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凡人不足為懼,方才的黑霧不知從何而來,而且我能感受到那裡面並沒有活人。”
若是修士卷著黑霧他不可能看不出來。
“我們現在連幕後人的真身都不知道,根本就是防不勝防。”
站在金峰身後有個修士臉上有些慌張,他就是金丹修士,若是背後的人目的是奪金丹,那麽他們豈不是首當其衝?
雲清闌目光閃了閃,最終化出了一個小瓷瓶說
“有辦法能感應到幕後的人。”
“什麽辦法?”
滄溟問他。
“追魂之術可以通過一個人身上的東西感受到他的本尊。”
雲清闌側過頭看著滄溟說
“不行,你不能動靈力了。”
果然聽說這個方法滄溟立刻反對,雖然他不知道追魂之術是什麽,但是他的身體不能再動靈力了。
“聽話,這是現在唯一的辦法,這人不惜迫害那麽多的金丹修士,又奪凡人命魂,顯然所圖極大。”
雲清闌無奈地看著他勸道,他知道小家夥是擔心他,但是現在沒有其他的辦法,他看過星象,這是這個大陸的一個劫,亦是滄溟的一個劫。
“他有什麽所圖也不關你的事,這大陸的修士多了,憑什麽有事就要你來做犧牲,實在不行你交給我,我來探。”
滄溟何嘗不知這人看不得這種事,但是他受不了他再有危險了,無論如何他也不能讓他做傷害自己的事了。
眾人聽見這兩人忽然吵起來也有些雲裡霧裡,這個白發人難不成不是滄溟的男寵?紫慶有些聽明白了,過來說了一句
“魔尊說的有道理,這追魂之術若是道友身體沒辦法施術,可以說出來需要怎麽做,我們一塊兒想辦法。”
滄溟聽了他這話,難得地也讚同地點了點頭。
雲清闌歎了一口氣剛要說什麽,突然神識一動抬頭看向窗外
“有人。”
屋裡的人聽了這話,紛紛戒備起來,就連滄溟都皺了眉,他沒有感受到任何靈力的波動,若真的有人,實力定然在他之上。
外面突然金光大盛,雲清闌放出了神識,屬於散仙之上的神識如浪湧一般覆蓋在這一片區域,卻在外面那困著眾人的結界前遇到了阻礙,那是可以抗衡他神識的靈力。
他目光變深站了起來,到了門口,揮袖開了門,滄溟一下就攔在了他身前
“出去看看。”
雲清闌握住他的手臂,輕輕拍了拍
外面突然閃過了一道劍光,滄溟連忙回身,只見他方才設下的天玄火結界竟然被一個灰衣人直接用劍劃開了一個口子。
所有人都驚住了,那是天玄火的罩子,滄溟魔尊一個渡劫期修士設下的結界,就是這整個天墨大陸能夠劈開的人也不多啊,這人竟然就這麽一劍給劃開了口子?
若他是敵非友那麽恐怕這裡下無人能敵了,滄溟神色一緊,雲清闌還在這裡,絕不能有事,他手上結了本命火蓮,這火蓮的威力要比方才那火罩之上的強是十倍不止,無論如何他不能讓雲清闌出手。
所有人都已經拔出來劍,單單紫慶愣在了那裡,那個灰衣人身上的氣息讓他覺得非常熟悉,讓他產生不了戒備的心思,卻又實在想不起來在哪感受過這樣的氣息。
滄溟的手臂上突然搭上了一只有些蒼白細瘦的手,就聽他身邊那人言語中略帶放松的說
“是友非敵不要緊張。”
那天玄火罩隨著哪一劍破碎開來,那本已經被困在罩子中的黑霧開始蠢蠢洶湧起來,連著那些凡人都開始撲向來那個灰衣人。
那人並沒有躲避,雙手結印,嘴中默念咒語,半空中突然出現了很多金色的梵文,那些梵文仿佛鏈條一樣,一圈一圈地圍繞著那團黑霧。
“這,這是什麽咒語?”
金峰見到這個景象也吃了一驚
“梵天咒。”
雲清闌淡淡出聲,想不到這個大陸也有人會用這個咒法,梵天,洗滌梵天下一切汙穢。
那金色的鏈條和黑霧生生消耗著,確實黑霧在一點一點地消散,就連那些凡人也漸漸安靜了下來。
“這是什麽人啊?這麽厲害?”
後面的小修士紛紛睜大了眼睛感歎,有著這樣實力的修士,應該是早已成名的啊,但是他們怎麽從來沒聽說過這個人呢?
那灰衣人轉過了身來,這人的容貌在修真界中不算是上乘,五官甚至有些平平無奇,面容之間帶著一絲悲憫,卻又與雲清闌那溫和慈悲的氣質不同,這人更像是透著一股疲憊之感,尤其是那雙眼睛,仿佛歷遍滄桑。
他抬眼望過來,第一眼便隨著周圍得神識落到了雲清闌的身上,雲清闌此刻也在看著他,兩人的眼中都有一閃而逝的驚詫,隨後又都輕輕點頭示意。
那灰衣人的眼神從雲清闌的身上挪開後就看向了一邊,正是紫慶的位置,紫慶此刻也對上了他的眼睛,那股熟悉之感更加強烈。
作者有話說:
這位大佬有沒有氣質?
大佬之間的對視,你懂,我懂,哈哈
猜猜大佬和紫慶什麽關系?
第一百零七章 你到底瞞了我什麽?
“進去說吧。”
那灰衣人輕輕開口,聲音有些低啞。
滄溟的臉上還有些警惕,但是雲清闌倒是主動讓出了路,他自然也沒什麽意見,而紫慶正在思索他到底什麽時候見過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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