上的襯衫已經被撕碎了,露出了精壯勁瘦的胸膛。
“你這個豬狗不如的禽獸!下流!卑鄙!”
意識到自己處境的衛越氣得大叫,狠狠咬了刑歌手臂一口。
她直接刮了一巴掌,神情冰冷,“給我放老實點!不然老子分分鍾弄啞你!”
“你,你……無恥!”
衛越眼裡含著一泡淚,臉頰羞得滾燙,像豐潤成熟的蜜桃一樣。
他怎麽也想不到這個溫厚的陳風居然是條凶狼!他怎麽就沒長眼招惹這家夥,如今還要淪落成他掌心的玩物!
男主大人深深憂桑了。
是了,他就知道,陳風對他肯定覬覦已久,才會用孟慧來接近他。不然以他樣樣優秀出挑的黃金單身漢身份,又怎麽會看上沒才沒貌的孟慧?
衛越覺得自己真相了。
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身上的俊逸男人蠻橫單手摁住他,一邊解著腰帶,皮質響亮的聲音令他腦袋發暈。從未沒有像這一刻那樣,男性強烈的荷爾蒙入侵他的感官,強烈彰顯對方的存在。
——難道今天他真的逃不過了嗎?
一滴淚水劃過眼角。
話說,陳風這禽獸不但顏好,身材也特別棒,他還隱約摸到了對方的八塊腹肌。陳風穿這套鉛灰色西裝帶有禁欲男神的味道,而一旦暴力起來,格外叫人小心肝砰砰直跳。
衛越臉紅心跳看男人解皮帶的迷人姿勢。
刑歌正想用皮帶將人給綁起來,低頭一看,男主大人哭得梨花帶雨,胸膛上下起伏著,白皙如玉的皮膚卻泛著淡淡的薔薇色。
呃……
這氣氛好像有點不太對……
“看什麽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下來!”她一臉凶相。
細碎墨發凌亂散在被單上,衛越可憐巴巴咬著紅唇,眼眶裡還有打轉的淚花兒,活像被惡霸欺負的良家婦女。聽她威脅的話,又委委屈屈的閉起眼,一副任君宰割的小綿羊模樣。
“……”
面對這樣“溫順”的男主,刑歌也欺負不下去了,乾巴巴放了幾句狠話,見他撅著薄唇點頭,心中怪異感更甚了。
趁著機會她趕緊溜了。
後來男主果然沒有在她面前蹦躂,刑歌也將這天的事拋諸腦後了,順順當當跟某家的千金小姐結成聯姻。
正當神父說,“陳風先生,你是否願意娶江小姐為妻?無論順境或是逆境……”
“我……”
“我不願意!”
低沉的男音從教堂門口響起,擲地有聲。
滿座賓客嘩然。
男人一身雪白的西裝,氣宇軒昂走來。
新娘一下子就掀開了頭紗,驚喜叫了出來,“阿越!”
陳父陳母的臉色青白交加,當場就想爆粗口了。
因為衛越之前那十分惡劣的挖牆腳行為,兩老特地選在這個魔王出國辦差的時候舉行婚禮,沒想到千防萬防,他特麽的居然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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