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出了問題可不是小事,而且看上去人也有些蔫蔫的,被暗殺都提不起激烈的情緒,更得注意。
收拾完東西後又去拿了件全新的睡袍讓宴雲諫穿上。
屋子裡不冷歸不冷,但不穿衣服總感覺不體面,尤其是宴雲諫這樣講究的人。
他太會照顧人了,想到宴雲諫胳膊不方便,跟智能衣架一樣將浴袍展開,宴雲諫站在那裡略微伸手就能套上。
睡袍寬松,宴雲諫穿上倒正合適,稀罕的展了下袖子:“你的衣服?”
池潤衣:“啊——不過沒穿過,全新的,放心。”
冰藍色的睡袍,他特地買給自己休假時穿的,寬松又親膚,薄薄的跟沒穿一樣,是舒服到立即想睡覺的材質。
他還有一件紅色的。
宴雲諫五官大氣明麗,非常適合豔麗的顏色,有種矜傲又貴氣的感覺,聞言笑了下:“我沒有嫌棄你的意思,我只是沒想到,我們有一天會好到穿一件衣服。”
這話聽著有幾分輕佻或者是曖昧。
池潤衣:“什麽啊,這衣服送你了。”
宴雲諫:“小衣衣,送一個男人睡衣或者腰帶,你是不是在暗示我什麽”
說著話走到池潤衣面前,他身量高挑,眉眼鋒銳,睡袍帶子也沒系,整齊且漂亮的八塊腹肌就那麽大方的袒露著,有種慵懶開闊又極有侵略性的氣場。
四目相對,池潤衣被宴雲諫一雙深不見底又似乎情誼綿綿的桃花眼定定的看著,忽然覺得空氣驟然升溫,後退一步,淡定道:“這有什麽,以前我和朋友換著穿一條褲子的時候也不是沒有。”
宴雲諫立即問:“誰?”
池潤衣:“你不認識。”
他有些探究的看著宴雲諫,總覺得似乎哪裡不對,但池潤衣再能聯想,也絕不會想到宴雲諫不惜以傷害自己的代價接近他。
宴雲諫輕咳一聲:“行吧。”
池潤衣看他敞著懷的睡衣。
好看是好看,臉好身材好,睡衣又華麗,很像最近流行的影視劇男主角起床的片段,刻意秀身材給觀眾看的那種,華麗又霸道。
但總歸不太正經。
強迫症發作,他指了指宴雲諫敞懷的睡衣。
宴雲諫下意識挺了挺腰:“怎麽了?”
池潤衣:“帶子..要不要系上?需要幫忙嗎?”宴雲諫的傷在小臂,會影響到靈活動作,也許不是因為不想系,是系不上。
宴雲諫:“不用。”頓了頓低頭瞅了一眼:“難看啊?”
池潤衣:“會著涼,著涼的話會拉肚子。”
拉..拉肚子?宴雲諫沒好氣手掌沒好氣的按了下池潤衣的腦袋:”粗俗!“男人之間,說話其實只要不是特別粗暴低級那種,一般沒那許多講究,池潤衣無所謂的聳聳肩:“你不粗俗。”
宴雲諫:“..”
眼看到晚飯時間,介於宴雲諫的安全問題,總之能防備一點就防備一點,池潤衣沒打算點外賣,準備用自己有限的廚藝搞定一頓營養餐。
家裡有排骨,還有燉排骨的料包。
池潤衣準備燉排骨,這個操作簡單,煮飯鍋有燉湯模式,肉焯水放進去加點鹽就行,排骨湯煮好再煮點面放進去,就是一份肉超多的排骨湯面。
介於廚藝上的參差,池潤衣先將步驟複述給了宴雲諫,讓對方查漏補缺。
宴雲諫覺得不錯,在池潤衣在廚房忙活的時候,被趕出來又跑進去,站在旁邊看,還拿手機拍了個照。
池潤衣注意到他睡衣帶子系上了,但奇怪的是,明明不露肉了,但這人那種風流浪蕩瀟灑不羈的勁兒倒更足了。
大概天生就有這個資本。
要他是導演,還真想將這人抓去拍戲,造福萬千觀眾什麽的。
想象和現實差距挺大,排骨湯不像池潤衣以為的那麽好喝,熟是熟了,但即使加了鹽,味道還是有種說不出的寡淡。
不影響吃,但絕對算不上可口。
池潤衣本來就需要保持身材,遇到不合口的東西更是一口都不多吃,也建議宴雲諫要是不好吃就不要吃了,他再去煮個泡麵什麽的。
可以加個煎蛋。
宴雲諫一連喝了兩碗,說挺好吃,末了建議:“下次肉焯水可以放點薑和蒜試一試,也許會好很多。”
池潤衣盯他:“那你不提醒我。”明明在一旁站著跟監工似的。
宴雲諫目光躲閃一瞬,抬了下受傷的胳膊:“受傷了,疼——一時沒想起來。”
看人都看美了,哪顧得上別的。
等以後的吧。
以後在一起了,下廚這種事他全包了,一想到能將池潤衣喂到白嫩嫩,心裡還挺期待。
這天晚上,宴雲諫睡在客臥。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撫在薄薄的遮光簾上,也落在他心頭,他摸摸吃撐的肚子,心裡想,這大概就是幸福的滋味。
人畢竟是血肉之軀,傷口的疼痛實打實得挨。
宴雲諫一大早被疼醒。
睡不著,打算去廚房尋摸尋摸,做頓早餐什麽的,才洗漱完,聽到有人敲門。
門打開,好大一束玫瑰花映入眼簾。
宴雲諫倚著門框,好整以暇的看著笑容僵在臉上的莊瑞,都是熟人,態度挺好的問:“早啊,花不錯,需要簽收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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