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出去看熱鬧的吧?”阮清闕想了想倒也沒有阻攔的意思,“出去瞧瞧可以,但不能和方家的人起衝突,惹了事是少,可千萬不要受傷了。”
“我聽阿姐的。”阮竹連連應下,隨後朝著大門的方向去,半路碰見了來尋他的阿回,等著阿回將事說個清楚後,阮竹這才恍然大悟,他就說這時候怎麽會有人送禮,合著是蘇厭卿弄出來的。
方家人不是覺得阮清闕只有方家才會要了嗎?今天他就要讓方家人都長長見識!
阮竹一出門,立即就吸引了門外人的注意,他放眼望去見到的人不少,但方家人隻佔了一小部分,剩余的都是看熱鬧的人。
這些人瞧著阮竹出來了,紛紛露出尷尬神色,但也沒有要散開的意思,是鐵了心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也想看看後續,這些大戶人家的事情誰不想知道些。
阮家一直是以和為貴,從未為難過四處的街坊鄰居,甚至是寒冬臘月的分發些米酒暖身,果真是柿子專挑軟的捏。
“是誰送禮來的?”他扯著嗓子這麽來了一下,那歇著的幾人連忙將擔子抬起來湊近了一些,其中一人阿柳,只是打扮與平時不太一樣,笑意盈盈的望著阮竹,朗聲道:“是青竹衣鋪。”
“有位先生在我們店裡定製了五十套成衣,說是送給阮家小姐的,這是簽單,還請您簽個名字,我這收了錢的也好交差。”
見人裝模作樣的例行公事,阮竹也來了勁,故作詫異道:“成衣?你可知道是哪位先生?我家阿姐可不是那麽隨便的女子,若是有別的見不得人的心思,還是退回去吧!”
阿柳連忙解釋道:“那位先生說了,自從上次匆匆見過阮小姐後就心中悸動,也知這樣唐突佳人,所以特意囑咐了我們不要說出身份,以免給阮小姐帶去困擾,只希望日後有緣再見。”
說的跟真的一樣……
阮竹嘴角抽抽,配合著和阿柳一唱一和,最後勉勉強強的答應收下,臨走前還鄙視的看著方家人的聘禮搖了搖頭,一切盡在不言中。
有這對比,那方家的東西就顯得小家子氣起來,加上蘇厭卿安排的人混進了看熱鬧的人群裡,很快之前的故事就有了新的版本,說是這方家人惡毒至極,被阮家小姐拒絕後就栽贓嫁禍,逼人下嫁呐!
阮小姐那是秀外慧中,模樣又標致可人,上得廳堂下得廚房,又有不知名的富商偷偷愛慕,怎麽會看上方家那不得寵的姨太太生的兒子呢!
阿回有聲有色的學著那些人說話,逗的阮竹笑的聽不下來,他怎麽就沒想到這招呢?
不過想著這五十套成衣,阮竹貧窮的搓了搓手指,他上前打開了箱子,卻發現裡面放著一封信,上面寫著阿竹親啟。
是蘇厭卿留給他的!
阮竹想都沒想的就拆開了信,只見裡面寫道:成衣是給阿姐的禮物,底下的佛珠是給阿竹的禮物,珠珠相連,心心念念。
想你。
作者有話說:
不生氣不生氣,我盡量快點完結。
第45章 顧泠然
方家被落了面子, 沒過多久也就散了。
阮竹聽罷心下歡喜,安撫著阮清闕,“阿姐, 你別擔心, 方家人想要娶你過門簡直就是白日做夢!”
阮清闕聽著這話卻沒笑出來,她低垂的眼眸中是盈盈淚光,潔白的手帕輕輕擦拭, 看似無意問道:“這位不知名的先生應該是不存在的吧?”
她可不相信有這麽湊巧的事,更何況方才還見著阮竹將什麽東西收了起來。
見被看穿, 阮竹隻好老實交代, 將自己和蘇厭卿約在林蘇秋後院的事說了出來, 不過隱去了兩人互相告白的部分,真要是全說了的話,還真不知道會有什麽後果。
一聽是蘇厭卿,阮清闕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 緊接著問道:“你該不會是問蘇少爺有沒有任何什麽青年才俊了吧?”
話音剛落, 她就先不好意思的半遮住了臉,隻留一雙眸看著阮竹。
阮竹尷尬的笑了笑,他出了蘇厭卿也想不到別人了, 更何況如果去問林蘇秋的話,那根本就不是衝著青年才俊去的, 那是看誰家有黑料才會去找林蘇秋啊!
“阿姐, 我這不是想著蘇大哥那麽優秀,那他認識的人自然也很優秀, 阿姐難道還信不過蘇大哥的眼光嗎?”他上前討好的笑了笑, 企圖用蘇厭卿做擋箭牌。
阮清闕輕輕搖著頭, 手裡捏緊了手帕, 帶著幾分好奇,“那可有人選?”
“有!”阮竹毫不猶豫的回應,“蘇大哥說晚些時候就將那人的照片給送過來,不過我見過一次,的確是長的俊朗,不過是否博學我就不知道了。”
他細細觀察著阮清闕的神情,剛才見到阮清闕低垂著眼眸擦拭淚水,讓他急得不行,可又覺得自己要是直接安慰的話也不太好。
誰知阮清闕卻是突然笑道:“怎麽才一個,我還以為你能給我物色好些個呢!”
“阿姐?”阮竹對上阮清闕笑意盈盈的眸,知道自己是被笑了,當即順著阮清闕的話道:“我原本想著要就要最好的那個,既然阿姐覺得人少了,那明天我就去找蘇大哥,將他認識的人青年才俊都介紹給阿姐認識。”
“唉!”阮清闕急了,笑罵道:“你還真的當真!”
阮竹見阮清闕沒了之前落寞的神色,這才放心不少,他並不知道阮清闕對方知明的喜歡有多少,所以不敢輕易去否定對方,畢竟是曾經想過婚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