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人齊齊單膝跪下
“拜見魔尊。”
底下的人無不忐忑,他們誰也沒想到魔尊會帶那個男寵一塊來,想到自己的來意,突然不知道該怎麽說,據說魔尊非常寵愛這個男寵,現在親眼看到他對那人的態度,已經不是據說了,而是證據確鑿,若是惹了他,他向魔尊進讒言可怎麽辦?
顯然上面的兩人不知道他們這麽多的想法,滄溟一向不喜歡這種繁文縟節,抬手就免了他們禮。
“什麽事?”
簡單直接,直入主題
還是其中一個魔門的長老反應過來
“尊座, 魔宮很多人都隨著三位魔尊去攻打天青山了,我們這次來是為了給魔宮填些守衛,這些都是我們精心挑選的人。”
滄溟抬頭看了看中間那一排的人,一個個扶風弱柳,面白如紙
“這就是你們選來給我做侍衛的?”
滄溟指了指面前的那幾個人,就這樣的做侍衛?
幾位魔門的長老汗都要下來了,不說侍衛,難道要當著他那個男寵的面說是給魔尊送男寵的嗎?
滄溟雖然之前從來不收男寵,但是他身在高位多年,哪可能不懂底下人的想法,他瞥了一眼旁邊那人的臉,面色不太好,掩著唇輕咳出聲。
滄溟刻意蹲在他身前,握住他的手
“怎麽樣?哪不舒服?”
“沒事的,別擔心。”
雲清闌拍了拍他的手,示意沒事
這般的繞指柔情看呆了下面的一眾人。
“尊座您看?”
下面的一個長老陪笑道
滄溟回過神,威壓一下衝著那邊放了出去,半步渡劫修士的威壓豈止等閑,那些個被選來的人,立刻跪了下去,胸中氣血翻騰不止。
雲清闌看出來下面的人這樣下去怕扛不住,抬手握住了滄溟的手
“小胖。”
滄溟這才住手。
下面只有一個人自始至終都咬著牙沒有跪下去,滄溟倒是多看了他一眼,他喜歡硬骨頭。
“你叫什麽?”
滄溟指著那個人問
“玖維。”
沒有絲毫的敬稱,直接就回了滄溟的話。
“你也是來做侍衛的?”
滄溟的語氣有些玩味
“如果可以我倒是不想來。”
旁邊帶他來的魔門的長老直接就跪下了
“你留下吧。”
雲清闌明顯的累了,坐在輪椅上按揉著眉心,看了看那個被滄溟留下的人沒有說什麽。
滄溟揮了揮手,讓後面的人都退出去了,推著雲清闌往回走。
不知是不是吹了風,雲清闌回去後就陣陣的低咳,滄溟皺著眉讓蘇木過來,方才被留下的玖維不知道去哪也跟著過來了,蘇木路過的時候多看了他一眼。
雲清闌咳的越來越厲害,最後按在手上的帕子都有血色透出來,嚇得滄溟站在一邊都不知道該怎麽辦。
雲清闌想安慰他兩句,卻無論如何也說不出話來。
“怎麽回事?怎麽會突然這樣?”
滄溟衝蘇木問道
“是淤血,吐出來也好,只是他身體底子虧的太多了,需要及時補回來,否則日後會留下隱患。”
“需要什麽你盡管到庫裡拿。”
看他咳的辛苦,滄溟趕緊坐在了雲清闌的身邊,將人摟在了懷裡,幫他拍著背,轉過頭和蘇木說。
“有兩味藥沒有。”
“是什麽?”
滄溟立刻抬頭問
“九尾狐的一尾上的血,還有凝漿果。”
“九尾狐?傳說九尾狐都在山上,你可知道在哪個山上。”
蘇木低頭搖了搖頭,以至於滄溟沒有看見他有些掙扎的面色。
“我知道了,我來辦。”
雲清闌實在撐不住,過了沒過一會兒就睡了過去,滄溟交代殷全照看他,然後就下令尋找這兩樣東西,重賞。
凝漿果據說一百五十年才成熟一顆,而且凝漿果必須在成熟的三天內被摘下來,否則自然脫落就直接溶進了地裡,所以這果子珍貴無比,知道這樹所在地的人少之又少,而且即便是知道,能不能正好趕上那三天摘下來也是個問題,若是錯過了一次就得再等一百五十年。
蘇木出去的時候又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人,最後還是拉著他出去了。
滄溟這次沒有坐在床邊,他脫了外衣爬到了床上,他知道這人的身體能撐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蘇木說過體內筋脈的斷裂時時刻刻都伴著劇痛,但是這人絲毫沒有表現出來,和他說話的時候還是和從前一樣的溫和。
但是即使這樣他還是想要自私一些,想要留住他,想要他一直陪著他。
他鑽進了被窩,摟住了那人清瘦的身子
“你說過你要一直陪著我的,雲帝一言九鼎不能言而無信知道嗎?”
本以為這低語一樣的呢喃不會有回應了,卻叫見那閉著眼睛的人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知道了。”
“你醒了?”
滄溟沒有起來,還是抱著他的腰抬頭看他
“你這般念念叨叨我當然會醒了。”
“這般說,還是我吵醒你了?”
魔尊大人嘟嘟囔囔地在那人懷裡說
“沒有,是我自己醒的。”
雲清闌哄孩子一般地拍了拍摟在他身上的手臂哄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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