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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殘疾反派大佬的黑月光_將渝【完結】》第106章 ABO(3)

第106章 ABO(3)

晚上十點半所有鏡頭全部關閉,沒有再繼續直播,畢竟要在野外生存三天,節目組給嘉賓留了一晚上時間養精蓄銳。

池容也折騰累了,被戚陸霄的手臂緊緊地抱在懷裡睡覺。

他處於一個很放鬆的狀態,雪白絨長的兔耳朵都沒有收起來,就這樣耷拉到臉頰上,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鼻尖和濃深的眼睫。

夢裡覺得兔耳朵被狼叼住了,他使勁蹬後腿都逃不掉,終於掙扎到睡醒,發現戚陸霄低下頭抱著他睡,灼熱的呼吸都撲在他臉頰和耳朵上,毫不收斂的資訊素燙得他耳朵泛紅。

“戚陸霄……”池容紅著臉踹他。

戚陸霄手臂又收緊了一瞬,然後也睜開眼,柔軟的兔耳朵就晃在眼前,他下意識地抬起頭親了下,齒冠輕輕地磨住那耳朵尖。

沒咬破。

但耳朵是兔子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池容崩潰地發現被咬耳朵,好像跟咬他後頸腺體的感覺差不多。

池容渾身都軟了下來,從脊椎躥起一股酸麻,他從戚陸霄嘴裡搶過自己的耳朵,臉腮通紅,顫著嘴唇不吭聲。

但不等他起身.下床,肩膀就被黑狼的爪子牢牢按住,黑狼俯身低頭,那雙狼眼很灼亮,舔了舔他溫熱柔軟的耳朵和臉頰。

狼的舌頭跟人的肌膚相比很粗糙,池容的臉頰頓時紅了一些,黑狼沒有再繼續舔,垂下頭嗅了嗅他。

池容臊得不行,但又推不動他。

就算是戚陸霄平常攥住他的手腕,他也掙扎不開,何況黑狼體型龐大,體重將近300斤,他被壓在身下,根本無法撼動。

戚陸霄仍然不放開他,低頭拿濕漉漉的黑鼻子蹭他的脖頸。

池容羞憤欲死。

好好的狼,怎麼跟狗一樣。

他發現戚陸霄保持獸態的時候尤其不要臉。

他擺爛似的被蹭了一會兒,漂亮的眼眸透著股蔫兒壞,他抱住黑狼的腦袋,在他的耳朵上親了下,黑狼驀地抬起爪子退後一步。

然後床上的人就不見蹤影,只瞥到個雪白的兔球咻地跳下床,躥去了浴室。

戚陸霄低笑了聲,站起來換好衣服跟過去,小兔球已經跳到了浴盆裡,戚陸霄狹長的黑眸彎起,曖.昧道:“不要我幫你麼?”

小垂耳兔耳朵滾燙,噗通噗通地拿腳丫朝他拍水,趕他出去,“嘰嘰!”

怎麼連兔子洗澡都看!

這次的野外求生綜藝仍然是全程直播的模式,在早上八點整開始直播。

嘉賓們得六點半就跟節目組匯合。

然後趕往他們的出發點。

綜藝的流程其實相當簡單,就是從節目組規定的這座雪山出發,誰先抵達終點的另一座雪山,中間能存活下來不被淘汰,誰就贏。

“一旦路上碰到危險,並且確認嘉賓無法解決,”導演宣佈規則,“防護罩就會開啟,保證大家平安返程,但也等於就此淘汰。”

