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戚武放過了蘇凌,那床帳內早已是各色香氣蒸騰了。
戚武抱著蘇凌赤裸的身子有一處沒一處地吻著,“怎地這般嫩呢,豆腐似得。”
蘇凌推著他,渾身黏膩地感覺不好受,戚武偏偏還不肯抽身,“你,你先出來。”
戚武磨磨蹭蹭一會兒,感受了一會兒那余韻的溫暖緊致,才下了床去給蘇凌清理。
戚武雖是精蟲上腦,可知道自己這般發情若是沒完沒了地要必會惹惱蘇凌,故而也就過過癮頭便放過蘇凌了。
趁著蘇凌還懶洋洋地癱在那裡任隨他清理的時候,戚武連忙說了,“你方才跟俺說要做什麽事?”
蘇凌懶洋洋地白了他一眼,“不告訴你,誰,誰讓你都不聽。”
戚武將夏衫給他穿上,“好囡囡,俺錯了,俺不是被那香迷了腦袋麽,這說明咱囡囡香製的好。”
蘇凌又氣又好笑,這是精油香,又不是迷香,當下慵懶地靠在床頭,有些賭氣似得,“我想讓你把全部家產給我!”
戚武涎皮賴臉地,“俺都是你的人了,區區家產算得了什麽。”
蘇凌沒想到他已經皮厚到如此地步,自己哪裡是他的對手,當下抓了一個枕頭丟過去。戚武接了,又是賠笑又是逗樂好不容易將蘇凌哄開了笑顏。
戚武其實早就在孫大嫂那裡知道他的想法了,隻寬慰道,“你隨意便是,你的這些俺也不清楚,沒得給你多少建議,不過若是哪裡遇上難處,跟夫君說說,俺雖不比囡囡聰明,可也算一個腦袋是吧,只是別把自己搞太累了。”
蘇凌心下微微有所觸動,如果說他對於這個莽漢有著無限的讓步與屈服,也因為那莽漢對自己無限制的縱容啊。
心頭有些感動,“我想去城裡尋一處鋪子賣咱們的香胰子。”
戚武沉思一會兒,便沒了任何的疑慮,“想好了?”
“嗯!”蘇凌便將自己這些天的想法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戚武,蘇凌臉上泛著興奮的光芒,那是一個人對自己價值的追求才有的光芒,怎麽著手,怎麽維護,怎麽擴產,蘇凌給戚武描摹著未來的無限前景。
原本戚武是不大在意的,畢竟他出生自鄉村,對於土地更富有感情,可看見蘇凌這般的興奮,不由得也隨之激動。
“好囡囡,你真乃俺的寶貝。”
“別這般插科打諢,”蘇凌有些不滿,繼續眉飛色舞,“咱只需雇兩個夥計,反正咱們田裡的作物也是每隔幾日便有牛車送進了城,剛好可以蹭了你們的順風車,給我們的店裡送貨。”
戚武道,“這當然不是問題,村裡分了紅,咱一堆錢一時也沒其他的用處,小娘子若有可以用著俺的地方,夫君一定幫你,你放手去做吧。”
蘇凌心下感動,看著戚武也格外的溫情,戚武方才的余韻未消,看著蘇凌這幅溫柔含情的模樣,心下一動,當下便試探著吻他,沒成想,竟得到蘇凌的回應。
玉體橫陳,那還等什麽,把剛剛穿上的衣服繼續扒了,戚武將那香軟滑膩的身子抱在懷裡盡情通吃。
“……嗚……阿武……輕些……啊……”
紅被翻浪,香溢四處,直教人沉溺其間,無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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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芳閣”便在蘇凌的一手策劃下於城裡西街開張了,開張的當日蘇凌便做了試用的活動,將各種味道的香胰子切至小指粗細,分發給路過的人試用。蘇凌外貌容易引人注意,不便行動,故而將事情交代給孫大嫂,由著孫大嫂來站第一波的崗。
這一做法成果竟是十分的明顯,很快便有路人折回來詢問價格,不到數日竟漸漸地有了銷路。
陳斐當天便幫著定了一批,怕蘇凌有想法,隻讓小廝代勞,特特隱了自己的名頭,去跟尋芳閣定了一批,陳斐原意隻想能幫著蘇凌一點是一點,拿回來的香胰子也只是交代給府裡後院的掌事進行各院的分撥。沒想到反響甚好,甚至有家眷拿著這香胰子作伴手禮送給其他的顯貴小姐太太。
這一推波助瀾,尋芳閣一下子在城裡火了起來。
蘇凌見著這仗勢喜人,當下去工坊定了一批及其精美的雕花楠木禮盒,將店裡的各種味道的香胰子做成套裝,這種限量版價格自是昂貴,可也耐不住城裡權貴的擁簇,消息剛剛放出,一千盒的限量版禮盒套裝便被預定光了。
可把蘇凌高興的。
隨著熱銷帶來的直接問題便是產能不夠,原本蘇凌只是想試水,擴產是後面的事情,哪裡想到不出倆月,這尋芳閣已是街頭巷尾人人擁簇的時尚單品,蘇凌都已經跟著孫大嫂加班加點地製作了,可哪裡能來得及對接上這城裡人對著尋芳閣產品的熱度。
尋芳閣已經是積下了厚厚的一疊訂單,每送一次貨,那店裡的二位夥計都愁眉苦臉地跟孫大嫂抱怨整日有人上門催著貨。
戚家小院裡,戚武看著蘇凌那般疲累,心裡早就心疼極了,蘇凌今天精神不夠集中,還被皂液將小指給燙傷了。
戚武給他塗著藥膏,看著那玉白的手指紅了一片,心裡早就就揪成一片了,“把那勞什子尋芳閣給關了吧,俺們錢多得是,還去做那辛苦的營生幹嘛。”
蘇凌道,“我,我喜歡做這些。”
戚武吹了吹那紅腫的地方,“喜歡也不能這麽熬啊,俺都多少日沒碰你了,還不是心疼你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