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
雲清闌低聲喚他
“怎麽了?”
滄溟立刻湊到他的身邊問
“你會不會結鏡印?”
雲清闌看向身邊的人說
“會,要做什麽,你是想映出這星象?”
滄溟有些吃驚,這結鏡印說白了就是喚出一面水鏡,可以映出鏡子前的東西,但是要想映出這一面星空得喚出多大得水鏡啊?
雲清闌看他吃驚的表情很有意思,忍不住逗他
“是啊,不然我也看不清這星空啊,就勞煩小胖結一個大一點的水鏡了。”
果然他側過頭就看見了雲小胖有些糾結的表情,滄溟也很無奈啊,這結印也算是雜學之一,他雖然沒有像星象一樣直接丟棄,但是學的也不怎麽認真,要說化出一面鏡子大小的水鏡還可以,但是化出能映出星空的鏡子,他還真的有些困難…
“那個,太大的吧,我可能畫不出來。”
說完魔尊覺得有些丟臉,這人好不容易用到他一次,他還掉鏈子。
雲清闌看著小家夥著急了,才趕緊拍了拍他的手
“沒事,這湖面平靜,你將印結在這湖上就可以。”
滄溟轉過身就看見了湖面平靜無波,隱約也映著天上的月亮,若是化湖為鏡,定然和水鏡的效果一樣。
滄溟雙手結印,這術法他一共也沒用過幾次,不過這次倒是非常的成功,天上的浩瀚星空就映照在這如鏡的湖面上。
“成了。”
雲清闌扶著扶手起身,走出了亭子,滄溟跟在了他身後,知道他在觀測天象,也不打擾他,只是幫他弄了弄了披風。
雲清闌靜靜地看著那空中的兩道星河,天上的星本就不停在變動的,雲清闌伸出手算了一下時辰,就是此刻了。
南方星河中的一顆明亮的星刹那隕落,北方一顆星光芒盛了起來,兩方星河開始慢慢交匯,這一切都隻發生在一瞬間,轉瞬星空又恢復了平靜。
“果然,時機將到。”
青衣白發的人披著月光站在如鏡的湖水旁,幽幽歎出一口氣。
“什麽時機啊?”
滄溟不明白他在說什麽,走過去問他。
“天機不可泄露。”
雲清闌側頭看了看他,笑著賣了一個關子。
滄溟沒有因為這句話如何,卻被他這一笑驚豔到了,俊顏白發,天下一人,這人的氣度當真無人能及,臨世仙人就是這般吧。
魔尊突然上去一把抱住了他,倒是弄得雲清闌有些懵,不過也愣了一下就回抱住他的身子,輕聲問道
“怎麽了?”
“怕你跑了。”
魔尊抱住人誠實的回答。
“我人就在這,還能跑到哪裡去。”
雲清闌不理解這人,不過還是笑著揉了揉他的腦袋說。
“我一直有件事想要問你。”
滄溟突然抬頭問他
“什麽事?”
雲清闌有些好奇他有什麽問題
“你當初歷劫之後是怎麽留在大陸的。”
據他所知,成功渡劫的修士都飛升了,還從來沒有聽說過有留在大陸上的。
雲清闌聽了這個問題笑了笑
“修士的劫與大陸息息相關,而大陸的劫亦與修士息息相關,大陸之劫需有人來渡。”
雲清闌飛升根本沒有經歷雷劫,以他當年的修為本就是在為大陸和蒼生歷劫。
滄溟結合之前的事也懂了他的意思,他對這人的愛中也夾雜了欽佩和敬重。
“小胖,鬼修一事你要盡快調查。”
雲清闌再一次叮囑他
“你怎麽突然對這事兒這麽上心啊?”
雲清闌從來不過問他魔宮中的事,這次更加不可能是因為怕正道攻過來,所以他倒是很好奇這人為什麽這麽上心這件事。
“鬼修本也是修煉的一種方法,本身沒什麽壞處,但是若是修煉之人的心術不正,那麽後果通常很難以預料。”
“為什麽?就算他們能操縱傀儡,但是那些傀儡修為低微,還不夠我一陣天玄火燒的。”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那些靠數量的烏合之眾根本沒有任何優勢,滄溟從未將那什麽鬼修放在眼裡。
“他們能操縱傀儡,還能操縱魂魄奪人身體,甚至更有甚者可以奪取修士的身體。”
滄溟聽了他的話也點了點頭,回想了一下
“我確實看過一本講鬼修的書,那上面也有提到,操縱魂魄奪人身體,但是一般被奪的都是一些修為低微的修士身體。”
“確實,這種法術對施術者的修為有一定的要求,若是修為甚高之人所鍛煉的魂魄修為也就越高,自然可以奪取高一些修為人的身體。”
雲清闌點了點頭,他想起了那個隕落的明星,恐怕隱在幕後的人修為絕不會低。
“你不用太過擔心的,你想啊這大陸上除了您老人家,最高的修為也不過就是渡劫啊,就算是渡劫的修士練出來的魂魄也不可能輕易奪了元嬰以上修士的身體,所以最高不過是個金丹,我一個手指頭就可以滅了他。”
說完滄溟更是覺得不用擔心了,天象也看過了,他摟著人進了亭子扶他坐下。
雲清闌聽他這一句“老人家”,看了他一眼說
“是啊,我也確實是“老人家”了,委屈小胖整日陪著我這老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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