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只能一邊仰著頭和對方接吻,一邊去脫男人的衣服,但脫了好久都沒脫下來。
顯然不管經歷多少次,溫良瑜還是沒能熟練掌握對方身上的衣服構造。
最終賀恆忍無可忍地自己伸手把上衣脫了下來,隨即十分順手地往外邊一扔,
一下就給扔出了窗外。
這直接把小皇帝給看傻了,他停下了原本的動作,趴在對方肩頭訥訥道:
“賀恆,我們現在在船上啊,你這下把衣服扔到海裡了怎麽辦?”
都這個時候了,哪裡還能管這麽多呢?
還窗不窗外,海不海裡的?
這個時候能停嗎?
想到這,賀恆扳過對方的臉,繼續親他的嘴唇,呼吸有些粗重,
“管他呢,明天早上讓人拿件新的進來不就行了。
下一秒,門外傳來了“咚!咚!咚!”的敲響,門板被拍得“哐哐!”作響。
見狀,兩人皆是身形一滯,道:
“陛下,就在剛才,前方來報,說是左翼驚現倭寇船隻,艦身正在遭受攻擊,請您趕快離開這間屋子。”
溫良瑜:“!”
賀恆:“……”
心中忽然有種想要感謝對方全家的衝動。
劉福源在門外守了約莫幾步路的時間,房間的門板總算被打開了。
隨即他便瞧見了小臉還有些發紅的皇帝,以及一旁臉色沉鬱、光著上身出來的攝政王。
劉福源驚恐的視線一路沿著對方的腹肌緩緩上移到鎖骨,緊接著便對上了一雙深邃的眼眸,
“你看夠了沒有?”
“看夠了就替我找件衣服來。”
作者有話要說: 這件事情告訴我們,保護海洋生態,人人有責
第40章 冷酷偏執攝政王(十五)海神
據前方的偵查人員來報, 此次出航的消息被人察覺是因為走私商船在第一時向倭寇船隻透『露』了消息,於是他們決定在海防剛建沒完全穩固下來的這個時斷趁『亂』打劫一番。
聽聞這一次的出航艦隊邊跟了足足十余艘的巡航艦,他們誤以為這是筆朝廷護送商船的大買賣, 但卻沒料到這船上其實根本沒商品, 而是一艘朝廷護送皇帝出航的軍艦。
倭寇的船隻體型, 勝在靈活敏捷, 適合打伏擊戰, 然而卻在公開海域上討不著好處,訓練素的魏軍艦隊在遭遇偷襲的第一時便重新調整了隊形。
排了人字形的護衛艦隊以核心艦為中心, 對旁突然出現的倭寇船隻進行了猛烈了炮火攻擊, 一時打得他們節節敗退。
在猛烈的火力掩護下, 倭寇船隻甚至不靠近大魏的艦艇,這也就使得他們根本無法將『毛』鉤拋到目的船隻上從而登船上岸展開對他們較為力的近肉搏站。
賀恆此時換上了一肅黑『色』的長衫,腰別著從隨行護衛隊裡拿來的佩刀, 他站在甲板上向遠處眺望,觀察著目前的局勢。
而他臉頰側的青絲被海風吹得習習作響, 隨著夜風輕輕飄『蕩』。
就在這時,
“轟隆!”,
震耳欲聾的雷聲突然在耳邊響起。
下一秒,
黑『色』的長空中劃過一道明亮的閃電,這一瞬,整個夜空頓時亮如白晝。
見狀, 賀恆微仰起頭, 便望見原本萬裡無雲的星空此時已被烏雲遮蓋,不見一絲星光,而船隻側的海水則開始迅速翻湧,水波晃動的幅度一陣更比一陣激烈。
根據老水手的經驗, 這片海域怕是馬上就要變天了,這也意味著他們即將面對更多未知的危險。
而驟變的天氣,也極可打『亂』他們和倭寇作戰的節奏。
想到這,賀恆沉下眸,左右環顧了一圈,只見甲板側火光映天,耳邊是絡繹不絕的炮火聲。
不知不覺中,大魏的艦隊已經駛到了一條岔道的正前方,擺在他們面前的是一條非常寬敞的公開海域以及另一條被崎嶇山石圍繞的狹窄海道。
見狀,賀恆眉頭一皺,目光向條狹窄海路瞟去。
就在這時,邊的船員忽然出聲詢道:“靖王,您可是所顧慮?”
船員的聲音,將賀恆的思緒驀地拉了回來。
注意到對方的視線,船員頓時心下了然,也大概猜出了對方心中的思慮,
如果他們的艦隊一旦駛入條狹窄的岔河道,大魏軍艦的陣型無疑遭到破壞,而在側是狹窄岩壁的情況下,大型重炮也將難以施展手腳,驟然改變的地勢將對喜歡打伏擊戰的倭寇十力,軍交戰的形勢極也極可逆轉過來。
想到這,他對賀恆說道:
“靖王,您不必擔憂,我們的艦隊從公開海域走,然返航碼頭,並不駛入條狹窄的海道,在此期倭寇的船隻不可靠近我們的艦。”
而就在這時,海面上忽然掀起了陣風,風勢愈來愈大,將賀恆原本垂落在頸側的發絲猛地往另一邊吹去。
他們這才意識到原本向西南方向吹的微風此時已經改變了風勢,由西南轉為了東南,而這突然驟變的風向,開始將倭寇的船隻往大魏軍艦的方向推。
見狀,賀恆雙眉緊蹙,心中隱約生出一種不詳的預感,他立即轉頭衝船員喊道:
“現在的風向對我們不利,你在這留意著最新的情況,我去找船艙內陛下,一狀況立即向我匯報!”
說罷,便疾步走下了船頭的甲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