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慎吸了口氣,把那個傳送帶上的物體比作了一頭豬,給關越分析起了題目,用上數學的邏輯思維,關越很快就明白這種題目怎麽做了。
他興致勃勃翻開同種類型的題目去做,但卡在了公式上,他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想不出來,就扭頭問:“祁哥,剛才那個公式是什麽來著?”
祁慎頓了一下,心裡有些發悶,但面上不顯山露水,很有耐心的把公式又念了一遍給關越聽。
剛念完,劉平夾著書進來了,窗戶那兒站著好幾個任課老師,老周也在,學生不明覺厲。
晚自習第一節 課,應該是學生們自己查漏補缺,寫作業的課。
有時候會被後面兩節課的老師佔用一下,考個考試,但今天沒有要考試的科目啊!
而且,這麽多老師是什麽情況?
很快,班上所有的學生,都發現老師們全都盯著關越在。
沉迷於寫物理題,增他自信的關越,對此一無所知。
直至劉平咳嗽了一聲說:“趁著自習時間,我來檢查一下《將進酒》背誦情況哈,關越,你來背一下。”
關越在寫題,根本沒聽見劉平的聲音。
劉平擰眉,心想難道還沒背到,還在用心背?
他看了一眼外頭守著,盯著的幾名任課老師,考慮了一下,沒有向以往一樣罵人,而是從講台走向去,到關越跟前。
劉平盡可能的溫和語氣說:“關越,沒完全背到也不要緊,能被多少背多少,你自信——”
話還沒說完,劉平看見了關越正在寫的東西。
數字,力的分析圖……這他媽是在寫物理!
劉平忍無可忍,“關越!”
關越驚跳而起,看見劉平,茫然道:“啊?”
“你,你在幹什麽?”劉平深呼吸了好幾次,告訴自己這小子說不準背熟了,所以換個科目了,“我讓你起來……”
“老師,我來背。”祁慎截斷了劉平的話,流暢的背完了《將進酒》,最後問,“劉老師,可以去檢查其他人了吧?”
這是解圍了,隱晦的告訴劉平,關越背不到,不要找氣受了。
劉平磨了磨後牙槽,甩手離開。
“檢查什麽?有什麽好檢查的,一個《將進酒》都背不到,我看你們不用考試了!”
說完,氣哼哼的離開教室了。
一出門,被還不了解情況的任課老師圍上,幾個老師一塊離開,邊走邊問:“劉老師,怎麽回事兒啊?突然就不檢查了呢?”
這話是Miss Wang問的,理科班裡,背誦量比較大的就是她的課,和劉老師這個語文老師的課了。
如果關越願意學習,背誦的不錯,她也是打算向劉老師取經了。
劉平冷哼了一聲,“這得問周老師!我不曉得你們是哪兒知道關越那小子背了一天《將進酒》的,我只知道,我過去看的時候,他在寫物理題!”
甩下這句話後,劉平也不管其他老師了,匆匆離開,心裡暗暗道,是閨女不可愛嗎?不陪閨女跑到學校來受氣!要是他再管關越那小子,他劉字就倒過來寫!
劉平離開後,老周成了其他任課老師新一輪的圍問對象。
和劉平剛開始一樣茫然不解的老周。
老周很爽快,“幾位老師等一下,我去瞧瞧。”
這一回老周才到教室門口,就看見關越和祁慎倆腦袋貼一塊兒,祁慎一直講,關越不住點頭。
老周頓了一下,他想這解密了。
不是他們那個老師教育得當,讓關越開竅了,奮發了,而是祁慎在其中起作用。
老周在教室裡喊了一句:“別嘰嘰喳喳了,查漏補缺啊,關越都在努力了,你們憑什麽不努力啊?!”
教育了一通後,老周離開了教室,在幾個老師圍上來的時候,老周語重心長道:“各位老師,以後咱們該怎麽上課,就怎麽上課,至於關越……有人管了。”
各任課老師:“???”
所以,白忙活一場?
*
晚自習後。
關越拖著祁慎往校醫務室跑。
本來在知道梁項是騙他的以後,關越就想過去把貓要回來了的,但是想到梁項的威脅,沒有拉斐爾糾纏他,他要是跑過來著祁哥怎麽辦?
這才一直拖到了現在。
出教學樓的時候,看見樓下蔣盡歡在跟一個中年男人講話,也不知道說些什麽,關越看見蔣盡歡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難看了起來。
“簡直無恥!”蔣盡歡罵道。
關越有些奇怪,過去問:“蔣盡歡,你怎麽了?”
蔣盡歡其實不大想把這事兒告訴關越,他已經欠了關越不少了。即便有一種熟悉感縈繞心頭,但蔣盡歡也不大想再讓關越為自己的事兒,做些不好的事兒來。
這時一直在旁邊沉默不語的秦小賜冷不丁問了一句:“關越?你們要去哪兒?”
中年男人聽見這個名字時,倏的抬頭,緊盯關越。
在蔣盡歡擰眉看向秦小賜的時候,中年男人說:“我替大少打聽了關於老太爺與王雲英女士的談話,老太爺說只要王雲英女士將一切過錯全部自己背了,等事情平息後,會想辦法把她弄出來,同時還會贈予蔣氏集團8%的股份予蔣憑意,保證他依舊是蔣家少爺,擁有繼承權。”
蔣盡歡長吐一口濁氣,把視線從秦小賜身上挪開,與關越說:“關越,麻煩你替我謝謝葉先生,若不是他派人將曾橋送到蔣家去,蔣家也不會退讓到這個程度,王雲英更不會受到應有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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