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如今幾年過去了,對方竟然
長出了尾巴?
沉浸於震驚之中的喬言瑜還沒反應過來,便見二師兄也禦劍飛了下去,口中一樣振振有詞道:
“不好,大師兄有危險,我去幫他。”
最後,等他駕著長劍趕到街角處因打鬥而變得七零八落的“案發現場”時,
卻見他的兩位師兄已經被賀恆揍趴在地上了,而對方只是風淡雲輕地將長劍插回到劍鞘。
這一瞬間,賀恆周身纏繞的那些黑霧在喬言瑜的眼裡不再是黑霧,而是陣陣耀眼的金光,
他的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那就是,
賀恆好帥。
他怎麽比變得這麽強了?
怎麽會有人打架都打得那麽帥?
喬言瑜忽然覺得自己以前看走眼了,
怎麽從前沒覺得
賀恆看上去其實還挺帥的。
就算長了尾巴和耳朵,也還是那麽帥。
另一邊,賀恆收起劍正準備離開之際,眼前忽然又竄出了一個人影擋住了自己去路的。
他低頭一瞥,在注意到喬言瑜與地上嗷嗷亂叫的兩人如出一轍的穿著後,賀恆當即心靈神會,長眉一挑道:
“你也是來打架的?”
“不是。” 喬言瑜直勾勾地注視著賀恆的眼睛,還朝他露出了一個微笑,
“阿恆,你不記得我了嗎?”
賀恆:“?”
他趕緊用意識與996交流道:
“什麽情況?”
“這人是誰?我應該認識他嗎?”
下一秒,冷靜而平穩的機械音在賀恆腦海中響起,
【嚴格意義上來說,他是你曾經的“青梅竹馬”,還記得我給你看過的劇本嗎?原主認為是他師父害得他失去靈根從而淪為一個徹頭徹尾的廢物,才會與昔日形影不離的青梅竹馬從此分道揚鑣。】
【你看你現在,從一個天資愚鈍的廢物成為了如今不可一世的魔修,然後狠狠地打臉昔日看不起自己的青梅竹馬,讓他重新對你生出了傾慕之心,你這龍傲天的劇本不是拿得挺穩的嗎?】
聽完996的這一番話後,
賀恆吐出了一個優美的中國字:
“草。”
只不過,這個字他說出了聲。
聞言,喬言瑜一愣,“啊?”
阿恆是在對他說“早”嗎?
待回過神來後,賀恆轉頭看向對方,一本正經道:
“抱歉,我沒有在罵你,但是”
“我失憶了。”
說罷,他正準備抽身離去,卻見喬言瑜不僅沒有知難而退,反而湊得離自己更近了
喬言瑜好奇地圍在他蓬松的大尾巴旁,一臉的不介意,
“沒事,那也可以重新認識,你叫我’阿瑜‘就好了。”
都說就是攻略目標的第一步,就是讓他區別對待自己與其他的人,再聯想到剛才因為摸了對方尾巴而被揍得鼻青臉腫的兩位師兄,喬言瑜當即心生一計道:
“阿恆,我怎麽不知道你還長出了尾巴,你這尾巴看起來好大啊,我可以摸嗎?”
只要自己問了就可以的吧?
面對喬言瑜已經伸出去躍躍欲試的爪子,賀恆一把止住,他額角青筋又開始隱隱作跳,態度生硬道:
“不可以。”
“啊?” 喬言瑜一時不解,“為什麽不可以?”
賀恆:“你換個角度思考一下,路上突然跑出來一個陌生人走到你面前,然而問你”
“我可以摸你嗎?”
“我可以摸你嗎?” 這句話被他特意加重了語氣,目的就是為了讓對方覺得這很不禮貌,結果就在這時,他聽到耳邊傳來了另一道熟悉的聲音,
那聲音聽起來還有些詫異,
“賀恆?”
可惡,
怎麽師父前面不來,後面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
聽到聲音後,賀恆下意識地轉頭一看,便與剛剛禦劍趕到的晏清安的視線對了個正著。
也不知道剛才的話,師父聽進去了幾句?
賀恆剛才說的那些話,晏清安趕到的時候,只聽到了一句。
就是那一句,“我可以摸你嗎?”
現在他感覺自己的大腦有些宕機,腦子裡“嗡嗡嗡”的。
就在剛才,他收到聶宗的傳信,說是南山派雲澗學府的除妖師會與他們一道來處理紅河村的問題,結果幾乎是在他收到了消息的同時,手鏈的感應器便猛得震動了起來。
晏清安立即意識到這是因為賀恆的靈力出現異常波動,很有可能是他遇到了麻煩然後與人打了起來。
於是他當即駕著長劍就往賀恆的方向飛了過去,最後趕到的時候,晏清安看到的便是這麽一幅景象,
自己的徒弟站在另外一個男人面前,對他說“我可以摸你嗎?”。
晏清安當下就有些生氣地逮住賀恆的大尾巴把他給揪了過來。
“師父,你幹嘛?”
賀恆小聲地抱怨了一聲,隨即用尾巴“啪嗒,啪嗒”地拍了兩下對方的肩膀,以示自己的不滿。
動作一點沒用力,看上去倒顯得很親昵。
這一下直接把剛從地上爬起來的那兩人給看傻了,原來他的尾巴也是可以的摸的嘛?
而在看清了晏清安的面容後,周越忽然意識到自己先前或許搞了個大烏龍。