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家裡不是來了些客人,作為主人,我想我們應該好好招待他們。”
卷發和蔣忱交談起來,就兩人這個熟絡的態度,談覃都不要去猜測,他知道蔣忱和這三人認識,蔣忱和殺人魔認識。
“蔣忱。”
談覃走到蔣忱身邊,他拉住蔣忱的手,朝眼前三人看過去,其中有人的腦袋被他用鐮刀砍過,但這會對方的脖子完整地放在身體上,一點被破壞的跡象都沒有。
這個過道沒有窗戶,可談覃就是感受到了刺骨的冰冷。
一瞬間似乎被無數道恐怖的視線給死死盯著。
“這位是?”
有人指向了談覃。
蔣忱卻沒有馬上介紹談覃,而是忽然扭頭,他問談覃“你想和他們認識嗎?”
談覃一愣,好像對這樣的提問感到茫然。
“談覃?”
蔣忱摟了一下談覃的後背。
“不是說要出去嗎,我們快點走。”
談覃拉著蔣忱的手,就往樓下走。
經過三個殺人魔身邊時,談覃聽到了詭異瘮人的獰笑。
笑聲尖銳,穿到談覃身體裡,讓談覃心臟都凝固了似的。
“真香。”
不知道誰說了這麽一句,談覃沒有回頭去看誰,和蔣忱快步走著。
倒是蔣忱在他們往地下室走的時候回頭看了三個樓下住客一眼,三人立馬就笑容猙獰起來。
走下地下室,又往向上的樓梯走,很快談覃他們站在了房屋外。
蔣忱手裡不知道什麽時候拿著一把鐮刀,談覃完全沒看到他是從哪裡拿的。
蔣忱看到談覃盯著鐮刀在看,舉起了刀刃,蔣忱給出解釋,用來砍路上的雜草。
“我走前面。”
蔣忱走在談覃前方,顯然他對附近非常熟悉,對於談覃而言,似乎哪裡都一樣,昏暗的小雨中,談覃有時候速度慢一點,雨衣太大,立刻就阻擋了他的視線。
有的時候他忽然就看不到蔣忱的身影了,在他慌張時,蔣忱又意外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小心點。”
談覃差點摔到一個小坡下,蔣忱及時拉住了他。
談覃點點頭“你也是。”
他們在小雨中走著,倒是沒有多久來到了昨天到過的木屋。
站在木屋外,從外面可以看到裡面,只是很奇怪,裡面似乎什麽都沒有。
昨天在這裡的一個同事,像是忽然也消失了。
“要進去看看嗎?”
蔣忱不知道什麽時候又站到了談覃的背後,他一隻手輕輕放在談覃肩上,可是談覃卻覺得相當沉重似的。
談覃轉頭看向戀人,戀人此時臉有所變化,上面彌漫了青紫的屍斑,是屍斑不是什麽蹭到的青苔,談覃眼瞳裡映出來的一切蔣忱都看得清楚。
他的臉變了,那麽談覃會怎麽做,蔣忱還忽然就猛地靠近談覃,他嘴唇幾乎貼著談覃的耳朵,談覃感覺到了刺骨的冰冷,渾身都打了一個冷戰。
“要進去嗎?”
“我覺得你那個同事也許還在裡面,我們進去把他找不出來好不好?”
談覃嘴唇在慢慢褪色似的,面對厲鬼戀人,談覃知道在這裡估計正確的答案只有一個。
如果他不進去,戀人會送他進去。
“我進去,你在這裡等我。”
談覃給了回復。
“你去嗎?”
蔣忱笑了起來,在談覃繃緊的神經裡,他微微頷首。
“那你小心點,有什麽事記得隨時叫我,我馬上出現。”
蔣忱打著雨傘,站在了木屋前面,談覃則走向了木屋,到了木屋門口,談覃取下了帽子,視線瞬間就寬敞起來,他在進去之前轉頭去看蔣忱,忽然間戀人不見了。
“蔣忱?”
談覃立刻就四處找蔣忱。
“我在這邊。”
蔣忱本來站在左邊,眨眼間又去了右邊,雨傘下的他,半張臉都是屍斑,另外一半臉則依舊非常帥氣,他嘴角帶著微笑,正溫柔地注視談覃。
談覃手有點發抖,控制著表情。
“你就在那裡等我,我找到他就出來。”
“好。”
蔣忱目送著談覃進了木屋,他則握了握手裡鋒利的鐮刀。
跟上去往談覃後頸來一刀的話,會怎麽樣?
就談覃那截纖細的脖子,也就是一刀的事。
已經知道了他是殺人魔厲鬼,但好像他的戀人還是愛著他。
無論他是什麽身份,他都能用最好的方式來表達著愛意。
這樣的人,他怎麽舍得傷害他。
愛他還來不及。
談覃到了木屋裡,屋裡特別乾淨,和昨天談覃他們剛來時似乎一樣,屋子本來空間就小,一眼就看到的全部。
談覃前後看看,好像哪裡都藏不了人。
如果同事真的在話,應該也不至於會離開這裡。
外面雨那麽大,不認識路的人只會馬上就迷路。
“同事去了哪裡?”
談覃發現找不到人,正要離開,忽然眼角余光注意到一個奇怪的洞坑,好像昨天來的時候那裡是平坦的。
今天怎麽多了一個坑,坑裡有什麽,難道又是什麽通道嗎?
懷著這樣的心情談覃走了過去,只是當他來到坑洞面前往下看時,談覃整個人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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