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曄在少年時,深深愛著自己心頭那抹白月光,把這塊玉送給了心上人。
後期白月光回國後,拿著這塊玉當令箭,在冷氏各種作妖不說,還帶著玉故意去氣女主,害的女主險些流產。
王昭謀當時看這情節時,被狗血淋的滿頭滿臉,如今少年把這玉遞到自己面前,王昭謀毫不猶豫選擇收下。
“我先替你收著玉。”王昭謀把盤龍玉接過,放過皺巴巴的存折,“錢你拿著,留下應急。”
“您幫我收著好嗎?”季連霍臉紅了紅,“我怕到了學校,會丟。”
季連霍深深記得,在哥哥家的時候,哥哥每月領到工資,第一時間就會交給嫂子。
嫂子數著錢,會高興的親一下哥哥臉頰,哥哥笑著抱緊嫂子,兩個人甜甜蜜蜜。
一提學校,王昭謀立即反應過來。
自己看慣了王昭雲在學校飛揚跋扈,卻不知道,季連霍在學校會是怎樣的處境。
季連霍家境不好,親人又接連去世,還有個在外的“災星”名頭,單是想一想,就知道季連霍在學校過的並不容易。
王昭謀接過存折,看了眼裡面的數字,對少年點了點頭,“我幫你收著。”
季連霍看王昭謀收下存折,忍不住揚起嘴角,下意識的,就想和眼前人多說說話。
“我以後一定管好大寶,大寶以前一直都很乖,昨天也不知道為什麽,他趁我睡著,自己一個人下了床,還在走廊裡爬。”
王昭謀微微一笑,想起少年的房間,以及走廊裡花瓶碎了的位置,隱隱有種猜測,季大寶昨晚極有可能,是衝著書房來的。
自己昨天讓季連霍和季大寶來書房,約法三章,季大寶說不準在書房看中了什麽,所以晚上才趁沒人偷偷爬來。
這種想法有些荒誕,但也不是不無可能。
王昭謀抬手扶了扶眼鏡,掃了一圈書房裡的東西。
比較重要的文件,一直鎖在櫃子裡,季大寶不可能看到;書房裡昂貴的擺件,昨天季大寶根本就沒關注。
王昭謀目光停在書桌上的台式電腦上,腦海中已經有了事情大概的輪廓。
如果自己猜測是正確的,那季大寶很有可能和自己一樣,也是重生,但他什麽時候重生而來,知不知道這個世界是本書,知不知道自己一生的情節,還是未知數。
王昭謀坐在書桌前,眸光微動,給老齊打去電話,通知今天要在家辦公,讓他去買幾包栗子,順便帶文件過來。
看了一眼季連霍黑亮的眸子,王昭謀在電話裡特意叮囑老齊,要夜狩酒吧對面,那位老大爺的糖炒栗子。
老齊辦事效率極高,沒一會功夫就敲響別墅大門,一手抱著文件,一手提著五六包熱騰騰的糖炒栗子,一步兩個台階的上樓,走進書房。
看著桌上的栗子,王昭謀微笑著遞給季連霍幾個,季連霍紅著臉道謝,掰開一個吃,是格外的甜。
“把大寶也抱來,嘗嘗栗子。”王昭謀打開台式電腦,看著藍色的屏幕,耐心等待開機。
季連霍眉眼帶笑,快步走出書房,老齊瞅著老板打開的電腦,有點疑惑。
“老板,文件哪裡要用到電腦?”
王昭謀抬眸,悠悠掃了一眼老齊。
“我玩盤掃雷。”
話雖這麽說,王昭謀還是打開表格,讓老齊坐在電腦前,拿過去一份文件。
“按這上面,近些年小區排水管線流量的統計數據,做一份表格。”
“啊?”老齊有點傻,雖然不明白老板為什麽要讓自己做這種表格,還是老老實實的拿過文件,用一指禪,在鍵盤上努力敲數字。
老齊沒學過幾天電腦,但也見員工做過表格,現在老板趕鴨子上架,只能糊糊塗塗的在方格裡敲著字。
季連霍抱著季大寶趕來,王昭謀接過崽子,抓出一把栗子,放在季大寶面前。
季大寶極其給面的咧嘴笑,抓住王昭謀手指,黑溜溜的大眼睛裡,是滿滿的討好。
感謝大哥又給了次機會!
王昭謀剝開栗子殼,指尖染了淡淡的棕色糖汁,把剝好的栗子小塊放季大寶口中,季大寶用自己僅有的兩顆牙,努力的嚼。
經過在醫院的診治,還有這段時間的一天六頓,季大寶感覺自己牙齦發癢,用手還能摸到兩三處硬硬的地方。
季大寶有信心,用不了一兩個月,自己就能擁有五顆牙!
“昭謀哥,我來剝。”季連霍快速上前,拿過王昭謀手中的栗子,細心剝開,在桌上墊一張紙巾,將剝好的栗子仁,放在王昭謀手邊。
“老齊,拿個碟子來。”王昭謀支會老齊,老齊一根手指辛苦的敲著鍵盤,一聽能脫身,二話不說立即離開。
“連霍,我去洗一下手,你把這袋栗子給程嫂。”王昭謀將季大寶放在書房裡的沙發上,轉頭詢問季連霍。
“讓大寶坐這可以嗎?”
想起季大寶能在炕上能穩穩坐住,季連霍提著栗子袋連連點頭,“大寶很乖的,昭謀哥你放心。”
季大寶順勢乖巧的看著眼前男人。
大哥,人家超乖的。
季連霍和王昭謀一起出了書房,季大寶坐在沙發上,打了個哈欠。
等了片刻功夫,三個人都沒回來,季大寶目光不由自主看向開著的電腦,腦海中仿佛有一個小惡魔在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