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眨著眼睛,突然展顏笑開了:“好好玩啊。”
“那再來?”男生燦爛的笑著。
遠處的郭安看完了整個過程,眼神微暗,旁邊的曼嘉陽吹了一聲口哨:“好陽光的小夥子。”他調侃完,正好看見林子安倒轉方向盤和谷項知撞在了一起,兩人一個笑得肆意,一個笑得寵溺,看著竟然意外的很像cp。
“……曼嘉陽嘖了一聲,幾步往入場口那邊去:“走,我們也去玩。”
他和郭安準備參加進去,卻被告知只能等下一場,於是只能作罷,這場結束後,林子安意猶未盡的從場館出來,腳上有點飄,他伸了個懶腰:“好玩。”
覃之須就站在他的旁邊,聞言讚同的點了點頭:“嗯,很好玩。”
谷項知單手插兜,另一隻手拿著一張紙條:“線索,現在看看?”
“有線索?”林子安驚訝。
“嗯,我們是第一批來玩碰碰車的嘉賓,這裡的線索歸我們了。”
“是什麽是什麽?”曼嘉陽聞言笑嘻嘻的靠過來,卻見谷項知將紙條收回了兜裡,看著林子安:“我們等會兒再看,你口渴嗎?”
林子安愣了一下,點頭。
“去找點喝的吧。”谷項知拉住林子安,再側眸看了看覃之須。
覃之須就要跟上,遠處傳來的聲音叫住了他。
“等等——”
是剛才那位男生,覃之須微愣,見對方跑過來,抬眸望著對方:“怎麽了?”
“你叫什麽名字?”男生問,臉上帶著些青澀的羞赧。
“……”覃之須呆滯了幾秒,笑了笑:“覃之須,吾生之須臾裡的之須。”
“可以留個聯系方式嗎?”男生伸手摸著自己脖頸,眼裡清澈極了。
“不行。”突然出聲的郭安打斷了兩人的對話,他看著男生,神色裡仿佛藏著無聲的對峙:“他不方便。”
“……”男生聞言愣住半秒,微微蹙眉:“我又不是問你,你怎麽就知道他不方便?”
郭安還要說什麽,覃之須先伸出手望著男生,眉眼彎彎:“你的手機。”
男生呆滯,驚喜又慌亂的找出自己的手機遞過去。
覃之須問:“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江羨,很高興認識你。”
“謝謝你教我玩碰碰車。”覃之須抬眸,晃了晃自己的手機:“回聊?”
“嗯,再見。”江羨打了招呼後猶豫的轉身要離開,一步三回頭,跟遠處的朋友們匯聚後,那邊傳來哄鬧聲,洋溢著青春和肆意。
“你不該加他。”郭安皺眉:“萬一他只是想玩玩呢?”
“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樣。”覃之須收了手機,轉身看了一眼高大的男人:“郭教練,我和你之間沒什麽關系,你憑什麽來管我?”
“……”郭安僵住,神色暗沉。
林子安和谷項知站的不遠,兩人並沒有插話,直到覃之須轉身朝他們過來,林子安才開口:“走嗎?”
“嗯。”覃之須點頭:“走吧。”
走之前,林子安再看了一眼郭安,對方神色很奇怪,形容不上來,似乎有點陰暗。
三人一起去了餐廳區,找了一家飲品店坐下。
“這是剛才的線索。”谷項知將紙條拿出來攤開。
“白往黑來?”林子安看著紙條上的四個字,抬眸:“變化大?”
他說著將自己身上的線索也拿了出來,兩張紙條放在一起。
“卓卓如野鶴之在雞群。”覃之須看著紙條:“高大,鶴立雞群?”
“按照身高來排除的話,曼哥,林哥,之須還有小文可以先排除是鬼。”林子安思考著說:“白往黑來,變化大,如果只看字面意思不深究其他蘊意,還可以排除誰?”
“變化大……”覃之須蹙眉,從自己衣兜裡面摸出了紙條放在其他兩張旁邊:“我這裡還有一條線索。”
“成風盡堊。”林子安:“技藝很高?”
兩人陷入沉默,去那邊買了喝的回來的谷項知將兩杯熱咖啡分別放在兩人面前,在第三方位置坐下:“怎麽了?”
林子安握住溫熱的杯子:“謝謝谷老師,我們在思考線索,之須把他的線索告訴我們了。”
“成風盡堊?”谷項知垂眸:“技藝高?”
“嘉賓中有技藝特長的人都有誰?”覃之須說著抬眸:“曼哥的繪畫?小齊哥的唱跳?郭教練的游泳?谷老師的演技?”
“之須你的書法,覃總、小文還有我好像都沒什麽特別突出的技藝。”林子安失笑。
“你會的東西很多。”谷項知看著他。
“都只是些小皮毛而已。”林子安:“算上我吧,那麽我們可以從四個人裡面再排除秦哥,剩下三個人……”
他這一說,周圍突然陷入沉默,剩下的三個人裡面就有兩個在這裡。
“可以確定了。”覃之須抬頭:“是郭教練。”
“為什麽這麽說?”林子安驚訝的看著對方。
“他會游泳,跟學術和其他人的技能比起來,游泳更加貼近技能技藝這個形容。”
“身高也包括了他,剩下就是白往黑來,變化大。”他說到這裡頓了頓,失笑:“我最清楚他是怎麽樣的人,變化大一定說的是他。”
“鬼就是郭教練。”覃之須眼神決絕。
“等等之須,萬一錯了呢?”林子安:“再等等,我們再去找找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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