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笙早起一些不就可以慢慢吃了嗎?還是想要多睡一會兒吧?”阮竹毫不客氣的拆穿蘇笙,後又提議道:“還是早起比較好。”
蘇笙點著頭,也不知到底答沒答應,直到阮竹吃完的時候才開口,“你果然適合跟我哥住一起,到時候你們一起早起,然後慢條斯理的吃著東西,我啊!我就適合狼吞虎咽!”
什麽啊!
阮竹被他突然的發言驚到,自從確定自己那點心思後,處處都是心虛,而且心虛的很明顯。
“你心虛什麽?”這心虛程度讓蘇笙一眼看穿,安撫道:“你別害怕,你不會去跟我哥住一起的,他那作息就算是你都受不了。”
“阿笙,你不是說今天帶我玩啊?”阮竹不敢多想,開口轉移話題,不想繼續再聽見什麽和蘇厭卿住在一起的話。
幸好蘇笙心大,注意力很容易被帶走,只是還沒有等他想出個所以然,外面就傳來一聲悶響,不到片刻雨滴就隨風落下,冰涼的風吹拂進了房屋。
誰能想到這大早上的竟然會下起了雨,而且雨勢還不小的模樣。
阮竹神色漸漸沉下,但未了不嚇到蘇笙盡力控制著情緒,只是再怎麽樣都顯得有些懨懨的,眉宇間都多了幾分倦色。
蘇笙被這景象嚇了一跳,回過神的時候就見到一臉倦色的阮竹,他看了看外面的天恍然道:“阿竹,你怕打雷啊!我小時候也害怕,但現在不怕了!”
說完這話,蘇笙自己都覺得不對勁,補救道:“但是,我那是被我哥鍛煉出來的,阿竹你要是害怕的話,不如給你看我的寶箱!”
他說著話,招手讓阿柳將桌面上的東西收拾了,拉著阮竹就走向了內屋,“你還記得我上次給你看的照片吧?我的寶箱裡可是什麽都有的!”
“我是不是對你特別好?”
阮竹第一時間想到的那張年少蘇厭卿的照片,下意識點頭目光多了幾分期待。
見人很感興趣後,蘇笙松了口氣,然後過去將寶箱給抱了過來,雖然不像上次那樣藏著掖著的,但也沒有直接打開給阮竹看,而是問道:“你猜猜裡面還有些什麽?”
他的那雙眼睛裡滿是狡黠,但阮竹差不多能猜到大概,可開口卻道:“不知道,阿笙的好東西哪裡是我能輕易猜到的。”
“不行,你要先猜一猜。”蘇笙覺得沒意思,非要阮竹猜一猜才能,“如果你猜中了的話,我就送你一個禮物,到時候就算你會了阮家也會想起我的。”
突然提到回阮家,阮竹心裡一個咯噔,他想了想後開口道:“我猜是你小時候的衣服,反正聽我爹說,我小時候的第一套衣服到現在都還留著的呢!”
他故意這樣說,就是為了讓這話更顯說服力。
蘇笙面露失望的擺了擺手,帶著幾分埋怨,“阮老爺這是什麽癖好,非得要將你小時候穿的衣服給留下來,害的你連一份禮物都收不著。”
“沒關系,以後我給阿笙禮物。”阮竹反過來安慰著蘇笙,好奇問道:“那這裡面都是些什麽東西啊?”
阮竹最是會給蘇笙台階下,蘇笙也毫不猶豫的接住,他打開箱子找了找,看起來十分猶豫,顯然並不想把所有東西都亮出來,但又想找到一個能夠讓阮竹眼前一亮的物件。
他的手指來來回回的繞,最後將一個本書拿了出來。
蘇笙的動作很輕,像是害怕會把書本碰壞,小心翼翼的將其翻開,從裡面拿出了一張紙,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字。
不過大多數都是繁體字,加上時間久遠有些淡漠,只能讓阮竹看出幾個常用的字。
“這是什麽?”他見蘇笙如此謹慎,自然不敢太靠前,“看起來像是收據。”
“阿竹,你變聰明了!”蘇笙毫不吝嗇的誇讚著阮竹,解說道:“這是哥哥成功的第一筆交易,很有紀念意義的,一開始是哥哥自己留著的,但後來搬家的時候尋見,哥哥想直接丟掉,是我要過來的,以後我也要像哥哥那麽厲害!”
阮竹認真聽著,突然想到蘇笙的悲劇是從蘇厭卿去世後蘇家徹底落敗開始,那原本的蘇家呢?
蘇家來到潛名鎮的時候已經是落寞時期,這讓他很難想象頂峰時期的模樣。
他不好直接開口詢問,只是側面感慨道:“蘇大哥好厲害,好像生來就這麽厲害。”
“才不是!”阮竹立即反駁,有些扭捏道:“雖然哥哥是真的厲害,但他不是天生都這麽厲害,是為了要照顧娘親和我,還要支撐整個蘇家。”
“只可惜爹爹去世的時候我還沒有出生,不然定然能夠幫幫哥哥的。”說完這話後,蘇笙猛然驚覺自己說的有些多了,抬頭一臉嚴肅的看著阮竹囑咐道:“阿竹,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千萬不要告訴別人啊!”
阮竹因為一下子接受的信息量太多,稍微有點緩不過神來,但他潛意識的點著頭,承諾道:“我肯定不會告訴別人的!”
隨後反應過來蘇笙說自己是他最好的朋友,立即笑的合不攏嘴,“阿笙,原來我是你最好的朋友!”
蘇笙被他笑的有些害羞,反駁道:“那是因為我根本就沒有什麽朋友,你當然就是我最好的朋友了!別太得意了!等我以後長大了認識更多的人,你肯定就不會是我最好的朋友了!”
他一時口快,說完之後有些小心翼翼的看向阮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