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叫只是消耗精力?”
兩人同時脫口而出,然後立刻愣住了。
系統也呆滯了,回過神後它故意飛到趙曦年眼前晃來晃去地試探:“誒不是吧?主角你能看到我了,你真的看到我了嗎?我沒聽錯吧!”
趙曦年被它晃得眼暈,一把將系統捏在手裡,還下意識抓了兩下試手感。
“好捏嗎?”遲悼好奇地問。
“還不錯。”趙曦年點點頭,忍不住又捏了兩下。
系統:“……你們夠了!”QAQ
半小時後,兩人坐在一家咖啡館的包廂裡,聽系統一番解釋後,算是弄清楚了趙曦年恢復與天道聯系的原因。
按照系統的說法,這個世界是一個以愛為核心的世界。擁有越多越深沉的愛,被天道賦予的力量就越多。
李菘藍是個愛情至上的戀愛腦,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成全藍雋遠和渣攻們的愛情,所以他能夠在這個世界如魚得水。
而之前遲悼為愛不顧一切,決心留下來與愛人共存亡的至死不渝的決心,無形中契合了世界的規則。這種雙向奔赴的真摯愛情顯然比李菘藍那種自作多情的愛要來得高端,所以也得到了天道更多的偏愛。
更何況,藍雋遠那邊加上李菘藍才五個攻,趙曦年這邊卻足足有六個,從數量上算也是趙曦年贏了。
趙曦年正是從遲悼的這份愛中獲得了力量,這才一舉扭轉了劣勢,重新擁有了和李菘藍抗衡的力量。
分析完後,系統一臉興奮地說:“主人,我給你提個建議,以後李菘藍一出來,你就親他。這樣主角就能出來了!”
遲悼牙疼不已地呲著牙:“揍他行不行?雖然是趙曦年的身體,但我對李菘藍那貨實在下不了口。”
系統想了想,樂呵呵地同意了:“也行。反正感情到了就可以,打是親罵是愛嘛,呵呵呵……”
有了兜底的手段,遲悼便放心地讓趙曦年放開身體的掌控權,好讓李菘藍出來——這貨畢竟是個定時炸彈,可以的話,最好還是讓他主動放棄趙曦年的身體。
於是,李菘藍一醒過來,便看見昨天才把他胖揍一頓的凶殘大一新生就坐在他面前,頓時嚇了一大跳。
“我怎麽會在這裡?你對我做了什麽?”身為外來者和副人格,李菘藍並不能知道主人格經歷的事,見狀立刻慌了。
“應該是你對趙曦年做了什麽吧?”遲悼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冷冷地質問道:“李菘藍,你鳩佔鵲巢那麽久,還真把自己當成這個身體的主人了?”
“你…你怎麽知道?”見遲悼一口說破自己的身份,李菘藍不由大驚失色。
“你以為這個世界只是一本書?”
遲悼乾懶得跟他拐彎抹角,乾脆直截了當地說:“在你的認知裡,藍雋遠是主角,但在我這裡,趙曦年才是真正的主角——你拿到的劇本頂多是同人文,我這邊才是原著。”
李菘藍大受打擊,下意識地反駁道:“不可能,系統親口告訴我藍雋遠是主角受。他和他的四個攻才是主角,趙曦年不過是個炮灰攻!”
“呵呵,系統告訴你的?”遲悼滿臉的鄙夷不屑,一針見血地拆穿道:“通過入侵他人的世界,強搶別人身體來篡改命運線的系統,它說的話有幾分可信度?”
“書上寫的劇情就是這樣的,那是我親眼所見!”李菘藍神色閃爍,顯然已經意識到了什麽,只是掙扎著不肯接受:“難道系統騙了我?”
“你猜那本書是誰讓你看的?”
遲悼剜了他一眼,惡狠狠地罵道:“你也用不著裝無辜,你在侵佔趙曦年的身體的時候,難道沒有意識到這是在謀殺一個生命?可你為了一己之私,仍然毫不猶豫地去做了。你是小偷、強盜、殺人犯,你的系統就是把門望風的同夥,你倆不過是一丘之貉!”
“說什麽為了拯救藍雋遠,小偷用偷來的錢捐款就不是賊了?強盜用搶來的藥救人就不是罪犯了,你通過謀殺他人來幫藍雋遠,就不怕他知道了嫌你滿手血腥面目可憎!”
被遲悼凌厲的目光嚇得一抖,李菘藍不服氣地梗著脖子強撐道:“你,你憑什麽說你拿到的就是原著?我看你才是同人文呢!”
遲悼理直氣壯地宣告道:“就憑我走的是官方正規渠道,用的是天道提供的合法身份,而你是偷渡進來的,通過搶人家身體的非法手段才站穩腳跟——這還不說明問題嗎?”
李菘藍被問得啞口無言,這事好像確實是他理虧,但是要他放棄藍雋遠,他又實在不甘心,不由委屈巴巴地嘟囔道:“你怎麽這麽冷漠?你都不知道藍雋遠有多可憐……”
遲悼不耐煩地雙手抱臂,冷漠道:“關我屁事!把身體還給趙曦年!”
李菘藍更委屈了:“那樣我會死的,你就忍心看著我死嗎?”
遲悼差點被氣笑了,沒好氣道:“所以趙曦年就該死?你不是穿越過來的嗎,讓你的系統把你送回原位面!”
李菘藍仍不肯放棄,試圖討價還價:“我們可以共用一個身體啊。我能幫趙曦年搶到攻一的位置,在原本的劇情中趙曦年可是單身了一輩子,能得到藍雋遠這麽好的老婆他也不虧吧?”
見李菘藍一臉“趙曦年真是佔了大便宜”的自信表情,遲悼簡直火得不行:“嘖,跟腦殘說話真特麽費勁!”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