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擔憂不已, 卻也不好太多過問,生怕刺激到他。
兩日後, 為期十天的休賽期正式結束,宗門大比進入十六進八的最終角逐。
這日清晨, 開發商正在院子裡跑酷, 忽聽院門被推開的聲音, 解理頂著兩個巨大的黑眼圈走了進來。
“喵喵!”開發商喜悅地撲了過去, 跳到他的肩膀上,親昵地蹭了蹭他的臉頰。
貓叫聲把其他人引出房間,眾人一見解理,紛紛松了口氣。
“師兄,你可算回來了。”黎嬰掏出一盒方便麵,“你餓不餓?我泡碗面給你吃。”
“不用,我已經吃過了。”解理搖搖頭,目光炯炯地看向眾人,道,“我們一起去看比賽吧。”
眾人一愣,一時面面相覷。
玄陽試探著問:“看誰的比賽?”
解理嘴角牽出一個嘲諷的笑:“當然是我……‘前師兄’的比賽。”
“師兄,你成熟了好多哦。”黎嬰摸了摸胸口,“笑得好嚇人啊!”
解理:“……”
你一個妖魔鬼怪裝什麽膽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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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比進入尾聲,每一場都備受關注,各派高層基本都會親臨現場觀看。
不同組的比賽也不再同時進行,每個時間段隻安排一場。
排在第一日的,正好是侯施雲的那場。
工業宗一行人抵達問心西峰主擂台時,現場已經人頭攢動,密密麻麻的觀眾交頭接耳,頭頭是道地對比賽進行分析預測。
“這一場我看好魚霓,赤鯉仙師決賽以來的表現就沒垮過!”
“放屁,侯施雲可是雙上品靈根,善法靈穗加上他的劍術,還能打不過幾條鯉魚不成!”
“這還真不好說,兩人的紙面實力相當,但侯施雲最近兩場不知怎麽回事,都有不應該出現的失誤,還是魚霓穩一點……”
諸長泱抬起頭,越過人群看向擂台,兩位選手均已到場。
侯施雲一身錦袍,與一名穿著金紅紗裙的女子遙相對立,乃是丹宗清樞門的小師妹魚霓,人稱赤鯉仙師。
魚霓目光奕奕,謹慎地打量著對手。
侯施雲卻有些心神不寧,頻頻看向台下,像是在尋找什麽。
諸長泱順著他的視線望去,看到站在一處等待觀賽的各派掌門和長老,不遠處還有永晝天的一眾弟子。
唯獨不見侯長老。
眼看比賽就要開始,永晝天那邊忽然騷動起來,卻是侯長老從場邊現身,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眾弟子紛紛行禮,“參見長老。”
侯長老沒有應話,徑自走到擂台邊,向裁判長老拱了拱手:“打擾,我有幾句話需與犬子交代一下。”
家長考前囑咐考生是常有的事,並不違規,裁判長老便退到一邊。
侯施雲忙走到台邊,與他相望,侯長老沒有說話,隻緩緩搖了搖頭。
侯施雲臉色微沉,但很快恢復正常。
侯長老看了一眼另一側的魚霓,略一思索,忽地握了侯施雲的手一把,道:“你拿著,以防萬一。”
侯施雲掌心觸到一個硬物,眼中露出喜色:“謝謝父親。”
侯長老這才退開,走到掌門隊伍裡,與大家站到一處。
“長老舐犢情深,令人動容啊。”斬蒼派的幻真道人揚了揚眉,玩笑道,“這是給令公子什麽寶貝了?”
侯長老不冷不熱道:“道人且看便是了。”
幻真道人討了個沒趣,隻覺得他過分清高,也沒當回事,倒是注意到旁邊又來了兩人,有些意外:“諸宗主也到這來啦。”
侯長老余光瞥到諸長泱和君倏,臉色微微一冷,隻當沒看到。
放在往常,諸長泱也都是直接忽略他,這次卻一反常態地走了過來,主動招呼道:“侯長老,可算找到你了。”
侯長老有些奇怪,冷淡地問:“有什麽事嗎?”
“沒什麽要緊的,只是想歸還一樣東西。”諸長泱從口袋中掏出一塊方形銅牌,“這應該是貴派的腰牌吧?”
那銅牌約有銅錢大小,一面繪有永晝天的印紋,另一面寫著一個“余”字。
侯長來臉色一變:“你是從哪來得來的?”
這銅牌正是永晝天弟子的身份牌。
諸長泱離開魔域前,特意跟余思恭索要一樣獨有的私人物品。余思恭自覺以後都不會再回永晝天,便直接將宗門腰牌給了他。
“哦。”諸長泱狀似隨意地說道,“我的貓貪玩,前兩日不知怎麽跑到昆侖和西邊的交界上去了,這就是它在那裡撿到的。”
聽到他的話,一顆黑不溜秋的碳頭從口袋鑽了出來,乖巧地點點頭:“喵喵。”
“奇怪。”諸長泱故作不解,“這是貴派哪位道友的牌子?怎麽會落到西邊去了?”
“思恭真是粗心大意。”侯長老一把奪過銅牌,故作鎮定道,“他前兩日有事外出,許是不小心弄丟的,我回頭尋他問問。”
又問道,“除了這塊腰牌,諸宗主可還有什麽別的發現?”
“還能有什麽?”諸長泱一臉莫名,搓了搓碳頭,“商仔,你有看到別的事情嗎?”
開發商歪著腦袋,碳臉懵懂:“喵喵?”
諸長泱皺了皺鼻子:“看來是沒有。”
侯長老:“……”
他沒記錯的話,這隻妖貓可狡猾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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