為了節目的可看性,再加上有些動物確實不適合跋涉,野外生存也很艱難,說不定不到半天就被淘汰。

所以節目組為了保證最後能有人抵達終點,共邀請了五十位嘉賓。

分別投放到雪山附近不同的地點。

池容睜開眼,就發現他一個垂耳兔蜷在雪山頂上的灌木叢裡。

戚陸霄不在。

【???我靠,我還以為會把隊友放在一起呢?】

【這節目表面沒設置關卡,其實第一關就是找隊友,要是連自己的隊友都找不到,這點時間都存活不下來,就直接淘汰了。】

【可惡啊,突然後悔海選的時候沒有報名,我的獸態是鷹,去了現在就能把容容叼走了嗚嗚嗚。(bushi)】

兔子的奔跑速度和耐力都不能跟狼比,但也是很敏捷的動物,戚陸霄在山腳下,按垂耳兔的速度,半個小時就能過去。

小垂耳兔抬起爪子揉搓了幾下耳朵,就開始去找戚陸霄。

節目組也不是完全沒有人性。

讓嘉賓自己找隊友太費勁了,萬一真的迷路得耽誤很長時間,所以嘉賓們佩戴的小型直播裝置上有個投屏,能看到隊友的定位。

小垂耳兔耳朵耷拉在臉蛋旁邊,蹲在雪山頂上往下瞅了瞅。

說是雪山,其實不至於。

沒那麼高,也不算陡。

但對一隻垂耳兔來說確實是天塹。

畢竟他的體重連五斤都不到,是這次綜藝上最小的動物。

綜藝錄製的場地其實是全息遊戲設置的,完全模擬自然環境,所以不光有雪山,還有雨林、沙漠,集齊了所有艱難的環境。

不過也給嘉賓提供了一些便利。

小垂耳兔低頭瞅了一會兒,就發現雪山從山頂往下,坡上有段滑雪道一樣平滑無障礙的雪地,而且還有一定的坡度。

他本來想蹲著滑下去,但舔了舔兔爪子上的雪,突然轉過頭跳走。

彈幕都一頭霧水。

【???寶,才開始就餓了嗎?】

就算是野外求生綜藝,也會在出發點給嘉賓提供一些基本的物資,但對這種動物綜藝來說很雞肋,畢竟只給了物資,卻沒有給靠譜的運輸工具,大部分動物憑爪子和嘴巴並不能攜帶太多東西。

雖然也有吃的,可以吃了再走,但一上來就吃太丟面子了,從來沒有嘉賓這麼幹。

粉絲都不忍直視。

沒想到小垂耳兔蹦躂過去,卻一眼都沒瞅那堆苜蓿草,他拿爪子扒拉了幾下,把節目組裹物資的那塊藍色的小布頭揪了下來。

然後扭過去,一屁.股坐在上面,再抬起爪爪揪住布料,拿三瓣嘴配合,綁在了身上。

綁好之後,又朝滑雪道走去。

【救命,是怕凍到屁屁嗎?】

【也可能是嫌髒(?)】

池容走到滑雪道,才發現有只羚羊也在滑雪道旁邊徘徊,他辨認了下,應該是白一湘,就朝她走過去。

白一湘似乎還在等人。

小垂耳兔見她還不走,就先蹦躂過去,他擺了個往下滑的姿.勢,但是不太能滑得動,還得有人在背後推他一把才行。

羚羊垂下頭。

小垂耳兔又跳過去,抬起爪爪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山腳下,他把剛才從節目組那邊抱來的一顆樹莓拱給了羚羊,想讓她幫個忙。

但羚羊似乎沒能理解他的意思。

小垂耳兔又給她比劃了一遍,還情不自禁地蹦躂了下,兔尾巴跟著顫巍巍的,其實沒別的意思,就是控制不住想蹦。

羚羊卻會錯意,還以為在跟她玩,也跟著他往起跳了跳,然後歪過頭。

池容:“……”

