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他心中隱約產生了一種預感,那就是晏清安一定是被那個小狗崽子給帶壞了!
得出了這個結論之後,聶宗更加堅定了要趕緊把晏清安帶回華陽劍派的決心,可千萬不能讓他們宗派未來的花朵被人給這樣糟蹋了。
在小妖的帶領下,他很快就順利地找到了中央大殿的大堂。
然而,聶宗在大堂裡等啊等,從中午一直等到了晚上也沒有見到賀恆的影子。
一問前台,前台還是吱吱唔唔地回他兩個字“在忙”,至於具體忙什麽前台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最終,聶宗將雙手背在身後,分外暴躁地在大堂內來回踱步了起來
當夕陽的余暉終於從窗邊落下,
賀恆抱著晏清安從被熱氣暈染的池子內走了出來,懷裡的人滿頭青絲披散開來,看起來就像是隻溫順的小貓,敞露的胸口處還透著點點曖昧的紅痕與青紫色的印記。
此時賀恆的魔氣也基本散去了,他垂眸看著對方身上斑駁的痕跡難得的心虛了起來。
似乎剛才自己做得過了一點。
晏清安的肌膚比賀恆想象中的還要敏感,明明就是碰了一下就會泛紅,稍一用力就會留下印子。
這一刻,懷裡的人已經有些困得微眯起了眼睛,然而在對上了賀恆的視線之後,他還是強撐起了精神,睜著濕漉漉的琥珀色眼眸,粘粘乎乎地往賀恆懷裡靠了靠,
“你感覺好些了沒,還難受嗎?”
“魔氣影響還”
“唔!”
沒等晏清安說完話,賀恆就底下了頭在他耳根處咬了一口,離開的時候可以看到那處的皮膚立即迅速地泛起了一陣薄粉。
不知道為什麽,看著晏清安那雙像小獸一般濕漉漉的眼神,他就隻想欺負對方。
而晏清安在被咬了之後,整個人忍不住地瑟縮了一下,有些委屈地說道:
“你幹嘛啊?”
“你是小狗嗎?”
“哦?” 聞言,賀恆饒有興致地勾了勾嘴角,
“我是小狗,那師父你是什麽?你是大狗嗎?”
晏清安:“”
他有些生氣把腦袋埋進賀恆懷裡,氣鼓鼓得說不出話,只能暗中伸手掐了一把對方,但是根本使不上力什麽勁。
兩人回到臥室換上整齊的衣衫後,賀恆讓人端了點吃食進來,可誰知小狐妖這時卻匆匆來報,
“那個什麽,魔尊大人,華陽劍派的聶掌教好像在大堂等了您許久了。”
它看上去還是一臉焦頭爛額的模樣。
一聽到自己的師叔居然都過來了,晏清安當即小臉一紅,有些心虛地偏過了頭,在心中惴惴不安地揣測著聶宗會不會已經知道他們兩個的關系了。
“行,我知道了。” 賀恆有些不耐煩地朝小狐妖揮了揮手,
“讓他上來吧。”
雖然他不是很喜歡這個老頭子,但畢竟聶宗是晏清安的師叔,面上的關系還是要維護好的。
約莫過了一分鍾,聶宗在小狐妖的帶領下,邁著鏗鏘有力的步子,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華陽劍派的教規很嚴,作為小輩絕對不能失了禮節。
見聶宗過來了,晏清安立即從椅子上起來喊了聲“師叔”,走過去就要替他拿手中的長劍。
然而他腳步虛浮又走不快,走路的姿勢怎麽看怎麽奇怪,
聶宗看著他這副別扭的模樣,又看了眼站在一旁伸手去扶對方的賀恆,頗為疑惑皺了皺眉。
沉默了片刻,聶宗看著晏清安嚴肅地說道:
“和你說了多少遍了,練功的時候不要不知節製地一個勁猛練,你對自己要求很高是好事,但你這樣一個勁的亂練是會練傷掉的。”
聽到對方這話,晏清安手中的長劍一個沒拿穩,直接“哐當!”一聲地掉到了地上,而他則紅著臉,低著頭,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 笑死,昨天突發奇想想給今天這一章的結尾畫個q版小劇場,但就我的水平我連個錘子都畫不出來,於是我逮著了一位可憐的畫手,給她看了我的靈魂示意圖,看完了之後她沉默了,說要“悟一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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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大逆不道渣徒弟(十七)
大殿頂樓莊重而肅穆的大型會議室內在這一刻, 響起了一聲清脆的鐵器落地的聲音。
在晏清安長劍落地的瞬間,賀恆伸手攬了一下他的腰,將人順勢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隨即又撿起地上的劍交到一旁的小妖手裡。
聶宗看著自己原本向來清冷的師侄此時乖順地窩在對方懷裡的那副樣子,總覺得詭異中卻又透著一股說不出來的和諧。
這一刻, 他隻感覺自己的額角“突突突”的。
見兩人還擱那兒挨一起,絲毫沒有要分開的意思,
“咳, 咳。” 聶宗咳嗽了兩聲打破了這種尷尬的氣氛。
緊接著他瞥了一眼賀恆,又轉頭看向晏清安道:
“清安, 你先出去一下,我有話要和他說。”
“師叔”
晏清安當即便有些不放心地望向賀恆, 一副怕自己走了之後他會被聶宗為難的樣子。
見狀, 聶宗皺著眉頭說了句, “我又不會把他怎麽樣。”
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