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是你誰?”
聞言,晏清安愣了一,隨即便說這人是己一起進城賣稻草的兄弟。
可就在這時,牛車裡發出一聲響動。
未待他做出響應,賀恆便掐著己的嗓子,用一種奇怪的語調率先開了口,
“咳,咳,我是......我是他外婆。”
這一瞬,
晏清安人有些傻了:“......”
你敢說得再離譜一點嗎?
那士兵聽了也是滿臉的不可置信,他用劍柄撐著牛車的簾幔,望著裡穿著一身蓑衣鬥篷看起來“人高馬大”的外婆道:
“你外婆塊頭這大的?”
“有她這聲音聽起來怎這雄厚?”
被賀恆這一搞,晏清安也沒了法子,正和那士兵胡扯些己外婆病了,準備進城看病尋醫這樣博取同情的話,聽牛車裡的人接著說道:
“我從小就愛喝牛『奶』,怎?”
“不行嗎?”。
第51章 大逆不道渣徒弟(七)捉妖師
最終晏清安還是不已與那士兵解釋他與他外婆是進城來尋醫的, 老人家生了急病耽擱不起,否則也不會一大清早的就進這城裡來。
在他的一通力挽狂瀾下,再加上清晨輪崗的困倦, 那士兵倒是也沒有多想便將兩人放了進去。
進了城後他們便將牛車給放到了一邊, 準備徒步探索一下這鄉城內最近發生的異事。
如同大部分古代城鎮一樣, 這城門內的街規劃四四方方, 所有的區域都塞在了這小方格裡, 從北邊的城門一直到南邊約莫有好幾十公裡長。
沒想到這鄉城規模還挺大,這無疑增加了他們的搜尋任務。
於是賀恆便提出了兩人可以分頭行動, 這樣效率會快一點。
晏清安對分頭行頭倒是沒有異議, 只是他看了一眼對方掩蓋在黑『色』鬥笠下的大耳朵和尾巴, 裡仍舊有些擔憂。
現在賀恆這身裝扮怎麽看怎麽可疑,讓他一個人去真的沒問題嗎?
想到這,他有些不放地問了一句, “你這樣沒問題嗎?”
“能有什麽問題?” 賀恆本人倒是顯毫不在意,要是人誤當妖怪了, 他跑不就行了,難不那些人還能追上自己禦劍飛行的速度嗎?
“再說了, 師父, 不是有這個手鐲嗎?”
說到這,他又撩開自己的袖口,『露』出聶宗前要求他帶的這個鑲有特殊咒文的手鐲, “你可以通過這個東西感應到我的方位與內力波動的, 要是真出了什麽事你來找我不就行了。”
“好。” 晏清安略一思索覺也不無,便點頭應下。
不知為,雖然有時候賀恆的舉動和“沉穩”二字沾不上邊,但每次聽到對方信誓旦旦的承諾時, 晏清安內的一反應便是相信他。
達一致後,兩人以城鎮的廣場為界限分向著南北兩個方向走。
而賀恆便選擇獨自往南走,他發現這裡多是些米店、肉店、早點鋪、酒館一類充滿生活氣息的店鋪。
此時辰時剛過,街邊的早點鋪也逐漸擺了出來,沿路兩邊升起嫋嫋煙霧,做早點的師傅一邊擀著面一邊向路過的行人大聲地吆喝著,這幅場景乍一看倒顯溫馨日常,仿佛與尋常城鎮無異。
看著那屜剛出籠的包賣相倒是不錯,且散發著陣陣誘人的香味,賀恆尋思著自己也沒吃早飯,便準備去買兩個當早點,這樣也好和老板套。
付過錢後,
賀恆咬了一口肉包,隱晦地和早點鋪老板提起了小鎮的城防最近查很嚴,又順著題問到是不是近日裡來不太平,聽人說好像有妖物出沒,這些傳聞可都是真的?
一聽到“妖物”兩字後,那老板的臉『色』果然就變有些難看,兩條眉『毛』都擰了起來。
見此時附近沒有人,老板湊到賀恆耳邊壓低了聲音:
“我和你說,這事情邪門很,官府私下裡都不讓俺們傳......”
“你說這“妖物『亂』”、“妖物『亂』”,可他們每天發現的那都是什麽啊?”
“挖拋丹的屍體!”
“現在城裡來了越來越多的捉妖師,去獵殺附近山村裡的妖怪,可城裡的人依舊每天都在失蹤,現在上頭的人說這一切一定都是那金雕妖所害,只要將它獵殺了,這一切事端就能平息下來,可真就像他們說的這樣嗎?俺才不信咧!那金雕是平時白日裡就會在天上飛的猛禽,哪有那麽邪乎......”
老板念念叨叨地與他說了許多,賀恆則一邊吃著包,一邊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事實上他覺有時候百姓的聲往往最能說明問題,因為他們是身處一線的當事人,就像這個老板的一樣,雖然糙但不糙。
賀恆繼續聽著老板絮絮叨叨的談,正想從裡面提取些有效的關鍵信息時,
“啊啊啊啊!”
街轉角處忽然傳來了一撕裂肺的尖叫聲,震人頭皮發麻,讓方圓數裡的人都不已停下了原本手的活,神『色』慌張地朝那個方向跑去。
見狀,賀恆轉過頭去,只見街角處的米店鋪撂在街旁一堆生霉了的米袋堆緩緩流出一灘鮮血,兩兩的圍觀群眾站在幾米開外處竊竊私語:
“近日裡城防都查這麽嚴了,怎麽還是會有妖物混進來?”
“看來這城裡也不安啊!”
聽他們又談到了“妖物”,賀恆沒有絲毫猶豫,他嘴裡叼著一個包,迅速地走過去撥開驚慌失措的層層人群,從容不迫地蹲到角落處的那具屍體面前,細細地打量了起來,卻見幾乎與上次如出一轍般,這也是一具刨挖丹、面目非的兔妖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