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動作規范者會被罰以一張黃牌警告,一旦超過了三張黃牌便等同於獲得了一張紅牌。
通過初試的參賽者將會按照獲得黃牌的數量劃分等級,依次進入下一輪的比試。
最終賀恆以三張黃牌的邊緣成績勉強進入了第二輪的測試。
沿著指示牌跟隨著人群進入丙等隊伍時, 賀恆顯得有些心在焉的,在心中把那些個裁判們都問候了個遍。
自己就是在障礙物飛行的時候撞倒了幾個障礙物, 輕功水上漂的時候飛得高了一點嗎?
至於動動就給黃牌嗎?
過一想到後面的比試應該沒有這些規矩的限制了,賀恆在心中也就歎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 耳邊突然傳來了“咚”的一聲悶響, 考場旁的銅鑼被敲響了,所有人下意識地抬頭看去,見們正前方四四方方金磚紅瓦的莊嚴大殿上刻著“太學府”三個字。
這一瞬, 賀恆心中“咯噔”了一下, 隱約升起一妙的預,總覺這個賽場要比的是單純的打架那麽簡單。
果然,下一秒,一矮矮胖胖的灰袍道士面帶著和藹的笑容由殿內緩步邁出, 看向眾人道:
“那麽我今日就來考驗一下大家悟道的程度,們就按照這個隊伍的順序來了,被叫的道友隨我進入殿內,結合們自身的招式簡單地闡述一下對’道義‘的悟。”
說罷,直接招手將賀恆面前的那人給叫了進去。
這樣一來,賀恆就成了隊伍的首列。
一聽到有文科題目,當下就慌了。
而且剛才那道士絮絮叨叨說了半天,賀恆也沒明白到底要考什麽。
就在這時,的余光瞟到殿內傳來一陣刀光劍影,伴隨著鐵刃出鞘的聲音,老道士低沉的聲音緩緩響起,
“何為道?”
聽那人以背書式的口吻朗誦道:“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1】
賀恆:“......”
這就是背書嗎?
完全沒料到參加這宗門大比要背書,這一刻,賀恆的大腦余一片空白,腦海中“嗡嗡嗡”的。
沒過多久,前一位參賽者就結束了的表演,排在隊伍首列的賀恆自然就被叫了進去。
太學府院全是木質結構的材料組成,一進去便是一股清涼的氣息撲面而來,裡面熏著清幽淡雅的香爐,配上滿屋子的書墨卷香倒是十分聞,大殿由一個屏風將內殿與外殿隔開,依稀以透過典雅的鏤空雕花屏風看到後面有一個暗室。
灰袍的矮胖道士已經在大殿中央的書案旁等著了,見賀恆進來了,當即衝『露』出了一個和藹的笑容,旁邊跟著四五個小道童。
一下子見到那麽多人等著看自己表演,賀恆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原以為對方這宗門大比是白給的,沒想到是讓自己來當眾處刑的。
下一秒,老道士雙手揣於胸前,用一副關愛年輕人的神情看著,
“這位小友既然是來自華陽劍派的,想必是位劍修,妨就與貧道說說在看來......”
“何為道?”
能怎麽辦呢?
能即興發揮了唄。
下定了將馬當作活馬醫的決心後,賀恆當即左手拇指一扣,在電光火石,利刃便出了鞘,隨即右手握住劍柄,閉上雙目,滿腦子尋思著“劍”與“道”的關系......
與此同時,行雲流水地向對方演示了一套現編的劍招,一時房內凌厲的劍氣四起,宛如白虹貫日。
反正賀恆現在閉著眼睛,自己看見自己的動作,管做成什麽樣都丟人。
而那老道士在看到賀恆的這套劍招後倒是眸『色』一亮,禁在心中歎道,
雖然眼前的這小夥子出招有些按章法,這劍勢瞧著凌『亂』,這出劍的速度實在快得令人驚歎啊,是知對方為何遲遲結合自己對於道法的悟呢?
要的悟能邏輯自洽、自圓其說,那麽老道士覺得這個小夥子都能得個高分。
就在這場表演臨近結束際,賀恆驀地睜開了雙目,將劍“唰”地一下『插』回劍鞘,看著老道士脫口而出一句,
“男人會影響我出劍的速度。”
此言一出,全場霎時變得鴉雀無聲了起來,老道士的嘴角忍住抽了抽,看著面前神『色』肅穆、剛將劍『插』回劍鞘的劍客,
人有些傻掉了。
賀恆這話是什麽意思?
老道士作為清一教裡出了名的大學者,一生飽覽詩書、閱人無數,今日一時竟然無法明辨賀恆這句話的含義。
這要怎麽給分啊?
想到這,老道士當即與身邊的幾個小道童面面相覷了起來,最後無奈下是看向了眼前努力裝作面癱的青年,
“再與我仔細說說剛才那句話的含義,為什麽是’男人‘?”
賀恆:“......”
惡,
這剛才隨口『亂』編的,這要怎麽細說?
正在兩難際,“吱呀!”一聲,見內殿中的暗門突然被人打開,一人從陰影中向們走來。
那人穿著件『色』澤詭異的道袍,左側繡有大片鮮紅的彼岸花,從對方兩鬢斑白的鬢發中以看人這人年紀輕了,眼角眉梢卻瞧出一絲皺紋,讓人禁開始懷疑起的年紀。
賀恆第一次意識到原來“鶴發童顏”的人是真的存在。
那人一邊把玩著手中的兩枚核桃一邊走到老道士旁邊與對方低語了幾句,隨即衝賀恆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