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紫慶,敢問道友如何稱呼?”
未說長老的稱謂,隻稱姓名態度已是謙遜
雲清闌見他如此亦起身施禮
“雲清闌,紫慶道友有禮。”
金峰見此隻冷冷哼了一聲。
滄溟見他懂禮貌,對紫慶也緩和了兩分,他與這紫慶確實沒什麽交集,就是魔道與正道幾次對峙都有幾次不見他。
“這凡人說丟了命魂,而修士說丟了金丹,所以這幕後的人有可能是為了得到這兩樣東西?這兩者放在一塊會有什麽用嗎?”
滄溟剛想說話就被金峰搶了先
“還能有什麽用?無非就是練什麽邪魔歪道的功夫。”
說著還用眼睛瞟著滄溟他們,那用意實在是再明顯不過了。
“你那眼睛要再亂瞟,本座不介意幫你挖下來。”
滄溟看著他冷冷地說
金峰方才吃了教訓,此刻隻過了嘴癮就不說話了。
“那位道友說的也有道理,那幕後的人不過無緣無故要這兩樣東西,你們可知什麽功法或者陣法可以用到這兩樣東西嗎?”
雲清闌的本意也是覺得可能是用來練功,三大仙門歷史悠久,門內有些藏書會記載一些隱秘的功法,陣法倒也不足為奇。
聽到他的話也低頭想了想
“我在藏書閣好像見過一本殘卷記載的是用人魂魄和金丹著稱的陣法。”
“是什麽陣法?”
雲清闌問道
“那只是一本破舊的古書,連陣法的名字都沒有提,也沒有提陣法的作用,就隻提了金丹和魂魄。”
紫慶搖了搖頭,這還是他在藏書閣無意中發現的。
與此同時一個大殿之中,一團黑影圍繞著一個人,發出桀桀的笑聲,映在空蕩的大殿上格外詭異
“你的第二元神被那個青衣人一眼識破,沒了第二元神你就沒辦法暗中操縱一切,你的壽元馬上就到盡頭了,無法飛升你就只能死在這,哈哈。”
它對面的那個人臉上盡是不甘,面容扭曲,不,不可能,他要飛升,他不想死
“我要飛升,不,我不能死。”
他的聲音已經有些慌亂
“來吧,和我融為一體,我會幫你。”
那團黑影不停地誘惑,這麽多年來,他就在等他心防破的那一刻。
黑霧一陣一陣地濃厚,終於在一瞬間隱沒在了那人的體內,大殿之上重新恢復了往日的情景,只是立在中間那人的臉上出現了一股邪氣的笑容,不過只在一瞬間就消失了。
滄溟聽了紫慶的話問道
“還有沒有可能找到全本?”
紫慶搖了搖頭
“在天罡宗應該已經找不到了,那個殘卷看起來年代久遠,恐怕不好找了。”
紫慶乃是天罡宗的長老,天罡宗在三仙山中一向低調,不像清池山那樣威望深重,也不像天青山事事鋒芒畢露,不過到底是千年底蘊的宗門,藏書頗豐,紫慶又是個不愛出宗門的人,熟讀藏書,他說找不到定然就是天罡宗內沒有了。
作者有話說:
大反派要上線了
給紫慶一個官配吧
還會有大佬上線
第一百零五章 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怎麽回事?
大殿上那個人臉上透出詭異的笑容,得了這俱渡劫期的身子就方便多了,他的力量至少可以發揮出六七成。
他震了震衣袖,拿過了桌上放置的一個瓶子,一百個命魂,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笑意
“七天了,今晚就有好戲看了。”
那鎮子上的小屋內,眾人聽了紫慶的話都有些沉默,倒是滄溟饒有興致地抬頭,看向了一邊的金峰有些玩味地問道
“這天罡宗沒有,不見得清池山也沒有吧,金峰長老想想有沒有在藏書閣看見過?”
金峰的外貌雖也是二十多歲的年紀,但是與芝蘭玉樹的其他修士不同,他很白但是也很胖,聽出來滄溟說這話是為了挖苦自己,一個肉包子一般的臉都有些皺起來氣哼哼地道
“我不曾見過,清池山是什麽地方?怎麽會有那種記載邪術的書?”
紫慶聽了這話也搖了搖頭,怕是就是有他也不會知道。
雲清闌卻在此時目光突然轉向門口,滄溟見他的反應問道
“怎麽了?”
“外面不對。”
雲清闌微微皺了眉,聽了他的話滄溟立刻戒備了起來。
果然很快外面就傳來了異響,像是有人在嘶吼,外面的天已經黑了下來,這聲音聽著分外詭異,甚至讓人有些毛骨悚然。
“長老這是什麽聲音啊?”
來的人中除了金峰和紫慶外,都是一些三仙山的弟子,不過就是金丹左右的修為,此刻聽了這聲音不免有些心浮。
“怕什麽,有我在。”
金峰率先拔出了配劍。
“出去看看。”
雲清闌起了身,滄溟也跟著點了點頭,來都來了,定是要查出點什麽的。
滄溟將雲清闌護在身後,揮手開了門,街上此刻並沒了白日的熱鬧,嘶吼聲是從一邊的巷子中傳出來的。
“他們出來了。”
就見巷子中出來了一群人,或者說不太能稱作是人了,他們面目猙獰,嘶吼不斷。
雲清闌認出了他們其中的幾人
“是白天失了命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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