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吃。”
“真的?”
談覃有點不信,覺得蔣忱是不是在騙自己。
“你可以自己嘗嘗。”
談覃也吃了他自己煮的面,果然味道不錯。
“你夠嗎?”
談起擔心戀人不夠。
“夠了,倒是你,你應該多吃點,抱在懷裡好像只剩骨頭了。”
談覃笑起來,這樣屬於他們兩個人的世界,是他最喜歡的時候了。
吃過面之後,談覃又到廚房裡面洗碗,洗過後走出來。
從餐桌上把刀刃給拿著,走到沙發邊,用這把沾染過鮮血的刀,談覃給蔣忱削起了水果。
削了一個蘋果,談覃劃了一瓣投喂給戀人。
蔣忱咬住了蘋果,舌尖在談覃的手指上舔了一下。
談覃立刻就耳朵微微紅了,但眼神沒有躲閃。
他隨後也吃起了蘋果,兩人分吃一個蘋果。
外面天色在他們吃過早飯後,也算是徹底亮了。
不過這裡亮,也只是比黑夜要好那麽一點,整個天空依舊是暗沉的,雨小了一點,不再是傾盆大雨,只是淅淅瀝瀝的小雨。
下了一整夜的雨,地面完全濕透了。
有點地方雨水流淌著。
到了白天,晚上的那種死寂陰冷似乎也好轉了許多。
談覃走到臥室的陽台位置,視野總算比昨晚好多了。
在他們的家裡,外面世界哪怕透著詭異,但是談覃完全不在意。
談覃轉過身,戀人就靠近,從後面將他摟在了懷裡。
“以後就都住在這裡,不回去了好不好?”
談覃眨眨眼,像是沒聽明白戀人的話似的。
“難道你不喜歡這裡?”
談覃摸摸戀人的額頭,他的手立刻被蔣忱給拉了下來。
“難道你想離開。”
談覃低聲一笑“我怎麽會離開?”
“還有你是不是有點奇怪,我能去哪裡,難道這裡不是我們的家嗎?”
“你說回去,我們回哪裡,既然都在家裡了,那麽肯定不會走的啊。”
蔣忱盯著談覃看了好一會,他點點頭“是我想錯了。”
“當然是你在亂想了,這裡就是我們的家。”
談覃的聲音極其堅定。
蔣忱摟緊談覃,談覃看著房門方向,臉上的笑幸福又安心。
白天來臨,樹林裡躲藏了一夜的其他人這會看到天空雨小了,無法站在原地等待著外面的救援,只能試探著往前面走。
走著走著,有的人意外發現了這棟奇怪的房屋,剛好他們又看到了二樓玻璃窗裡面的兩個人。
抱著談覃的人,他們也認識,昨天穿著雨衣給他們送了一把鐮刀。
當時他們都覺得男人就是殺人魔,可一晚上過去了,談覃還好好的,無論男人是什麽身份,哪怕是真的怪物都行,他們不會傷害談覃,知道這點就足夠了。
“談覃。”
周銘立刻就出聲,他的聲音嘶啞,渾身早就濕透,淋了一晚上的雨,不只是他,此時還活著的人,都或多或少感冒或者發燒了。
一夜的恐懼害怕,到了早上看到談覃完全沒事,於是幾乎所有人都把談覃當成了最後那根救命稻草。
談覃聽到了同事的聲音,轉頭往樓下看,好幾個同事,只是和同事們的驚喜表情有點不同,談覃的臉色忽然就冷漠了起來,甚至好像不是很歡迎這些同事。
“談覃,你沒事嗎?”
“你昨天晚上一直都在這裡,你有沒有受傷?
陽台下的同時都圍過來關心談覃的身體,不過也不是多真心,只是想試探一下,看談覃是不是他們昨天認識的那個,畢竟這裡忽然出現這樣一種奇怪的建築物,屋裡看裝修,就外面玻璃窗看到的,似乎還相當豪華。
可是房屋周圍,卻根本就連一條路都沒有,全部都是雜草。
這個屋子太詭異了,不得不讓人立刻就警惕起來。
談覃抿著唇,昨晚發生的一些事,讓他看到同事後,心底有抵觸了。
不想他們嘴裡再說出什麽奇怪的話,談覃轉身就想無視他們。
“你身邊那個是……”
“你戀人啊?”
“你找到他了啊。”
周銘身邊的主管此時出聲,他其實察覺到男人身份的異常,那張面孔英俊但是透著可怕,尤其是俯視他們時的眼神,令人發自內心地膽寒。
可是談覃沒事,也許進了這個房子,他們就會沒事。
另外他們都生病了,有的人身體還開始出現了低溫的症狀,繼續這樣下去,也許一天時間都堅持不到,他們都會倒下。
看到一點希望,沒有人想要放棄,然後另找別的生機。
談覃聽到了他們說蔣忱是戀人,而不是直接恐懼職責蔣忱是殺人魔。
談覃走開的步伐停了一下,他和陽台外每個人的視線對上,他們在害怕也在恐懼。
無論這些人心底真實想法是什麽,只要不表現出來,他可以裝作看不見。
“嗯,他是蔣忱,我愛人。”
“就只有你們嗎?”
明明昨天還有很多人,現在卻只剩下幾個了。
一半的人都沒有。
“大家都跑散了,路上我們遇到彼此。
“房子的門在什麽位置?”
主管看談覃這態度,顯然他接受了他們,自然是馬上想要進到房子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