“嘰嘰。”小垂耳兔站起來,做了個專業且自以為很酷的滑雪的動作。

但他渾身都圓滾滾,爪子也很短,彈幕都笑得想死。

【戚總呢?再不過來你老婆就被我親死了!!!震聲.jpg】

【嗚嗚嗚好想吸這個毛絨絨的小屁.股還有小爪子。】

白一湘終於恍然大悟。

等池容再次跑到滑雪道上,她抬起蹄子輕輕地在小垂耳兔雪白蓬鬆的背上推了推,小垂耳兔就沿著雪道滑了下去。

像一顆漂亮的白色流星。

【小羚:走你。】

【謝謝,我笑得差點變成原形。】

由於嘉賓們分頭行動。

節目組給每個嘉賓都開啟了直播間。

每個觀眾最多能同時打開十個直播間,或者就在主螢幕上看節目組的官方直播,官方直播所有嘉賓會輪流出現,每人十分鐘。

追池容直播間的觀眾,基本上都會把戚陸霄的直播間也打開。

然後就發現戚陸霄竟然沒有出發。

還在節目組投放的起點。

【???】

【我懷疑我眼花了,戚總在幹什麼??】

黑狼在一處很茂密的熱帶雨林中,他低下頭嗅了嗅小垂耳兔的氣息,其實是在嗅池容資訊素的味道,能確定池容現在很安全。

然後狼尾懶懶地垂下來,往雨林中走了幾步,他邊走邊叼住旁邊的草,還有其他池容能吃的小野果。

現在全人類都能變成獸態,維持獸態時,其實也能吃人類的食物,跟普通動物不一樣,只要沒毒就可以,沒有任何忌口。

但礙於本能的影響,池容在變成獸態時格外愛啃草。

狼嘴叼不了太多的東西,黑狼將叼來的草和小野果都放到地上,然後又在周遭打轉,叼來了一些寬大的樹葉和細長堅韌的草。

他試圖拿草和樹葉弄個小草筐。

黑狼體格比一般的狼都更強壯,通體深灰色的皮毛幾乎泛著光,襯得矜貴、威嚴,毛髮豐厚,狼爪也很悍利,但現在反而成了劣勢,再慎重還是免不了失敗。

【怎麼想也不可能,戚總還是放棄吧。】

【等下帶兔兔過來吃?】

【其餘嘉賓找到隊友之後肯定都開始趕路了,停下來吃東西估計後面會輸,戚總應該是擔心再往後找不到食物,想帶點儲備糧。】

彈幕都覺得完全做不到。

黑狼卻還沒放棄。

那雙狼眼沉沉地垂下來,他低下頭,拿鼻子拱了下那個弄到一半的小草筐,然後面無表情地抬起了機械義肢。

【???臥槽,還能這樣嗎?】

導演也傻了眼。

但又確實不違規,畢竟他們也說不讓用義肢,而且戚陸霄的義肢在獸態時也會變成狼爪的樣子,只不過骨骼比狼爪更靈活。

什麼大風大浪導演都見過了,他現在心態格外平和。

黑狼做好了小草筐,將剛才叼來的草和小野果放到草筐裡,就叼起草筐去找小垂耳兔。

小垂耳兔恰好滑到了雪山腳下,眼看就能停住,不小心跌了一跤,整個兔球蜷起來在雪地裡滾了一圈,被黑狼拿鼻子頂住小屁股拱了起來,然後抖了抖渾身的雪。

終於匯合。

小垂耳兔撒嬌似的嘰嘰叫了幾聲,就撲過去抱住黑狼的腿,黑狼垂下頭舔了幾下他雪白絨長的耳朵,就幫他把小草筐背起來。

小垂耳兔先抱走了一顆小野果,然後背起草筐,等黑狼俯身下來,就踩住他的機械前爪,往他背上一蹦。

