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昨天剛標記完對方,時霜的信息素還沒完全穩定下來,發熱期也沒有完全過去,人現在還在發燒,這讓他現在就去公司他也不可能放心。
“嗯?”
忽然聽到Alpha的回答,時霜感覺有些不真切,一下子沒完全反應過來。
“今天就在家裡工作,”賀恆揉了揉他的腦袋,“陪你。”
“哦。”Omega的語調微微上揚,透著抑製不住的高興,說著又往對方的懷裡蹭了蹭。
因為不能空腹吃退燒藥,時霜洗漱完後,賀恆就把他拉起來,讓他喝了點水,又讓他吃了點東西墊墊肚子。
醫生開的退燒藥起效很快,不到半個小時燒就退下去了,但與此同時副作用也上來了,
Omega整個人都顯得有些昏昏欲睡。
時霜就這麽靠在床頭強撐著腦袋靠,眼皮子一顫一顫的,整個人一副困得不行的模樣。
賀恆看著他這幅明明很困卻還是強撐著的模樣,有些失笑,隨即他讓人把自己的電腦和辦公用具都搬了進來。
這個臥室很寬敞,巨大的落地窗邊就是辦公桌與書架,用來辦公也很方便。
布置完這一切後,賀恆走到床邊,把時霜塞進了被子裡,他望著對方迷迷糊糊快闔上眼的模樣,用手背蹭了蹭Omega的臉頰,
“乖,你睡覺,我就在這裡。”
“好。”
時霜輕輕地應了一聲,終於忍不住地閉上了眼睛。
沒過多久,床上就傳來了對方綿長而均勻的呼吸聲。
見時霜安穩地入睡了,賀恆也打開電腦專心地處理起公務來。
偌大的房間內顯得分外安靜,唯余牆上掛鍾“滴答滴答”的走動聲以及敲擊鍵盤的聲音。
處理起公務來的時候,時間過得格外得快,不知不覺中三個小時就過去了,賀恆做完幾個重要的決策,正好也到了公司員工午休的時間,於是他合上電腦,暫時放下了手中的事情,伸手揉了揉鼻梁。
“唔~”
就在這時,他忽然聽見床上的人在睡夢中發出一聲輕輕的喘息,隨之而來的是逐漸擴散開的草莓味信息素。
見狀,賀恆起身朝床邊走去,
“怎麽了?”
在看清Omega的模樣後,賀恆愣了一下,
時霜似乎是醒了,他半睜眼睛,長睫看上去濕漉漉的,琥珀色的眼瞳上也蒙著一層水霧,白皙的肌膚透著一層勾人的淡粉色,脊背弓成了一個u型的弧度,指尖因為難受緊攥著。
空氣中飄著一股愈來愈濃鬱的草莓味,
賀恆這才忽然意識到對方的發熱期似乎還沒過去。
下一秒,床上的人輕咬著自己的下嘴唇,朝他投來求助的目光。
見狀,賀恆呼吸一滯,朝床邊走去。
他剛一坐到床沿,Omega就撐著身子向他懷裡靠去。
原本蓋在身上的薄被從時霜的肩膀散落下去,他身上穿的是賀恆的t恤,這件t恤對他來說有些過於大了,就這麽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露出了Omega白皙而圓潤的肩頭。
賀恆順勢將人摟進懷裡,
時霜剛剛睡醒,整個人都暖烘烘的,隔著一層薄薄的衣物,賀恆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對方柔軟而纖細的腰線以及溫熱的觸感。
發熱期的Omega像隻黏黏糊糊的小狗,抱著Alpha難受得直哼哼,寬松衣擺下那一雙修長而筆直的長腿就這麽無措地架在賀恆身側。
賀恆的眸色微暗,按著Omega的手又加了幾分力道,炙熱的呼吸噴灑在對方頸側,尖尖的犬牙下意識地抵上對方的腺體。
“唔~”
Omega發出了一聲輕輕的喘息,在感受到了對方明顯的變化之後,他微張了張薄唇,隨即伸手勾住了Alpha的脖子,微眯著眼眸,湊到對方耳邊用氣音說道:
“這次,能不能輕一點。”
兩人吃過晚飯之後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賀恆也處理完了工作的上的事,他難得有閑下來的時間,乾脆抱著Omega去了三樓的娛樂室。
娛樂室內有非常齊全的投影、音響以及隔音設備,觀影體驗不比普通的電影院差。
兩人隨便選了一部片子,隨即便窩在沙發上一起看電影。
賀恆從身後摟著時霜,將腦袋擱在對方柔軟的頸窩處,又順手扯下沙發上的毯子蓋在兩人身上,
不得不說Omega抱起來的手感比抱枕還要舒服。
兩人選的是一部文藝愛情片,電影的節奏很慢,講述了男女主從兒時相識到日後相戀的故事,像是炎炎夏日漫步在海風輕拂的沙灘,留下許多個一深一淺的腳印,
最後這些印記又被海水悉數抹平。
電影播到一半,故事中的男女在親人朋友的見證下舉辦了婚禮,他們身下是綠色的草坪,身後純白的聖壇,宣誓的場面拍得很唯美。
這種文藝片其實不是賀恆喜歡的類型,所以全程他看得有些昏昏欲睡。
而就在這時,他忽然聽懷裡的人小聲說道:
“你之前說過要舉辦一次婚禮,還作數嗎?”
“嗯,”聞言,賀恆下意識得勾了勾嘴角,隨即他俯下身親了下Omega的耳朵,
“等你的比賽結束了之後,我們就舉辦婚禮好不好?”
“好。”
時霜幾乎想也沒想就答應了下來,聲音聽起來非常高興,道:
“到時候你想邀請誰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