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豪也猜不透是為什麽,只有打電話給虞隆,可電話打了二十多分鍾,虞隆一通電話也沒接。
老二該不會也因為夏太啟出事了吧?
虞豪趕緊讓司機去了虞隆主管的分公司,聽說請假之後,又去了他家,找了一圈沒找到人之後,只有去了虞隆以往安置情人的地方。
這是棟在郊區的自建房,外面看起來普普通通,裡面卻是奢華無比。
去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虞豪隱約看見裡面有燈光,按門鈴卻一直沒人出來開門。
怎麽回事?
虞豪煩躁地把煙頭扔在地上,用腳碾滅,就在這時,司機大驚失色地跑過來。
“您快過來,我,我剛發現了個東西。”
“什麽東西神神秘秘的?”虞豪跟著司機走過去。
“我不敢說,您看看。”
虞豪走到田埂邊扔垃圾的地方,腳踩到一個軟綿綿的東西。
他打開手機電筒一看,發現是一個詭異的小人,小人胸腹割開,四肢斬斷,額頭上,則寫了一個泉字。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喜歡兩更分開,還是一次發一個肥章
第33章 封神.儺 (11)[二更]
虞豪不怎麽信這些玩意兒, 大晚上的看到,還是忍不住說了聲“晦氣”,一腳把這破 布娃娃踢進了垃圾堆裡。
“什麽東西啊。”
司機也有點害怕:“這, 這是不是電視劇裡那種下咒的娃娃。”
“是嗎?”
虞豪緩了一會兒, 又走到垃圾堆前看了兩眼, 這一次,他聞到一股糜爛的香味, 濃烈得想讓人嘔吐。
“這不是啊, 那種娃娃哪有這麽嚇人,不都是扎根針嗎?”
“豪總, 您別說了, 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司機搓了搓胳膊,“這麽久都沒見到人,我們回去吧。”
就在這時, 大門突然打開了, 虞隆站在門後朝外看。
“啊?是你啊。”
“哎呀, 老二, 你說你怎麽回事,我都站你門口半個小時了。”虞隆這裡虞豪也常來, 他走過去拍拍虞隆的肩膀, 對司機說, “你先回去, 我和隆總談事情, 談完了我給你打電話,你過來接我, 要是不給你打電話, 我就在這裡過夜了。”
“行。”
司機駕車離開了。
虞豪勾住虞隆的肩膀, 兩人一起朝房子大門走去。
“我給你說,把虞泉接回來這事兒,我們得從長計議。我給你說,夏太啟這人,看著還真是有點怪,是不是和雲婆婆還有老五一樣,喜歡逛些什麽廟拜什麽神之類的,要不就和老三一樣,天天研究些外國神話宗教,搞些神神鬼鬼的事情。”
虞隆問:“怎麽說?”
“哎,進去後我慢慢和你說。”
虞豪跨上台階,推開了門。
一股有點熟悉的味道從裡面飄出來。
虞豪皺了皺眉。
“這什麽怪味兒啊,外面垃圾堆吹進來的嗎。”虞豪揉了揉鼻子,“我早就給你說了,這城鄉結合部條件又不好,裡面再豪華有屁用,養小情兒買個大平層享受下不好嗎。”
“我覺得挺好的,郊區,安靜。”
虞隆讓虞豪坐下,自己去給他泡茶。
“你還親自來啊?以前這房子請的阿姨呢?”
虞隆端著茶杯走過來:“好久沒人住了,阿姨就沒請了。”
虞豪擠眉弄眼:“這是為什麽突然來住了,有新目標了?”
“哪有,過來放松下。”虞隆在虞豪旁邊的單人座沙發上坐下,這套自建房是全套紅木的中式豪裝,裡面還有不少虞隆收藏的古董,虞隆開著暗黃色的燈,整間客廳都有種灰塵仆仆的老舊感,加上那股奇怪的香味,就更讓虞豪不舒服了。
“我長話短說,如琢這幾天在鬧脾氣,我還要回去教訓她。”虞豪抿了口茶,“夏太啟這人,真有點神通,昨天我和你嫂子兩人去他家,明明看到院子裡那棵樹枯了,樹根全都翻上來,結果今天,樹就好了。”
虞豪越說越激動:“你說夏太啟是不是真的會什麽妖法,我和你嫂子都看見了,絕對沒錯。我問我認識的搞媒體的人,會不會可能是他半夜讓人重新種了一棵,結果說那些拍短視頻的,在那個別墅區周圍蹲了一天一夜,就沒看到人運樹進去,這不是怪了嗎?”
“這樣嗎?”虞隆也有點奇怪,他下午也看到了萬代盛業的消息,還以為是公關出馬,用P圖來辟謠,聽虞豪這麽一說,臉上顯得有些憂心忡忡。
“老二,你說這怎辦啊,我是不信這些怪力亂神的,但是現在,我不得不信啊,本來雲婆婆和虞淵死得就蹊蹺,這夏太啟身邊又發生了這麽多怪事——”
“你等等。”虞隆作勢按了一下手機,“我去接個電話。”
“行,你去,別是弟妹查崗了。”
虞隆拿著手機上了樓,他走到走廊的盡頭,打開了房間。
一股濃重的糜爛香味飄出來,昏暗的燈光下,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人和一個滿頭白發的老婆婆跪坐在蒲團上。
兩人對立坐著,聽到推門聲,那個年輕的女人回過頭來。
“隆哥,來人了?”
“是我大哥。”虞隆朝老婆婆身邊五座一尺高的木雕神像拜了拜,然後也坐了下來。
“怎麽樣?”
老婆婆指了指中間圍起來的一個法陣:“還是差點東西,神仙說,虞家的子弟啊,不是一般人,有祖先庇蔭著,不太好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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