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大逆不道渣徒弟(一)來啊
望安居內,
賀恆終於調整好了姿勢、捋順了原凌『亂』的長發,隨即他用力將橫『插』在牆壁上的長劍拔了出。
這一瞬,白屑如雪花般從斑駁的牆面紛紛落下。
“咳!咳!”
就在這時, 耳邊傳了幾聲虛弱的咳嗽聲, 賀恆低頭望去, 便見晏清安腳步虛浮往側挪了一下位置。
對方憔悴的面容不見一絲血『色』, 原就蒼白的嘴唇甚至都沁上了幾縷殷紅『色』的血跡, 長睫半掩下的眼瞳中是說不出的疲倦。
晏清安修煉無情被人破壞的一瞬間,周強勁的氣息瞬間開始逆流, 導致他內力盡失、經脈受損, 後還被人奪走了作為修者根基的內丹, 又被迫與這群圍剿他的正之士纏鬥了許久。
這個時候的他就是強弩之末,能撐到現在實屬不易。
終於在下一秒,晏清安的有些不受控制朝一邊倒去。
可就在失去平衡的這一瞬間, 他的手被人握住了,
那是一雙修長有力的手掌,
緊接著他跌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賀恆讓他半靠在自己上,高大的背影替他阻擋了一切自於外界的目光, 讓人不至於瞧見他現在狼狽的模。
晏清安的青絲傾落下, 遮擋住了他的半邊側臉,他無力靠在賀恆的胸口,
此時, 他丹田中的真氣『亂』作一團, 牽動著全上下千絲萬縷的神經都在隱隱作痛,就連呼吸也開始愈發不穩,一張口就忍不住咳嗽。
所以在倒下的一瞬間,晏清安的意識有些恍惚, 他甚至忘記了賀恆的份,靠在對方上的這感覺似乎並不討厭,體甚至能想依賴。
他像是一個負重前行的旅人,最終倒在滿是濘泥的崎嶇路上,對方有力溫暖的懷抱是他最後的支撐。
可下一秒,晏清安的思緒又開始回籠,他忽清醒意識到眼前的男人就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想到這,他的掌骨半撐著抵在賀恆的肩膀上,掙扎著想起,可就在這時手腕又再次被人握住了。
這回,對方直接把他帶進了懷裡,伸手搭上了他手腕處的經脈。
晏清安感受到一股又一股溫和沉穩的靈力被輸送了進,逐漸將他丹田中紊『亂』的氣息平息了下。
“你......咳!咳!” 他想問一下賀恆為什麽這麽做,可一開口又仍不住咳嗽了起。
“師尊,”
就在這時,對方低沉的聲音從頭頂傳,
晏清安一抬頭,便對上了賀恆幽深的雙眸,像那無邊無際的湖泊一平靜又深不見底。
緊接著眼前的男人忽用帶著三分怒氣的聲音說:
“是誰破了你的無情?”
說罷,他並沒有晏清安任何反應的時間,直接扭頭看向後被他揍得人仰馬翻的人群,
“我這就把去把他鯊了。”
賀恆此言一出,望安居內霎時間變得鴉雀無聲了起
所有人當即別過頭去,更有甚者直接躺在上把腦袋一低眼睛一閉,開始裝死。
剛才那一會兒賀恆有不講理大家都見識過了。
他甚至都不會你辯解的時間,直接就上手揍人。
再說了,你和一個入魔了的人講什麽理呢?
剛才只是被對方揍了一頓,萬一現在晏清安一生氣後隨便指認個人,那賀恆是真把那人鯊了呢?
他可賭不起,索『性』一塊當縮頭烏龜去了。
見那群人終於安靜下了,賀恆轉過去,不想再理會他,正欲帶著晏清安離開之際,手上突被施加了一份力。
他低頭一看,發現晏清安正直勾勾盯著自己,琥珀『色』的雙眸中夾雜著質問的神『色』,
“你到底在做什麽?”
說實話,晏清安有些被賀恆搞暈了,對方荒誕不羈的行為舉止已經徹底破壞了他理『性』思考的能力。
下一秒,卻聽男人一字一句說:
“當是師尊你報仇雪恨......”
“誰是欺負你,我就把他的頭擰下。”
晏清安:“......”
他看著對方這幅信誓旦旦的模,一時間竟不該說些什麽好。
他甚至有些懷疑賀恆是不是失憶或者讓人調包了,畢竟“自己把自己的頭擰下”這是人能做出的事嗎?
賀恆看著眼前人茫的神情,大概也能猜出對方此時的大腦肯定“嗡嗡嗡”的。
是,
暈了好啊,
攻克火葬場劇的一步就是混淆主角的視聽,讓他開始懷疑人生,後再循序漸進逐步攻破......
“勾結魔教,後牽連天下蒼生,晏清安,莫非你就想這麽一走了之?”
可就在這時,兩人聲後響起一蒼勁的質問聲。
賀恆轉過頭去,只見原站在眾人之首的灰袍老者不何時捂著胸口,單手拄著劍從上站起了。
此時他正雙眸炯炯有神看著屋子那頭的晏清安,一副大義凌的模。
在這個修**中最為眾修者所熟的便是五教六派,那老者名喚“綏谷”,自五教六派中的靈山派。
原靈山派因其處風水寶以及擁有獨門心訣的原因,各路英豪人才層出不窮,一直以都被人尊為六派之首,勉強與之堪堪比肩的便是華陽劍派。
只不過自從九陽劍訣失傳以後,華陽劍派實力再不如從前,便也搶不了靈山派的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