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刺客顯然訓練有素,既沒有拒絕回答,也沒有真的說出派遣他們的人是誰,只是說了句囫圇的話:“要殺你的你覺得還有誰?”
這句話太模棱兩可,沈晟一時無法分辨,按理說皇上已經饒他不死,應該不會再耍陰招,難道是那些反對他的大臣,怕他只要活著始終是個禍害?
就在刺客舉刀砍向沈晟的時候,子桑持劍從背後趕來。趁其不備,刺中其中一個人的後背。
刺客們這才反應過來,於是與子桑打鬥起來。
子桑雙拳難敵四手,有些招架不住,於是一個虛晃,將自己成功的靠近了囚車,順勢劈開牢門的鎖,又是一劍,劈開了沈晟手裡的鎖。這下沈晟也就可以參與戰鬥了。
於是沈晟立馬從死去的衙役手裡奪過大刀,兩個人並肩戰鬥,與刺客廝殺起來。無奈刺客訓練有素,且人數眾多,兩人雖然殺了幾個,但是始終處在下風。而沈晟眼見一個刺客的刀就要劃過子桑的後背,於是迎面擋了過去,雖然一腳踢在那人的胸口,但是自己的手臂也被劃傷了一道口子。
“你受傷了。”子桑驚叫起來。
“沒事,這點小傷,不礙事。”沈晟咬了咬牙說。
見此情形,為首的刺客突然停住說道:“你倆不是我們兄弟的對手,痛快點,你們自我了斷吧。”
“笑話,我沈晟還從來沒認過輸。要打就繼續,別婆婆媽媽。”沈晟扯了一片衣物將自己胳膊包好,護在子桑身前說道。
“子桑你怕嘛?”沈晟看向子桑的眼睛問。
“能和王爺在一起,我什麽都不怕。”子桑堅定地看著沈晟說。
“好,那今晚我倆就痛快殺敵,讓月亮為我們作證。”沈晟大笑一聲說道。
“好,都聽王爺的。”子桑微笑著說,眼神卻依舊的堅定。
為首的刺客“哼”了一聲,然後亮出明晃晃的大刀,於是幾個人一齊朝沈晟和子桑砍去。
而另一邊,沈晟再次看了眼子桑,然後揮動起手中的刀,與刺客們搏鬥起來。
今晚的月亮很圓,很亮,帶著些許的血的色澤,將光線照耀在荒蕪的大地上。
一時刀光劍影。
第96章 後撤
又是幾輪對戰,沈晟左臂受了傷,戰力下降了很多,而子桑,也早已疲累不堪,在打下去,恐怕不被這幾個人刺客殺了,自己到先累死了。於是兩人商議,先逃走再說。
沈晟看了一眼子桑,子桑會意,於是兩人一起虛晃了幾招,揚起一陣黃沙。那幾個刺客以為沈晟和子桑要耍出什麽陰謀,於是沒有立即近身,也就是這會兒功夫,給了沈晟和子桑逃走的時間。等黃沙褪去,刺客們已經看不到兩人的身影了。
為首的人見自己被沈晟和子桑給耍了,氣憤非常,立刻下令朝著囚車行進的方向追殺。
“他們不會想到我們是往反方向走的。”子桑扶著沈晟的胳膊說。兩人累的氣喘籲籲。而經過長久的打鬥和逃往,沈晟的小臂又開始流血了。
“王爺。”子桑害怕的叫到。
“沒事,這點傷不會有事,子桑別怕。”沈晟安撫著子桑,順便將松了的布條綁緊了些。但是因為運動過於激烈,這樣草草了事的包扎顯然是沒有用的。
子桑回想起來一路走來,這一帶應該有個山洞,於是四處張望了一下,借著月色隱隱約約看到一個山頭,應該是這裡了。
於是子桑扶著沈晟往山腳上走去。山路崎嶇,怪石嶙峋,子桑扶著沈晟,走的很艱難。
山洞在半山腰上,子桑將沈晟放在洞口,吹起硝石獨自一人往山洞裡查驗。山洞不大,但是很乾燥,也沒有什麽動物,適合休息。於是子桑將沈晟扶進洞裡。
子桑不敢生火,怕那些刺客會循著光亮找到這裡,只能借助硝石的一點點光,給沈晟清理了傷口。
“疼麽?”子桑帶著哭腔問道。
在子桑看來,這條劃痕是那麽的醒目,更重要的事,這條劃痕,本應該出現在自己的身體上,是沈晟給他擋了這一刀。子桑心裡有些愧疚。
“不疼,這點小傷算什麽。”沈晟搖了搖,因為虛弱,微笑地很勉強。
“王爺,對不起,都是子桑沒用,本想跟著照顧你,到反而讓你受了傷。”子桑很難過,越說聲音就越沉悶,眼中也早已泛起了淚光。
“傻孩子,要沒有你,我早就被那幾個賊人給殺了,哪裡還是受點傷的事了。”沈晟撫了撫子桑的腦袋,關切地說。
“王爺。”子桑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隻得繼續為沈晟清理傷口。而沈晟,忍著疼痛,繼續保持著難以為繼的微笑。
子桑知道沈晟這是故意在開解自己,好讓自己不再擔憂,於是便不再多說。清理好傷口後,子桑扯開自己身上的衣擺,將沈晟的傷口重新包扎好。這下傷口處終於止住了血,子桑才勉強放下心來。
子桑趕緊將帶血的布條燒掉,以免布條被風吹走,被那些刺客察覺。處理好任何一點蛛絲馬跡後,子桑緊繃的神經才松弛下來。
此刻,沈晟已經睡著了,子桑便將自己的外衣脫下蓋在沈晟的身上。依偎在沈晟的身邊,讓子桑覺得十分安心。
第97章 複命
幾個刺客沿著囚車行進的方向追了一夜,卻沒有找到任何沈晟和子桑任何的蹤跡。隻得先回京複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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