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安安像個香餑餑,長得又好看性格還好,要是我我也想啃一口。】
【谷老師:我刀呢?】
【但是但是,我覺得之須一個人好孤單嗷。】
【你看小少爺決絕的眼神,哪裡孤單了?】
【之須眼裡寫滿了我要贏。】
【他一個人真的可以嗎?】
【你們不會是忘了上一次關卡比賽吧?之須很聰明的。】
【哎,他停下來了。】
在猶如圓形巨陣的迷宮中央,白色亭子裡面擺著一盤象棋,下了一半的黑紅雙方布陣對峙。
覃之須幾步上前,他垂眸觀察棋盤,再轉身在四周尋找了一下,將周圍能藏東西的地方都找了個遍也沒發現線索,於是最後只能回到棋盤邊。
棋盤擺在白色雕紋圓桌上,桌子兩邊是兩個圓形石凳,無人下棋棋子自設局,靈異卻如同假意玩笑。
覃之須沉默半響,選了一方坐下來,撚起黑色象棋在棋盤上移動,思索半響後再伸手移動紅旗,一落一起,被挪出局紅棋黑棋數量一樣多,不見分曉。
他的老師告訴過他,再厲害的人,對手知其心那便無法取勝,無破,那怎麽辦?
“知道對手的心思,那你就站了上風,對手將無法破解你,你會取勝,除非你遇到的對手是你自己。”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想打敗自己其實很簡單,用點小心思就行,這就得看你站在哪一方了。”
偏向哪一方,就順著哪方下……
子安今天穿的黑色襯衫……
他撚著黑棋的手指用了點力氣,接著落下手臂,一分一秒流失,堆在旁邊的紅棋越來越多,到了最後,黑棋壓下紅棋。
將軍。
“哢噠——”
隨著一聲響,圓桌下方的支撐柱上嗖的一下彈出個抽屜,裡面放著一張折疊好的紙條。
覃之須心裡還因為這盤棋意猶未盡,發現紙條的時候甚至神色依舊愣愣的,他伸手拿起紙條打開,上面只寫了四個字——成風盡堊。
“……徐無鬼…表示人的技藝很高。”他嘴裡囁嚅著,耳朵敏銳的捕捉到身後的聲音,就在身後的人要靠近時,他猛的捏住手裡的紙條放進衣兜裡,起身後退看著來人。
郭安才抬起來想要放在對方肩膀上的雙手撲了空,他倒也不尷尬,溫和的笑了笑:“有什麽發現嗎?”
“沒有。”覃之須側眸看著對方後面跟上來的曼嘉陽,斂著神色:“你們呢?”
“我們也沒什麽發現。”郭安眯眼,視線掃過覃之須放在衣兜裡面的手,抬眸:“這是我們走的第一個區域,其他地方都有人,我沒想到你會在這裡?”
“……”覃之須看著他,不吭聲。
“之須,你在這裡下棋嗎?”曼嘉陽在周圍繞了一圈回來,眼神上下看了看後落在了棋盤上:“自己一個人下棋不會很無聊?”
“不會。”覃之須搖頭:“挺有趣。”
“你這麽放松,對比賽沒什麽興趣吧?”曼嘉陽看著他:“我猜你應該不想跟我們爭冠軍?”
“不對。”覃之須反駁,絲毫沒有動搖:“我會爭取勝利。”
“啊……”曼嘉陽拉長音調看向旁邊的郭安,話問的是覃之須:“為了誰?”
“為什麽要告訴你們?”覃之須:“你們又是為了誰?”
“……”曼嘉陽笑而不語,之後乾脆轉移了話題,從兜裡摸出一張折疊好的紙條晃了晃:“我們找到一條線索,可以和你交換嗎?”
他說著眯眼:“作為請求方,我們可以和你一組,幫你找線索。”
“幫我?”覃之須審視對方,然後眼神轉移向面不改色的郭安,笑得有些諷刺:“你還是那樣,不會和沒有利用價值的人說真話。”
“我沒興趣合作,謝謝你們的好意。”他說著轉身,毫不猶豫的離開的迷宮。
郭安的神色未變,但心裡突然燃起了一股火,那種被挑釁的感覺刺激著他的大腦,征服對手的指令不斷從大腦中樞發出來,他灼熱的目光看著覃之須離去的身影,失笑:“變了,長刺了。”
“你們怎麽回事?”曼嘉陽用手肘撞了一下郭安。
郭安搖頭,不語。
“哎,可惜了,他手裡的線索得不到。”
“無所謂,一張紙條而已。”
·
從迷宮出來,覃之須心裡還有些惱怒,他原本是喜歡郭安的,對方是他的理想型,但兩人相處了一段時間後他發現,自己似乎只是對方達到某種目的的利用工具,用完就扔,這讓他很傷心並且很生氣,家裡的規矩不允許他情緒失控,剛才在迷宮時他就差點沒忍住,這算是他有史以來第一次發火,力度不算強。
“……是不是應該再生氣一些。”他嘀嘀咕咕的說,微垂著頭往前走,下一刻腦門突然被點了一下,熟悉的聲音傳來。
“覃老師,看路。”
是子安,覃之須抬起頭,對上林子安溫和的笑容,心裡那點委屈一瞬間化為虛無。
“在想什麽?”林子安問:“找到線索了嗎?”
“找到了。”覃之須說著就要把紙條拿出來,被對方攔住:“別拿出來,這是你找到的。”
林子安笑了笑:“我不能不勞而獲。”
“……哦。”覃之須聞言又小心翼翼的把紙條揣回去,下意識愣了愣,再低聲道:“……是你的話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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