他三瓣嘴吧嗒吧嗒地開始啃果子,被黑狼馱著走。

【孟導,不愧是你,我就知道還是戀綜!!!豎拇指.jpg】

【嗚嗚嗚我真的很需要兔兔,這種垂耳兔omega到底在哪兒領?民政局明年能給我匹配一個嗎?垂耳兔擦眼淚.jpg】

池容他們抵達樹林深處,白一湘和秦嘉也趕了過來,還有頭黑豹在溪邊喝水。

溪流湍急,除了秦嘉是條邊牧,不能跳那麼遠,只能遊過去以外,羚羊直接一躍到了對岸,小垂耳兔的兔爪攥緊了黑狼背上的毛髮,黑狼也很穩當地落在了對面。

他們結伴走了一段又分開。

天色漸漸黑了下去,得開始找晚上過夜的地方,小垂耳兔吧嗒著嘴啃了好幾顆果子,然後就趴在黑狼背上軟成了兔餅,還晃了晃腳。

【別的嘉賓:野外求生;我們容容:來度蜜月。】

【感覺快要下雨了,兔兔不能淋雨,還沒找到山洞嗎?】

荒郊野外,所有嘉賓都只能睡在山洞裡。

在大雨來臨之前,小垂耳兔跟黑狼終於找到了一處山洞,山洞已經有十幾個嘉賓在,甚至還燃起了篝火。

黑狼將小垂耳兔放下來,拿嘴拱著他的小屁.股,讓他挪到小草窩裡。

然後才轉身出去覓食。

小垂耳兔臉蛋搭在小草窩邊緣,身上蓋著那塊從節目組那邊拿來的布當被子,懷裡抱了幾顆樹莓,三瓣嘴還叼了根提摩西草。

也不是池容不去幫忙,這個綜藝上嘉賓都得自己覓食,草食動物的食物還不算發愁,畢竟他們還在雨林附近,隨便就能低頭啃草吃。

大型猛獸卻只能真的像野獸一樣去狩獵。

雖然節目組為了極可能給嘉賓設置更多的環境障礙,所以選擇了全息場地,但跟現實一樣逼真,獵殺的都是全息雨林中的動物。

他去了只能被當成兔質。

拿來威脅戚陸霄。

就像戚陸霄知道他肯定能從雪山山頂下來,所以沒有第一時間去找他一樣,他也知道戚陸霄肯定不會在這個環節受傷。

他啃著樹莓等他的alpha。

黑狼回來時,渾身的血腥味已經被雨水沖淡,其實就是狼的模樣,但莫名讓人覺得比別的狼更骨相俊美。

小垂耳兔往外蹦了蹦,又被黑狼拱著雪白柔軟的小肚皮拱到了窩裡,摔得四腳朝天,黑狼在他旁邊趴下,拿狼尾將他圈了起來。

現在還剩下三十幾個嘉賓,除了他們這個山洞,剩下的都在不遠處另一個山洞躲雨。

深夜,突然傳來一陣狼嗥。

嘉賓中不算已經離場的,現在還有五六隻狼,被本能驅使,池容他們這邊山洞的幾隻狼也跟著仰頭長嗥,除了戚陸霄。

黑狼的雙眸深邃冰冷,不但沒有跟著嗥,甚至還抬起機械右前腿,將小兔子往懷裡扒拉了幾下,然後捂住了那雙兔耳朵。

【???救命,我竟然從狼的臉上看出了嫌棄(?)】

小垂耳兔揉搓著臉蛋懵懵地探出頭,兔子晝伏夜出,但嘉賓們畢竟還是人類,到了晚上就會困,所以池容晚上也睡得很沉。

黑狼舔了舔他脊背上的毛,鼻尖埋在他絨絨的肚皮底下睡覺。

小垂耳兔跳起來,又開始生氣跺腳,被黑狼拱著肚皮叼住了兔尾巴球球,頓時不敢亂動,更加惱羞成怒,“嘰嘰……嘰嘰嘰!”

