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為了看清對方的那些傷痕,賀恆二話不說直接伸手去撥溫良瑜的衣服。
“嗯,你幹嘛?”
感覺自己身上本就單薄的衣物一下子被人全脫光了,小皇帝的臉都開始發燙。
夜裡倒還好,可這大白天的賀恆隻脫他的衣服又不脫自己的,到頭來只有他一個人光著,都丟人呐。
想到這,溫良瑜的羞恥心便一下子上來了,他急忙護住自己的前胸,伸手去阻攔對方的動作。
但賀恆的力氣比他大多了,三下五除二地就把他的衣服扒得精光。
大冬天的,即使屋裡生了暖爐,房間裡的溫度還是低,溫良瑜天生就怕冷,這樣一來,整個後背都涼颼颼的,於是他像個土撥鼠似的拚命往賀恆懷裡鑽。
下一秒,男人帶著薄繭的指腹若有似無地觸過溫良瑜光滑的後背,引得後者一陣顫栗。
隨後溫良瑜便聽到賀恆略帶怒氣的聲音從頭頂響起,
“這些都是誰弄的?”
溫良瑜一愣,不知道該怎麽說。
這些都是原主當時折辱他時,命令下人做的。
當初他覺得撕心裂肺的痛,如今倒也沒有什麽感覺了。
不過雖然溫良瑜心理清楚賀恆和原先的攝政王並不是一個人,但卻從來沒有當著對方的面點破過,所以一時半刻他不知道該如何回應賀恆。
正在他猶豫的當口,
賀恆的手指撫過對方後背的一條條疤痕,這裡本來應該是光潔無瑕的,
想到這裡,他眸色微暗,整個人氣不打一出來,用不容質疑地語調又問了一遍,
“告訴我,誰做的。”
他這樣一問,溫良瑜頭更大了,畢竟對方現在就是他做的吧。
最終,他還是猶豫著開口了,
“告訴你了你要怎麽樣?”
賀恆想也沒想,微眯著眼眸狠狠地說道:“我去把他鯊了。”
溫良瑜:“”
這下更加不能說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皇帝:老攻要把自己鯊了怎麽辦?挺急的!在線等。
第39章 冷酷偏執攝政王十四
用過了早膳之後,賀恆摟著溫良瑜睡了個愉快的回籠覺。
而另一邊守在殿門外的老太監劉福源就沒他這麽瀟灑愜意了。
劉福源懷裡揣著拂塵,溝壑縱橫的老臉上因為憂愁又多了幾條皺紋,整個人在門口不停地踱步,有些站立難安。
昨夜發生了那樁事情,今天的早朝也被取消了,而皇帝現在還呆在靖王的臥房裡面沒有出來,這讓他怎麽能放心?
一刻見到不到溫良瑜,他這懸著的心就一刻不能放下來。
快到正午的時候,劉福源才見皇帝從靖親王府裡走出來。
而且小皇帝走路的姿勢怎麽看怎麽別扭,硬要說的話,看起來就像隻小鴨子似的有些一瘸一拐。
人上了年紀就容易多想,為了讓自己晚上還能安心的睡好覺,劉福源趕忙將腦內的思緒全都趕了出去,
你是塊豆腐,
你是塊豆腐,
你是塊豆腐,
豆腐沒有大腦,
所以你沒有大腦,
你什麽也沒有看見,你什麽也不知道
成功對自己進行了自我催眠的劉福源趕忙一溜煙地小跑到殿門口去攙扶皇帝。
然而就在這時,“哐當!”一聲,賀恆大步流星地從殿內走了出來,在經過溫良瑜身邊的時候,直接長臂一撈把人打橫抱了起來。
一旁的劉福源和侍從們頓時呆若木雞,像石頭一樣僵在了原地。
劉福源已經變成了豆腐的大腦有些“嗡嗡嗡”的,他此刻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
這是以後自己經常會看見的畫面嗎?
那是不是現在應該提前適應一下?
然而待回過神來,他們才恍然意識到,原本在人前向來端莊肅穆、不苟言笑的皇帝,此時被男人抱在懷裡卻並沒有大聲地抗議,只是將腦袋埋進了對方頸間,表情羞赧地在男人耳邊低語了幾句,似乎是在表示對方這樣的舉動並不妥當。
而賀恆在聽了他的那些話後,不僅沒有停下原本的動作,反而勾了勾嘴角,眉角眼梢都染上了笑意,得面紅耳赤,再也不敢吱聲。
瞧見了這副場景的侍從們,哪還敢再多說一句話,裝作木頭人般一動不動的目送著攝政王將他們的陛下一路給抱到了轎子上面去。
而劉福源則一直試圖在心中說服自己這樣沒什麽不好,畢竟后宮中位已經空置了許久了,大魏有個皇后也不是件壞事。
就是這皇后看起來實在“魁梧”了些
王敬淵的計劃泄露之後,賀恆立即派人圍了王府,他可以容忍對方接二連三地上諫,但絕對不能接受他暗地裡對溫良瑜謀劃的那些事。
再者說欺君犯上實乃大罪,無論他先前有何功績,光這一條罪名就夠他人頭落地的了。
最終溫良瑜念在他祖上對大魏有功的份上,罷免了他的官職,將其貶為庶民,並且終身流放邊島,其後嗣在往後的十年內不得返回京城。
而他也借機罷黜了后宮,朝臣們雖然極力抗議,但此時兵權與政權都集中在了他手裡,溫良瑜早已不再是那個任人擺布的皇帝了,朝臣們的抗議最終都被無聲地壓了下去。
經過了被人下藥的這件事後,溫良瑜也對外宣布了此後將不再納妃的聲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