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沒有拒絕,但是事到臨頭又反悔,爭執之間水果刀扎在了人身上,好幾刀,人沒死但受傷不輕..“爭執,還動了刀..
石朝雲能想象到當初的凶險,呼吸急促了幾秒,但他素來能克制己身,並不為人看出自己的異樣,隻問道:”證據呢?“柳倩倩心頭一驚:”什..什麽證據?“石朝雲:”你這樣的人,會只是好心的將這件事遮掩下來?不會留存一份能夠證明這件事確實發生過的東西,以防萬一「柳倩倩咽了口吐沫,搖頭:」沒有,池伊不讓。”
石朝雲並不逼問,隻道:“你沒有,我有。”
柳倩倩下意識的問:“什..什麽?”
石朝雲看她,淡淡道:“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愛是想通的,我倒是為我愛的人留了後路。未免他將來受什麽脅迫..令公子的私生活真是豐富,我這裡的東西,直接出一部影片應當是足夠的。”
柳倩倩臉色發白,自己的兒子自己清楚,私下裡什麽德行不用別人說。
池真柳意識到私生活代表什麽。
他開過好幾次私人趴,那種混亂的程度..雖說圈子裡這麽做的人不在少數,但都背著人,若是曝光出來,他寧可死了!
石朝雲繼續道:“還有,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我有很多生意可以和柳家談,只有將外姓人從柳家族譜上剔除這一個條件,你說你的那些兄弟姐妹們會同意這個條件嗎?”
池真柳記在柳家族譜上但並不姓柳,這是當年柳倩倩堅持和池伊結婚,各方博弈的結果,池真柳因此享有和柳家其他子弟相同的待遇。
這也是為什麽池真柳在外行走,大家都默認他是柳家人的緣故。
名字記入族譜基本相當於身份和權利的象征,才能享受大世家中直系血脈才能得到的庇護和地位。
柳倩倩頹唐道:“不要,求你..”
石朝雲:“這不是我想聽的話。”
柳倩倩無力道:“我願意拿東西來換,當年池潤衣..我的確留了一份..”
她想,父親是對的,石朝雲比她想象的還要可怕,這個男人看似沉默寡言,但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便能捏住任何人的命脈。
石朝雲並不確定柳倩倩手裡真有什麽東西,只是施壓。
有當然好,沒有也不損失什麽。
他讓莊瑞跟著柳倩倩去取留存在柳家的證據,彎腰撕掉柏青封口的膠帶:“到你了。”
柏青心驚膽戰,但又安慰自己,他和柳倩倩之流不一樣,他和石朝雲的交情,他身後的柏家,都是他的底氣。
也因此他心中還能維持淡定。
面上驚懼而虛弱:“雲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甘心..”
石朝雲無動於衷:“你不是不甘心,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他面色森冷言語無情,柏青張口結舌,片刻後反駁道:“我惡毒?如果不是我,你還被他蒙在鼓裡,那麽小年紀就勾引老師,誰知道他這些年..”
石朝雲打斷他:“池潤衣這些年沒有靠柏家養活,沒有壞人名譽拆人感情,他生活努力又交友廣闊,比你這種虛偽又貪婪的小人強百倍。”
幾乎證實池潤衣年少時坐過牢,他心中一直充斥著一種燥鬱的情緒。
不是被欺騙的憤怒,是無力。
那段沒有他的過往,小崽子一定過的很艱難。
這種燥鬱的情緒無處宣泄,冷靜和風度不複存在,冷冷盯視著怔楞但猶自不忿的柏青:“你不配和他相提並論。”
柏青知道石朝雲不喜歡他,但即使不是情人之間的那種喜歡,總還有些尊重和體面在,哪裡想到..
不配?
他不配和池潤衣那個有娘生沒爹教的賤種相提並論?
天大的笑話。
極度的憤怒和羞恥:“再怎麽樣我也沒有勾引老師!你真的不在乎嗎?”
石朝雲:“我在乎。”
在柏青不解的眼神中重複:“我在乎,在乎為什麽沒有早出現,十四歲..他如果真的錯了,那不僅僅是他的錯。”
石朝雲並不想和柏青多說對池潤衣的感覺,他隻恨自己明白的太晚,無形中已經讓池潤衣受了太多的委屈,隻道:“告訴我,你做了什麽。”
柏青閉口不言。石朝雲:”你想用池潤衣做牢的事做文章,想要敗壞他的名譽毀掉他的事業。“柏青眼底露出驚愕,石朝雲的聰明超出他的想象,他曾愛慕這種聰敏和能掌控人心的能力,但當自己面對時才領略到其中可怕之處。
隻覺心底一切陰私都無可遁形。
石朝雲:“如果還沒有來得及,你該慶幸,如果已經做了什麽,告訴我,你做過的事我不會姑息,沒做過的,我會手下留情。”
柏青眼神閃爍。
石朝雲:“你是柏家年輕一代最優秀的人,但並不是唯一,我可以讓你永遠留在國內,柏家卻不能回來,十年,二十年..”
柏青搖頭:“不..你不能,你做不到。”
他們家雖然近些年在國外發展的並不怎麽順利,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石朝雲是勢大財雄,但也不能如此一手遮天。
石朝雲:“我做得到,但那太麻煩了,也太慢,不如..柏、石兩家聯姻。”
柏青驚疑不定。
石朝雲:“石家有的是年輕才俊,柏家也不缺年輕人,我要你看著想象中的輝煌落入他手,我要你一輩子都生活在陰暗中,這樣的結果,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