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你不能跟哥哥學學!”
“真的是兄弟嗎?哥哥那麽優秀弟弟卻那麽愚笨。”
小時候他難以忍受父母隻關注哥哥,淘氣的做過許多引起注意的事情。
故意不吃飯不喝水。
嚴冬在身上澆冷水,不蓋被子睡覺企圖讓自己發燒。
那一次行為的確有效果,他成功發燒到獸人體質都快扛不住的地步。父母焦急把他送去醫院,一陣兵荒馬亂終於他情況好轉。
可在醒來第一眼看到父母,他欣喜地想呼喚「爸爸媽媽」時,一個巴掌就忽閃而來。
母親將證據照片扔到他床上,伸出手指責問他,“自己做出這種事情讓我們全家都為你操心!你是神經病嗎?能不能學一學你哥哥,讓我們省一點心!”
“爸爸媽媽……”
永遠忘不了,父母氣憤離開,留著最後的哥哥,臉上十分平靜隻說了句:“醜態畢露而已。”
他漸漸長大,可蘇紊那句冷漠的話一直刻在他腦海深處。很多午夜夢回,他也會再次恥於自己的醜態。
他還是在意著,並被吞噬的。
可是在尊嚴破碎的此刻,比當時更加讓他體無完膚的時刻——
“別發呆,褲子脫完了,快去洗個澡吧。”
就算是獸人,冬天光著在外也不太好吧?
俞渺扶住蘇己一步步走向浴室,幸好浴室是有浴缸,他放好熱水讓蘇己泡,自己坐在床上遠離門口。
已經很晚了,經歷了很多事情,俞渺輕易的在外面風吹拂樹葉的沙沙聲中睡著了。
蘇己泡完澡,也恢復力氣。他從浴缸起來,拿起俞渺給他準備好的衣服。
一件簡單的白襯衣和長褲。沒有內衣。
蘇己低頭看了它們很久,剛洗完澡皮膚熏得微粉。
他的狀態似乎有點不對。
蒼白的手拿起那些衣物,他抿唇,在這霧氣縈繞的浴室眼神迷離。
漸漸,鼻尖觸及衣物,輕嗅——
淡雅帶著微甜的味道……是俞渺的氣息。
臉也深深埋入其中。他的呼吸漸漸粗重,皮膚更加泛紅,像得到極大滿足一般身體顫抖起來。
俞渺給他準備好的衣服,兩人並不匹配的身形,讓穿上俞渺襯衣的蘇己根本扣不上扣子,褲子也是半解狀態。
真的好甜啊……
等俞渺一覺醒來時候,狼藉的屋內已經被收拾的一乾二淨。某隻狐狸已經不見蹤影。
這樣可太好了,俞渺心想,他總算不用面對這種尷尬的事後。
只是他記得當時不知不覺睡著了,好像沒脫衣服吧……但是現在他身上換上了睡衣,床前也擺好的拖鞋。
俞渺扶額,只能是蘇己幫他換的了。
還真謝謝他的「體貼」。
咚咚咚——
突然敲門聲響起。
“誰?”俞渺問道。
“是我,阿渺。”
貝利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噢噢,等我一下。”俞渺揉了揉眼睛,理了理睡亂的發,下床去開門。
門口,高大的貝利手邊提著一個巨大的箱子,俞渺側身讓他進來,他剛踏進一步,鼻尖嗅動,碧綠的眼眸危險地眯起,神色隱忍,手死死握拳咯吱作響。
他問:“昨晚,有獸人來找你玩嗎?阿渺。”
作者有話說:
嗚嗚嗚作者的複健,我真的有好久都沒碼字了感謝在2021-11-20 11:40:49-2021-11-20 22:07:0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56章
獸人世界唯一的人類我做錯了什麽嗎? ◇
室內的那陣雄性獸人的氣息張牙舞爪的宣誓存在感,挑釁凶獸的神經。
碧綠的眼眸中仿佛燃起一團火,貝利面無表情,但是拳頭越握越緊。
最終,他無法忍受地拳頭砸向門框。
哐當——
門框連著牆體一同凹陷,碎渣灰塵四濺。
“貝利?”
“渺渺,剛才有獸人來過?”貝利低聲道,他額角似乎有青筋若隱若現,像是在極力壓抑著什麽。
俞渺咽了咽唾沫,小心翼翼地說了前因後果,同時掩去蘇己的名字。
“所以是他不請自來,隨後強迫你疏解他的痛苦嗎?嗯?”貝利眼神晦澀,沉聲說出的話包含的怒火令人毫不懷疑他下一秒可以衝上去將蘇己撕碎。
他的臉色和情緒都肉眼可見的狂躁,肌肉盤亙的手臂青筋暴起。
俞渺在這氣場之下有些手足無措,他將手背在身後,低頭眼睛盯著地,睫毛忽閃忽閃。
“其實……”不是什麽大事……
“渺渺……”
頭上多了一份觸感,俞渺被這溫熱一激——是貝利的頭撫摸上他的後腦杓,寬厚手指從他發絲間穿梭。
稍微有點癢…聳聳肩,俞渺想起他撫摸貝利頭時候,那扎人寸頭和可愛的耳朵顫動場景,對這個在這個世界第一個結交的朋友,他笑了笑道,“怎麽啦?”
走廊的燈光已經因為是清晨全部熄滅了,被參天大樹遮掩的盡頭,是枯葉由風吹散作響。
“我就應該一直守著你的。”貝利眯著眼,目光一寸一寸暗藏侵略的刮過俞渺。
一陣風吹拂過,俞渺微卷的發絲輕揚,黑色漂亮的眸子在發後一眨一眨,纖長睫毛像是兩片黑色羽毛,分外惹人憐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