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了不行,你忘了上次誰的嗓子啞了好幾天?”陳熙板著一張俊臉,這個吃貨只顧著吃,壓根不理自己的身體狀況,以後他得好好管教一下。
“哼,不吃就不吃,小氣鬼。”
刑歌順便將他碗裡的最後一塊花糕給夾走,扮了一個鬼臉。
陳熙:……幼稚鬼。
他嘴上埋怨著,上手飛快夾了一隻白灼蝦,動作還沒看清,蝦殼就褪得乾淨,白溜溜的蝦肉在醬汁碟子裡蹦躂兩下,又被人撈起來。
整套動作可謂是行雲流水般順暢,毫無凝滯之感,看得周圍的人一愣一愣。
陳熙是不喜歡蝦的,可是架不住某人熱愛海鮮,於是他就練成了一門“一秒脫衣”的絕世武功,獨門訣竅,不外傳哦。
黑發青年略微壓過身子,伸手想將蝦放到刑歌的瓷碗裡,對方似有所覺抬起頭,毫不避諱,張嘴就咬過來。
舌尖掠過指頭,溫熱而細膩。
仿佛一陣酥麻的電流。
陳熙不由嗔怪看了“作亂”的某人一眼,頰上飛紅,咬著唇說,“現在是外面,你注意一點啦!”忸怩之間,禁不住流露出幾分撒嬌的味道。
“我們光明正大的,有什麽好注意的?他們想看就看咯!”刑歌的回答很是理直氣壯,他們又不是吃霸王餐,還用得著遮遮掩掩的?
對方的肯定讓陳熙無疑吃了一枚定心丸,琉璃般的眼眸裡閃動著不可言說的光芒,灼灼生輝。
性感女人:混帳東西,你們倒是把本宮忽略得徹底啊!
難道我不性感嗎?
難道我不美嗎?
特麽的你們好歹看我一眼啊喂!
一頓飯下來,女人已經要被這一對公開秀恩愛的無恥小情侶氣得麻木了,不禁深深陷入了自我懷疑自我厭棄的黑暗情緒裡——難道她真的老了?
越想越恐怖,女人突然捧著腦袋,崩潰跑出了酒樓。
某對無恥的小情侶:……這人瘋的真是莫名其妙!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因為這場“□□”的失敗,某隻老魔王正在被他自家姐姐實施花式毒打。
性感美人從酒樓後門跑回來,一句話都沒說,踢掉高跟鞋,“撕啦”一聲,用手硬生生扯開旗袍一角,乾脆利落加入混戰中。
“看你出的餿主意,老娘的臉摔得劈啪響!”
抓、咬、踹,下手一次比一次狠。
“救、救命啊……”
老魔王巍巍顫顫伸出一根手指,企圖向場中“最富有同情心”的小姑娘求救。他姐夫是不指望了,這個老婆奴完全沒有任何立場!
結果,他寄予厚望的對象正一臉夢幻沉浸在屏幕裡。
“哇哦,他們兩個真是好配啊,投喂什麽的最有愛啦!”
“唔,年下天然攻跟傲嬌溫柔受?”
“不行啦,我要倒戈啦!誰上誰下都無所謂啦!”
“不過哥哥的星座是天蠍呀,也不知道嫂子是什麽星座?我是白羊座啊,要是能相處愉快那就更好啦!”小姑娘雙手捧著小臉蛋兒,暢想以後的未來生活,笑成了一朵花兒。
老魔王含淚控訴:勞資都快被你親媽揍出翔來了,你這個小沒良心的還查什麽星座配對指數!你對得起每次給你帶好吃回來的小舅舅嗎?你摸一下自己的良心,不會痛的嗎?
小姑娘敷衍揮了揮手:啊,忘了告訴你,最近有枚小學弟追我追得很勤啊,會給我買好吃的。到時候我跟老哥老媽約好,六個人去旅遊,你這個孤寡老人就好好看家吧!
老魔王:你這麽戳你舅舅的心肺管子,會天打雷劈的!
小姑娘:木有事,小學弟會保護我的,再不濟我們就一起被雷劈咯!這叫殉情啊懂不懂?好吧,你不用翻白眼了,你這根沒人要的老臘腸是不會懂的!
老魔王:……
媽了個雞,為什麽他總要被塞一嘴有毒的狗糧?
陳熙這一家人果然沒一個是正常人!
自認為是正常人的老魔王從兩女的魔爪下逃生,迫不及待的準備實施第二個天衣無縫的計劃!
被虐了這麽多次,怎麽說也得找回場子來!
賭上他陳驍一世的英明,嘿喲,他就不信拆不成這對卑鄙無恥下流變態狂虐單身狗的狗男男!
“喂,百裡老大是嗎?我這裡有一樁低風險高收入的生意,不知閣下有沒有意願過來面談呢?”男人低沉的聲音帶著一抹不懷好意。
小姑娘抖了抖肩膀,這個小舅舅好像要黑化的趕腳?
“吱呀——”
紅色木門被推開了,一道高大的身影邁著沉穩的步伐走進,黑色的緊身背心,下身是一條迷彩長褲,強烈的氣場迎面撲來。他摘下墨鏡,犀利的鷹眼掃視全場,緩緩吐出一口氣,胸前的肌肉塊壘分明,隨著呼吸而鼓起。
活脫脫□□老大的樣子!
小姑娘心有戚戚然,暗自扯了扯自家的舅舅,“喂,大豬頭,你這樣會不會太過分了?會把老哥他們人給嚇壞的!”
這人太高太壯了,都兩米了,老哥都沒有他那麽高,嫂子就更不用說了!
老魔王雙手環胸,即便腫的跟豬頭一樣,氣勢也還是在的,挑著眉頭說,“既然是要來真的,那何不乾一票大的?這才叫有意思嗎,你說是不是啊,百裡?”
高大男人咧開一口潔白閃亮的牙齒,就像那些凶殘的惡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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