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已經無力吐槽這個世界,但還是想說,這個世界賤民之間的婚姻,就是誰能製服誰,誰就是主人,被製服的要被穿上環示做主人的東西。
俞渺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又看了看來來往往的人,默然行走。
有人注意到這個苗條白皙的男人,窺伺著按捺動作。
這個社會,你的實力可以欺負一個矮小手無縛雞之力的男人。但你永遠不會知道他們是否身後有主人會擰下你的頭,也不知道看似弱小是否圈養凶狠的私奴。
他們要知道他是不是一個人。
一個人的話,直接拿鐵絲刺進去擰成環,在眾人面前把他鞭策讓他屈服不就好了。
俞渺走在燈光亮閃鋪著紅毯的走廊,絲毫不知道那些窺伺他的人想法,他還四處瞧瞧感歎一句真是科技發達啊。
每一張船票上都會標明房間號,俞渺慢吞吞的找也找到了。
他進去,這個四十平的房間一應俱全,裝橫很華貴,四處透露科技感。
中間的大床鋪著緋紅玫瑰花瓣。
有些騷啊……俞渺身子嬌,走了一天了很累,便沒什麽顧慮躺上去。
柔軟讓他神經一舒。
大腦也慢慢想著事情。
對於現階段這個社會的狀況俞渺解讀一下大概是印度加上古巴比倫落後制度的結合。
種姓制度和奴隸制度。
在古巴比倫奴隸制度把人分為三個等級。
有公民權的自由民。
無公民權的自由民。
以及奴隸。
而高種姓對應著有公民權的自由民,且為數量特別稀少,位於金字塔頂端。
而賤民是沒有權利,但自由的公民,在教義神權籠罩下的自由買賣自由生活。
被穿環了的人淪為奴隸,但都為私奴,於外界的地位取決於主人的地位和態度。
試想現在這個社會階層,基數龐大的金字塔底座而頂部卻只有他一人。如果他最後死去了……這個世界會是進步還是?
精神漸漸飄忽,眼神終於渙散,在天還是日暮時,俞渺漸入夢鄉……
第二天,他是被巨大響動和門外奔跑尖叫聲吵醒的。
發生了什麽?
俞渺有些慌亂縮進被子,又後知後覺自己這樣有些鴕鳥心態支起身子來。
然後他聽見充滿惡意的男聲在廣播播報——
“乘客您好,本次星際跳轉旅遊到此結束,你們已經遠離你們的主星涅墨西斯了!祝您生活愉快!”
“該死!啊是那些星盜。”
“為什麽?我要死了……”
“快逃!”
人群嘈雜崩潰聲音讓俞渺心沉重又害怕。
令他更無法接受的是!
這個世界能完成星際旅遊的項目?!
不對,很不對勁。
俞渺小臉煞白,深刻感覺到他對這個世界的;
認知根本就不全面。
他從系統接收到的只有原身記憶,在那萬人敬仰奢侈嬌縱的生活裡勉強了解到的社會習性。
然後他看了幾本書,這個世界的人文歷史,他以為他已經了解的差不多了,結果只是冰山一角。
人類最原始最強烈的情緒就是恐懼。
而對未知的恐懼是最劇烈的。
如果涅墨西斯科技已經如此發達甚至能與宇宙接軌。
星盜、星際旅行,這些方面可以看出已經是大宇宙時代了!
那沒道理涅墨西斯的社會文明不進步!主宰神論這麽荒唐的存在應該順應科技發展消亡啊,為什麽會有全員信仰的狂熱現象。
俞渺心裡止不住難安,有不好的預感。
他想打開門也衝出去,但是這一定會窮途末路四面楚歌,那些星盜恐怕現在就像是貓逗老鼠心態看人四處逃竄,哪逃得出這船呢。
萬一出去他這身板被撞倒,那就是悲慘踩踏命運了。
俞渺不知道如何面對了。
另一邊,主控室,在宇宙裡最窮凶極惡的「u」星盜團頭目隨性坐在椅子上。
男人個子很高,眼睛是瑰麗的紫色,在他的身上還覆蓋一層鱗甲,包裹他充斥力量的身軀。
他吸一口煙,緩緩說:“這麽大費周章打劫一艘涅墨西斯的旅遊船,就為了找點家鄉的紀念品,你又在這裡站著不動看星星?”
主控室巨大的窗前,立著一個高大挺拔暗色肌膚男人,他一動不動待在窗前,眼神眺望眷戀低呼:“母星……主宰大人……”
在浩瀚的銀河星海裡,涅墨西斯通體棕紅,它毫無生氣的浮動在那裡,散發壓倒性的氣息,猶如翻滾的悶雷。
塞恩緩緩閉上眼睛,在靜默裡感受著母星的旋律。
宇宙之中只有涅墨西斯星體吟詠著未知旋律,而那最細微的聲音只有涅墨西斯人心靈感受得到。
動靜有時,大音希聲。
雖然蟲族這種全民皆兵的種族種族感還是很強,但侵佔殖民的星球太多了,做星盜又在宇宙裡漂泊太久的萊西亞還是不懂涅墨西斯這個強悍的種族為什麽不殖民擴張,還那麽的眷戀母星。
曾經他們打劫過一次回涅墨西斯的商船,裡面都是絕世珍寶,數目巨大。
塞恩眼都不眨的手起刀落,沒有絲毫同族情意。
那個商船的船長跪在地上祈求塞恩:“你也是涅墨西斯的子民,你知道的,馬上主宰大人成年了……我要給他送上珍貴的禮物……求你了,我想看主宰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