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這麽快就走了,這不剛來,留下來吃個飯嘛。”陳堯在門口客氣留客。
“不了,下次見。”仇辭和他客套兩句,在陳堯的目送下,和冉冬凌坐車回老宅。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冉冬凌沒忘,他要吃烤雞,仇辭答應過他的。
仇辭沒忍住笑出聲來,也沒提醒他忘了什麽,讓傭人給他切了一隻烤雞翅端上來。
白盤子上,一隻烤得焦香撲鼻的烤雞翅擺在上面。
對,一隻烤雞翅。
冉冬凌揉了揉眼睛,在餐桌上四處尋找,發現餐桌上真的只有一隻烤雞翅,那剩下的烤雞/呢?
“仇辭哥哥,大概,這麽大的烤雞呢,怎麽沒人端上來呀?”他比劃著烤盤的大小,烤雞要比烤盤小一點。
“都被別人吃掉了,給你留了一隻雞翅,快吃吧。”
仇辭睜眼說瞎話,如果冉冬凌去廚房看一眼,他就會發現,一隻剛出爐的烤雞幾乎完整的躺在烤盤上,只是少了一邊翅膀。
有得吃總好過沒得吃,冉冬凌沒有多想,接受了這個說法,他戴上一次性手套,專心致志地啃著烤雞翅。
吃過午飯,冉冬凌陪仇正豪下了會棋,這才回房間睡午覺,他走上樓,剛好看見仇辭從他的房間出來。
“仇辭哥哥,你去我房間幹嘛?”
他冷不丁的開口,嚇得仇辭後背一麻。
怎麽乖乖走路一點聲音都沒有。
仇辭自然不可能說出他在房間裡看婚紗,只能另外找了個理由,說他有雜物要放,不知道放哪,就暫時放在這間房間。
“嗷。”他點點頭,抬腳往房間方向走,“仇辭哥哥,我很久沒回我的房間了,我想進去看看。”
“等等!”仇辭一把抱住他,將他轉了個方向,“裡面灰塵大,讓傭人打掃完再進去吧。”
他越是不讓自己進去,冉冬凌好奇心就越重。
仇辭哥哥肯定瞞著自己,在裡面藏了什麽!
兩人回到房間,冉冬凌乖乖爬上床躺著,準備睡午覺,旁邊還空了1/3的位置給仇辭。
剛躺上床沒一會兒,冉冬凌抱著仇辭撒嬌,“仇辭哥哥,我想吃水果,你去切。”
“又餓了嗎?要不要吃點點心。”仇辭不疑有他,下樓去給他切水果。
他們之前在楓苑帝景住的時候,家裡沒有別人,切水果這種小事,都是仇辭給他做的,現在回到老宅,仇辭還是保留了這個習慣,沒讓傭人做。
趁著仇辭下樓去切水果,冉冬凌從床上爬起來,穿好鞋子就往他之前的房間走去。
悄悄打開門,他在門後等了一會兒,沒感覺到仇辭說的灰塵大,探了個頭往裡看。
房間明亮乾淨,傭人每星期都會進來打掃一遍,乾淨的連一絲灰塵都沒有,仇辭哥哥騙人!
再往裡走,冉冬凌知道為什麽仇辭不肯讓他進來了。
因為房間裡面擺著一件婚紗,是那天他們去看婚紗時,自己誇過的那一件,為什麽婚紗會出現在這裡?
摸著婚紗上的蕾絲花邊,冉冬凌還是覺得這件婚紗很好看,擺在櫥窗裡的時候好看,現在摸到手裡,能近距離的觀察到婚紗上的細節,就更好看了。
“被你發現了啊。”仇辭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同時還帶著門被反鎖的聲音。
冉冬凌慌張轉過頭,看見仇辭手上端著一碗水果和幾個小麵包,笑著向他走過來。
水果和小麵包被他放在了床頭櫃上,仇辭從後面環住冉冬凌。
“好看嗎?”他問。
感知到危險到來,冉冬凌猛搖頭,“不、不好看,我要回去睡覺了!”
仇辭沒讓他走,收緊雙手,自顧自地說:“竟然發現了,那就試試吧。”
試試就試試。
冉冬凌討厭死仇辭了,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他一定、一定不好奇房間裡有什麽,他要乖乖睡午覺。
就不會像現在這樣——仇辭背對著他,站在牆角,而他自己脫下家居服,穿上那件漂亮的婚紗。
婚紗是掛脖款的,前面的抹胸擋不住精致的鎖骨,上半身只有一根細細的繩帶固定,繩帶從脖頸後面垂下來,整個後背完全鏤空。
冉冬凌一隻手要拉著裙子不讓它掉下來,只剩下另一隻空閑的手,他一隻手根本綁不了繩帶。
“仇辭哥哥……你幫幫我。”無奈之下,他隻好尋求仇辭的幫助。
仇辭轉過頭看到的就是一塊白玉,婚紗冷白,皮膚暖白,兩種白交疊在一起,他感覺一股熱流直接湧了上來。
不想讓仇辭看到自己的正面,冉冬凌只能背對著他,讓他幫自己系繩帶。
炙熱的氣息噴在後背,發燙的指尖有意無意碰到自己背後的肌膚,冉冬凌忍不住微微顫栗。
“仇辭哥哥,你好像變態。”他弱弱地將心中所想說出口。
“你知道變態是什麽意思嗎?”仇辭聲音沙啞,卻含著笑問他。
“就是——像你這樣的人!你竟然想看我穿裙子!你就是變態!”
冉冬凌提高了聲量,事到如今,他也不怕仇辭會生氣了,他就是要說出來,仇辭是變態!!
系上一個漂亮的蝴蝶結,仇辭在結上落下一吻,冉冬凌頓時打了個抖。
“嗯,我是。”他靠在冉冬凌耳邊,溫柔問道:“還記得醫生早上說了什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