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化妝間的事..
景靈均哼哼一聲:“就你會幫人?”
池潤衣想到景靈均之前問他小蘭的事,心裡有數了,有些不好意思:“我沒你想的那麽好。”
景靈均眼一瞪,跟被踩著尾巴了似的:“誰說你好了?”還找補:“你可不要誤會,我就是不想耽誤對戲的進度,孫寄州那孫子,瞧那小人得志的樣兒!”
池潤衣身後的小吉道:“池哥昨天也這麽說。”
這默契的。
大家都是一笑。
不過笑的都有些不輕松,宴雲諫的存在現在就是籠在劇組上方的一片烏雲。
在只有他們倆的時候,景靈均問:“你到底怎麽得罪宴家那位了?”
都是一個圈子的,多少有幾分了解,他可不信宴雲諫是為了孫寄州才為難的池潤衣,也許最開始是,但天天讓人跟點卯似的..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跟了宴雲諫的是池潤衣。
作者有話說:
麽麽噠——
——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12章 我們也算是朋友了吧。
池潤衣揉了下太陽穴,說了差點被宴雲諫開車撞到的事。
景靈均:“你告訴..嗯?”他還是喜歡石朝雲,這會兒大家圍爐夜話似的提起..總之怪的很。
池潤衣搖頭,說了自己的考慮。
景靈均撓了下額頭,每天剛戴上頭套他都有些不習慣。
一時不知道說什麽。
主要是兩人喜歡一個人這件事吧,很多事牽扯上就尷尬,心裡覺得池潤衣考慮的不對,誰有誰的領域,再說這件事也超過池潤衣的承受范圍,就該石朝雲去解決。
景靈均就說:“你就當我有病吧,反正要我就說了,這是他們之間的事。”
說完直接起身走了。
別扭。
冷靜下來,又覺著池潤衣和他所知道那些被包著的都不一樣,那份毫不掩飾的對石朝雲的愛護心..反正他沒到那份上。
這挺讓人喪氣的。
這天下午,池潤衣和孫寄州有對手戲。
孫寄州看上去很疲憊。
疲憊是真的,在衛生間睡了一晚,在外面這種疲憊卻又是他橫行霸道的資本,誰都知道他昨晚在宴雲諫的房間。
到池潤衣跟前就流露出一點炫耀意味:“宴總很喜歡我,你死心吧。”
這種話對池潤衣沒什麽殺傷力,他對宴雲諫又沒感覺。
孫寄州又道:“哦——對了,聽說你攀上了景靈均,景靈均在宴總面前也得夾著尾巴做人..”
池潤衣冷淡道:“你拍戲要是有耍嘴皮子的功力就好了。”
孫寄州被戳到了痛點,他現在完全不想拍戲,就想回去好好睡一覺,宴雲諫看著人模人樣,但其實私下裡根本碰都沒碰過他。
還給他喂藥。
那麽變態,不會是不行吧。
懷著這種猜疑,還有身體受的痛苦,孫寄州將怒火發到了池潤衣身上。
池潤衣這場戲要從水裡潛伏上來和孫寄州飾演的角色會面,他演的戲沒問題,一鏡到底,孫寄州就是接不住。
導演也不敢過分責備,宴雲諫就在不遠處坐著呢。
孫寄州察覺了導演的這種忌憚,對水裡面渾身濕透的池潤衣道:“池老師,你剛剛那個表情不對吧,再來一條。”
再後來還是挑毛病,池潤衣又跳水三次。
跳水戲場地是租的,這場戲只能今天拍完,場面一時很僵持。
遠處宴雲諫臉色愈發陰沉,低聲道:“蠢貨!”
他抬手。
身邊的白丘立即彎腰過去:“老板..”
宴雲諫:“告訴那個蠢貨,我累了,他再折騰就丟去湖裡喂魚。”
白丘點頭,沒走出幾步湖邊有了新的動靜,原本該在B組拍戲的景靈均跑過來,他穿著戲服,人又生的高大英俊,隻神情不太好看。
孫寄州有些畏懼的退開兩步,他聽到過白丘叫景靈均「景少」,知道得罪不起。
景靈均將池潤衣拉上來,對導演道:“休息一會兒再拍,可以嗎?”
導演樂得有人打破這種境遇,自然答應。
景靈均抬手想拍拍池潤衣的肩,男人之間的鼓勵和慰藉大多寄托於這個動作。
但看到池潤衣濕漉漉的頭髮和臉龐,還有衣服貼著身上勾勒出的體態,又頓住了。
臉燒得慌。
匆忙說了句:“我去解決。”轉而往孫寄州那邊去了。
孫寄州看宴雲諫還在,底氣稍稍足了些,因為景靈均的臉色實在難看,結結巴巴道:“怎..怎麽了嗎?”
景靈均自幼養尊處優,那種公子哥的氣質端起來還挺壓人的:“得饒人處且饒人,宴總不可能永遠護著你,景家卻永遠都在,你懂嗎?”
孫寄州被他氣勢所攝,咬牙點了點頭。
是啊,宴雲諫不可能永遠包養著他,當然他也不想被這變態永遠折磨,要是被景靈均記恨..池潤衣可真是會迷惑人,景靈均現在居然這麽護著他。
這麽想著,到底不敢再胡作非為。
這一次景靈均在旁邊看著,拍的順利多了,一次就過。
當然景靈均心裡其實很膽戰心驚,怕宴雲諫不罷休,壓根不敢往那邊看。
完了他親自拉池潤衣上來。
池潤衣已經知道是助理玲玲向景靈均求助,隻道:“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