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在哪?”
“應該是在家,他是這這鎮中有名的商客,名下有好多鋪子,他有病以後他家裡人張貼了好多告示請名醫看病。”
“今天太晚了我們不好上門叨擾,明日一早還希望主簿幫我們帶個路。”
“好,好,是不是找到王老板鎮上的人就會好了?”
“只是一個線索,不過你們放心,我們一定盡快查到煞氣的源頭,煞氣一般會最先侵染體質較弱的人,所以患病的小孩子才會最多,這是一個方子,天亮後你去按這個方子抓藥給令郎喝,待到煞氣除去,身體便不會有損傷了。”
“多謝,多謝公子。”
兩人出了門,暗一問道
“我們回去?”
“嗯,若是那個王老板是第一個染病的人那麽他就一定接觸過煞氣的源頭,今天太晚了,明日再上門去問,我們回去,小胖也該困了。”
雲清闌摸了摸懷裡的毛腦袋
這小鎮中的上房自然沒有在家裡條件好,雲清闌簡單地洗漱就抱著雲小胖躺到了床上。
看著簡單地木板床,滄溟嫌棄的不行,自從回來以後這住的地方是越來越差了,從玄玉床變成木板床魔尊的心理落差還是挺大的。
不過看著這人卻好像絲毫不嫌棄,他懷疑給他一個草窩他都能睡著。
褥子只有兩層,被子也隻薄薄一層棉花,在這寒風呼嘯的夜裡還是挺冷的,他知道雲清闌一向畏寒,若不是有他在睡一宿被窩裡都不暖,索性窩進了他懷裡,用體溫幫他取暖,還體貼地將尾巴圍在了他的脖子上。
第十九章 六帝古錢
雲清闌自然感受到了脖子上的溫暖,側過身將小東西整個摟進懷裡,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早孫主簿就等在了客棧門口,雲清闌收拾好抱著雲小胖和暗一就隨他去了王老板的宅子。
一進了院子滄溟便睜開了眼睛,這院子裡的陰氣很重,雲清闌和暗一對視了一眼跟著管事去了王老板的院子。
孫主簿也算是個小官,王家的人自然認識他,見他領了人來說能治老爺的病,府上的人自然都很配合。
進了屋子,一股子脂粉味衝進鼻子,滄溟忍不住打了個噴嚏,雲清闌立刻用袖子遮住了小狼崽的鼻子,又輕輕拍哄它,滄溟這才舒了一口氣,鼻間都是那人身上淡淡的藥香味。
“可否請各位夫人先到外面等候?”
雲清闌溫聲說
在大夫人的帶領下,一屋子的鶯鶯燕燕這才出去。
“我的天,這是塗了多少香粉啊?”
暗一忍不住揉了揉鼻子抱怨。
床上的王老爺還沒醒,雲清闌靠近了床前,那股陰邪之氣便再也無從遮掩,周圍的溫度都降了下來。
與昨天一樣將靈力凝聚在手上探過去,一股極為陰寒的氣與靈氣對上,雲清闌怕震碎王老板的筋脈不敢貿然將氣擊散,只能將靈力化成絲絲縷縷與那陰寒之氣對上,暗一趁機在王老板的天庭上方燒了一張符,陰氣終於被逼了下去。
雲清闌撤回手,臉色有些泛白,咳了幾聲,滄溟有些擔心,他隱隱猜到男人應該是靈根或神魂受損,這兩樣無論哪一種都禁不住陰寒之氣。
王老板已經悠悠轉醒,看見床前兩個陌生面孔嚇了一跳。
“你別怕,我們可以治你的病,如實回答我們的話,你就能活下來。”
暗一直接問出聲
“你,你們說。”
“你生病以前有沒有遇到什麽怪事,好好想想,你如今是被煞氣侵染,若是再找不到源頭解決,你最後的陽氣被耗盡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暗一的話連語調都沒有卻把那個王老板嚇得臉色都白了。
“前些日子有個道士找到我,說這裡煞氣深重,若是渡不過去會有血光之災。”
“後來呢?”
“後來他讓我買了一個六帝白玉古錢,說是掛在宅子的正北方就可以祛除煞氣。”
雲清闌皺了皺眉問
“古錢在哪裡?”
“是不是那東西有問題,我,我這就叫人去拿。”
王老板叫了人進來,鶯鶯燕燕立刻有堆滿了一屋子,很快就有人拿來了那個六帝白玉古錢。
雲清闌接過來,滄溟立刻感受到了其中一枚古錢中散發著極其陰邪的涼氣。
“這是土裡的東西?”
暗一看了一眼說
“對。”
“兩位大師啊,是不是因為這東西我才得病呀?”
“是,也不是,煞氣的確可以用六帝古錢來祛除,但是這六枚古錢有一枚不是傳世的古錢,而是從地裡挖出來的,本來就帶著陰氣,所以非但沒有化去煞氣,而且助長了煞氣,這整個鎮子都是因為這煞氣侵染而得了病。”
雲清闌摸著懷裡雲小胖的毛輕聲說。
第二十章 小胖很乖的
“土裡出來的,土裡出來的那不就是…”
王老板聽了雲清闌的話隻覺得後背發涼,所謂六帝古錢是指大陸歷經各朝的六位開國皇帝在位時所鑄的錢幣,能夠驅邪除煞,但是必須是現世流傳的錢幣,而土裡出來的多半都是陪葬品,本事就已經陰氣極重,怎麽還能除煞?
”就是你想的那樣,這道士若不是學藝不精的半吊子就是故意為之。”
暗一沉聲說
“你是怎麽碰到那個道士的,這道士總不會平白無故找上你,你之前可做過或者碰到過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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