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電影圈也好幾年了,覺得他們這部電影應該能拿個獎。
雖然池容不是頭一次拍戲,他也看過了《丞相》和剛上映的《學神》,但再怎麽說,池容也只有二十一歲。
太難得了。
就憑這部電影看出來的台詞功底,現在都沒幾個年輕演員能做到。
《越界》正式殺青,戚陸霄是這部電影的製片人,劇組殺青宴也是星洲娛樂負責去辦的,殺青宴之後,池容跟秦璽又花了幾天時間補了下沒收好的配音,拍攝就徹底結束。
池容才發現一晃眼真的到了年底,今晚就是除夕夜。
別墅離市中心比較遠,有點冷清,戚陸霄以前都是不過年的,大年夜跟老管家吃頓晚飯,就繼續去公司加班,所以沒在意過這個。
但是池容在,戚陸霄今年就在市區訂了一個別墅度假酒店,酒店離遊樂場很近,是榮城繁華熱鬧的地段,晚上零點還有煙花秀。
老管家提前幾天就到了酒店,把酒店房間稍微布置了一下,貼了窗花,掛了幾串紅色的小燈籠,還買了些年貨。
池容到了酒店,抬起頭時忍不住一怔。
其實他也好幾年都沒怎麽過年,除夕夜大部分時間都在劇組拍戲,或者去晚會,要不然跑別的通告,在家也懶得收拾,寧願補覺。
不知不覺一年就過去了。
頂多初一的時候去趟福利院,探望一下當時照顧他的院長伯伯。
老管家還在準備年夜飯的食材,池容拉住戚陸霄的手腕,去了臥室,他身上的羽絨服還穿著,蓬松柔軟的一團,戚陸霄眼底晦暗深邃,將他抱在懷裡,低頭吻住了他。
“嗯……”池容唇瓣被吮住,嗓音都含糊不清,他肩胛上悶出薄薄的濕汗,發鬢都有些泛濕,臉頰很紅,肺部的空氣被一砸一吸地抽離,震顫的心跳都掩蓋不住唇.舌間濡.濕的水聲。
戚陸霄的手臂牢牢地箍緊了他的腰,池容就放任自己的膝蓋軟了下去,幾乎整個人都趴在了戚陸霄的懷裡。
“先生,小少爺,”老管家沒見到他們的人,疑惑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你們晚上還想吃什麽?小瞿他們說待會兒去買。”
池容眼睫顫巍巍的,想開口卻反而被戚陸霄抵住舌.根吻到了最深處,他滿臉燒紅,指.尖抵在戚陸霄的肩頭推拒。
戚陸霄眼眸沉沉,終於放開了他。
“戚老師,別讓瞿白他們去了,我們自己出去買點東西。”池容抿了抿濕紅發腫的唇肉,仰起頭眼底亮亮地盯住戚陸霄。
雖然戚陸霄盡可能晚上都會去劇組陪他,但拍完戲已經很晚,他又很累,其實在劇組跟戚陸霄見面的機會都不多。
戚陸霄指腹蹭掉他唇上的水漬,眼眸似乎彎了一瞬,低聲應道:“好。”
池容出門前先登上微博轉發了下他之前配音的那個動畫,今晚正好開播,而且還有部賀歲檔的大電影在大年初一正式上映。
“走,小陸。”池容撲到戚陸霄身上,他不肯好好走路,讓戚陸霄拖著他走,抬頭在戚陸霄唇上親了親,臥蠶彎起個很漂亮的弧度。
戚陸霄拿起圍巾給他戴好,又將他的羽絨服帽子拉上來,扣在他頭頂。
就牽住他的手出去。
超市離這邊不遠,路上積雪仍然很厚,到處都掛著紅燈籠。
已經是大年三十,該買年貨的都買過了,下午超市的人不是很多,池容將口罩戴好,兩人推了輛購物車溜達。
晚上要吃火鍋,池容就拉著戚陸霄去冷櫃區拿了幾盒蝦滑和牛羊肉。
池容拿得很放肆,戚陸霄替他推車,他就掛在戚陸霄的手臂上,一時沒憋住,說:“我小時候都不舍得拿這麽多,因為……”買不起。
一開始他想攢錢給他爸爸治病,後來去了福利院,雖然也會跟老院長一起出去,但肯定不能隨便買。
池容忍了下,對上戚陸霄的黑眸,將嘴裡的話咽了回去。
“因為什麽?”戚陸霄摟著他,旁邊沒人,他俯身將下頜抵在了池容的肩頭。
戚陸霄身上玫瑰和雪松的香水味突然之間將他包裹住,是很冷淡溫柔的氣息。
池容耳朵通紅,搖了搖頭。
戚陸霄喉結攢動,沒再追問,他現在已經能確定池容上輩子的死是人為的,跟穿書沒什麽關系,而且原著他死之前的劇情都結束了,接下來一切未知。
其實跟池容說清楚也沒關系。
得找個合適的時機。
買完火鍋材料,又晃去買零食。
其實戚陸霄本來想帶池容出國去過年,他們公司出了新款的仿真機器人,但戚老爺子死狀異常,戚家人在葬禮之前就報了警,他成了警方最大的懷疑對象,年前不能離開榮城。
買完該買的東西,他們又在超市閑逛了一會兒,中間韓城打來電話,戚陸霄大概接了不到一分鍾就掛斷。
“什麽事?”池容轉過頭,那雙眼眸漂亮微冷,耳朵卻很紅,他從旁邊貨架上勾了幾盒安/全/套下來,塞在購物車最底下。
戚陸霄唇角翹了翹,指.尖沒入他的指縫,牽住了他的手,低聲說:“病房的監控查出來了,沒有被動過手腳。”
警方也一直沒查到任何蛛絲馬跡。
戚老爺子待在戚氏名下的私立醫院,在他心臟病發作之前的那段時間,除了定點巡房的醫護人員,沒有任何人進入過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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