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過去親昵地蹭七哥,顯然看起來很開心:“七哥,你怎麽在這裡啊?我在外面等你好久啊。”
七哥也一改之前對他的冷淡,跟他蹭蹭臉頰,又蹭蹭脖頸,看起來比以前喜歡安九了。
他沒有回答安九的問題,反問道:“你怎麽會來這裡啊?”
安九說:“是刀疤帶我來的,刀疤是你爸爸嗎七哥?”
七哥一愣,停下和安九的互動,望向刀疤的方向,又看向安九道:“不是,我是自願跟他來的。”
安九一愣:“什麽意思?你和刀疤聯盟了?”
七哥點頭:“算是吧,但又和普通聯盟不太一樣。”
具體有什麽不一樣,七哥沒說,安九也猜不到。
不過能在這個地方遇到七哥,也足夠讓安九開心了。
他們兩個便一直在一起,刀疤都看在眼裡。
走了這麽久的路,除了累就是餓,安九也只是在領地裡喝了點水就和七哥去休息了,七哥告訴他,雌獅們晚上才出去捕獵,白天都不去的,所以睡醒了就有東西可以吃了。
刀疤並沒有明確告訴安九能不能在他的領地上捕獵,所以安九也不敢輕舉妄動,隻得跟著七哥去休息。
但是七哥不和他一起休息,他去找刀疤了,進了刀疤的棲居地。
安九茫然地看著七哥的身影,不知道七哥和刀疤是什麽關系。
七哥讓他在附近隨便找個地方休息,不要靠近獅群,那些雌獅在帶崽子,脾氣不太好。
安九隻得照做。
他鑽進了旁邊一個灌木叢裡,心下還是疑惑七哥和刀疤的關系。
累了一天,倒頭就睡,大概因為七哥在,所以他也沒有多戒備,睡得很熟。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聽到雄獅的低吼,他以為怎麽了,猛地被嚇醒。
安九警惕地抬頭朝著外面望去,這聲音明顯是七哥的。
安九以為七哥怎麽了,趕緊爬出灌木叢,跑向七哥的方向。
結果還沒走近,就隔著一段距離,看到了欺壓在七哥身上的刀疤,七哥好像很痛苦,回頭去咬刀疤,卻被刀疤咬住了後頸皮,他動彈不得。
刀疤的腰在動。
安九:“……”
與此同時,七哥好像也看到了安九,他茫然了一瞬,忍著巨大的痛苦告訴安九:“你別看,回去……”
安九當即感覺整個獅都不好了!
他以為恩克裡裡是個變態就罷了,沒想到刀疤也這樣!
還把他七哥給上了。
安九心情複雜地看著他們,睡意全無。
直到刀疤怒吼一聲,放開了七哥,離開了七哥的身體,安九才又茫然地看了七哥一眼,轉身要走。
七哥看著他的樣子,就知道孩子受打擊了。
忍著疼痛,七哥鑽出灌木叢,喊住他:“小九。”
安九回頭看他:“啊?”
七哥的腿都在抖,但他還是堅定走向安九道:“我跟你解釋。”
其實沒什麽好解釋的啊,七哥選擇什麽樣的生活,都是他的事情,和安九一點關系都沒有。
安九沒說話,大概是刀疤和七哥的行為讓他有點受打擊。
雖然知道動物世界的變態很多,但沒想到短短幾天讓他遇到這麽多顛覆三觀的事情。
七哥隨著他來到他睡覺的灌木叢,進去了。
安九蹲在外面不知道要不要進去。
可當七哥往進去爬的時候,安九看到了他尾巴下面的血。
安九:“……”
得多疼啊,草。
安九有點心疼七哥了。
七哥進去後,呼喚他:“你進來。”
安九遲疑一會兒,還是進去了。
但他距離七哥比較遠,不太願意挨著七哥了。
七哥看他的樣子就知道受了打擊,他歎息一聲道:“不要覺得奇怪,這也是為了活下去的手段。”
安九問:“非要這樣才能活下去嗎?”
七哥說:“之前我想去找你,但被其他雄獅圍攻了,要不是刀疤,你可能就再也見不到我了。”
安九就知道七哥可能出事了,不然怎麽那麽久都不來找他?
可是和刀疤在一起的這件事,他沒想到。
安九問:“所以你用這樣的方式給他報恩嗎?”
七哥回答:“我想留在聯盟獅群,當獅王,但我得有個靠山,我的家族是指望不上了,我現在離開了獅群,已經變成了流浪獅子了,刀疤不嫌棄我,帶我回來,那他就是很好的選擇,你知道獅王都葷素不忌,他主動跟我求偶,我也沒理由拒絕,我們各取所需。”
那倒是實話。
所以安九想說的話,都卡在喉嚨裡,半天才說了一句:“你流血了,一定很疼吧。”
七哥嗯了一聲:“有點痛苦,好在時間短。”
是吧,獅子的平均時長不超過一分鍾,可是那玩意充滿倒刺,能進去都是奇跡,更別說待幾十秒,還被倒刺來回摩擦。
想想都覺得惡寒。
那現在的情況是,七哥被刀疤包養了,成了刀疤的情人?
事實果然難以想象。
七哥還是比較擔心安九,告訴他:“刀疤要是對你也有心思,你千萬要拒絕,我也會告訴他,不要打你的主意。”
一想到刀疤把目標轉移到自己身上,安九忍不住一哆嗦:“那他非要強上怎麽辦?我又打不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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