【好想讓戚總把容容的兔尾巴揪出來。惡魔低語.jpg】

【終於知道容容為什麼被揪尾巴就跺腳了,怎麼能破壞兔兔的形象管理!!!】

【啊啊啊我現在理解為什麼這個綜藝全星際最火了,能合理發瘋誰不想來啊,我也想半夜睡山洞跟著狼嗥嗚嗚嗚。】

等狼嗥聲漸漸低了下去,池容才終於再次睡著,他蜷成了一個兔球,臉蛋枕在戚陸霄的狼爪上。

沾著血腥味的鋒利狼爪就在他眼前,他礙於本能,尾巴控制不住一顫一顫的,卻又睡得很沉,被舔了脊背和耳朵都不知道。

雨夜過後,嘉賓們繼續趕路。

除了半路碰到的幾頭郊狼之外,都沒再發現什麼危險,小垂耳兔自己跑一段,實在累了,就又蹦到黑狼的背上,趴著休息。

他們走走停停,第二天傍晚時,抵達了戈壁灘。

現在已經只剩下不到二十個嘉賓。

大家白天都是分開行動,到了晚上才稀稀落落地又聚在一起,拿生火石在戈壁灘旁邊燃了一堆火,圍著睡覺。

戈壁灘月色寂靜,深黑的夜幕上群星浩瀚。

小垂耳兔轉過頭扒拉住黑狼的耳朵,依偎在一起互相舔毛,但狼毛對兔子的舌頭來說有點硬,小垂耳兔舔了會兒,舌尖就變得很紅。

黑狼不許他再舔,狼爪將他整只兔子按住,垂下頭,從他軟乎乎的耳朵舔到屁股後頭簌簌顫抖的圓尾巴。

【嗚嗚嗚我竟然嗑跨物種的CP嗑得這麼起勁。】

【嘿嘿,兔兔,嘿嘿。】

【真的很懷疑大家的精神狀態,包括我自己(?)】

綜藝錄製到最後一天,只剩下八個嘉賓,秦嘉和白一湘也被淘汰了,但秦璽還在,池容他們在戈壁灘盡頭碰到了那只花豹。

戈壁灘再往後就是沙漠,風沙很大,刀子似的割在臉上,小垂耳兔幾乎扒不住黑狼的皮毛,搖搖欲墜地要被吹走。

其餘嘉賓也不好受。

現在他們是競爭對手,但也得組隊才能度過這關。

池容本來覺得自己第一天就會被淘汰,他來這個節目,就是純粹想玩,能玩多久算多久,反正找個草叢苟住就能活。

沒想到走到了現在。

戚陸霄跟秦璽,還有另一個獸態是大象的嘉賓一起給小垂耳兔擋著風,讓他跑到了這片沙漠的盡頭,眼前終於又是雨林。

這次的雨林是給嘉賓養精蓄銳的。

食物很充足。

黑狼和花豹都去狩獵,小垂耳兔跟大象待在一起,一個吃高處的樹葉,一個啃地上的草和灌木叢旁邊掉下來的野果。

吃飽喝足,綜藝在淩晨六點結束。

也就意味著,嘉賓們必須在日出前後爬到雪山頂上。

然而這次的雪山卻是貨真價實的雪山,很高,很險峻,還是晚上,大象爬到一半,就難以再攀爬,只能在終點不遠處遺憾放棄。

小垂耳兔也有點體力不足,但還在努力地往上蹦躂。

他兔爪子稍微抓不住雪要滑下來,就被後邊的黑狼拿鼻子頂著小屁股再拱上去,好在節目組沒有設置成極端的嚴寒天氣,兔子的皮毛在這個溫度下足夠禦寒。

秦璽先走一步,他們還在後面慢慢地走。

就算節目組允許嘉賓之間互相幫助,雪山太陡了,小垂耳兔也沒辦法趴在黑狼的背上不掉下去,而且後頸皮被叼太長時間,也會很難受,只能自己一點點往上爬。

他本來應該放棄。

他是個垂耳兔,不管出現在雪山、雨林,還是戈壁,都很荒謬。

但戚陸霄跟他一起,他就還是想爬上那個雪山頂,不想就這樣停下來。

日出的璨光映照在小垂耳兔雪白的絨毛上。

離雪山頂還有不到十米的距離。

【啊,我想起戚總跟容容頭一次錄綜藝的時候,容容攀繩子去給戚總搶節目組的那個戒指,突然淚目。】

【容容是真的不管去什麼地方,永遠都跟戚總在一起。】

黑狼低下頭,叼住小垂耳兔的後頸皮,小垂耳兔凍僵的爪子發著顫,耳朵也軟軟地垂在腦後,被黑狼叼牢,幾步攀到了雪山頂。

最終抵達山頂的一共有五個嘉賓。

日出燦爛金紅,映著無垠雪原,在直播間鏡頭中看到都覺得讓人屏息,何況就待在雪山頂上,幾乎是畢生難得一見的壯觀。

小垂耳兔趴在黑狼的頭頂上,渾身的絨毛都被照出暖融融的金色,就連黑狼身上深灰色的長毛都被映成柔和的絨狀。

兩雙獸眼一起望著日出的方向。

其餘嘉賓也都駐足等待日出。

“大家這幾天辛苦了,恭喜大家抵達終點!”導演激動地海豹鼓掌。

綜藝圓滿收官。

節目組給每個抵達終點的嘉賓都送上了一份獎品。

小垂耳兔已經被累到蔫了吧唧,兔耳朵軟趴趴地耷拉著,離開綜藝現場的路上,一直趴在黑狼頭頂沒有下來。

戚陸霄變成了人形,將小垂耳兔抱在懷中,修長的指骨撫摸著他的脊背。

“寶寶。”戚陸霄低聲叫他,在他那對兔爪子上親了親,就攥著給他暖。

小垂耳兔抬起頭蹭了蹭他的臉頰,那雙烏黑的眼睛眸底亮亮的。

終於到家。

池容昏睡了一整天。

他要是拿人的身體去爬雪山,根本不至於這麼累,但獸態時的疲累,變成人形仍然存在,完全不會減輕。

戚陸霄摸了摸他的額頭,沒有發燒,就躺下將他抱到懷裡,陪他一起睡。

池容睜開眼時,就對上了戚陸霄的胸膛,他眨巴了下眼睫,沒忍住伸手摩挲了幾下戚陸霄冷白緊實的胸肌。

戚陸霄:“……”

戚陸霄漆黑的桃花眼盯住他,唇角翹了翹,低聲問:“現在能親了麼?”

池容哼哼了幾聲,湊過去跟他接吻,戚陸霄掌心灼熱,撫摸著他的肩膀、脊背,握住他白皙的後頸,他整個人都軟在戚陸霄懷裡,舌尖被糾纏舔吮,耳朵幾乎紅到發燙滴血,臉頰也燒成漂亮的緋色。

他腺體發育不完全,控制不住資訊素,被親得暈頭轉向,資訊素也開始溢出,渾身都開始發抖,脊椎躥上股過電似的酥麻。

戚陸霄眸色晦暗,捧著他的臉頰深吻。

直到池容實在喘不過氣,戚陸霄才放開他,拿指腹擦了擦他唇瓣上的濕痕,彎起唇說:“再睡一會兒,我去做飯。”

“嗯……”池容滿臉通紅,抬起手推搡他。

等戚陸霄出去,他翻了個身,渾身卻還是很燥熱,就像血管都沸騰起來,他臉頰紅得厲害,眼睫顫抖,血液汩汩地往腹腔湧。

池容迷惘地低頭捂了下肚子。

莫名有點肚子脹。

還有點疼。

但不是很嚴重,他沒跟戚陸霄說,先自己躺了會兒,絲毫沒有緩解,甚至開始犯噁心,他陡然升起股不祥的預感,忍不住登上自己星網的帳號,匿名提問。

他先陳述了下情況,然後緊張地問:【我應該不會死吧?】

他等了半分鐘,終於有人回復。

【所以樓主的獸態是兔子嗎?】

【怕什麼,是喜事啊!】

【這很正常啊!不能假孕的兔兔算什麼兔兔!暴言.jpg】

池容:“……”

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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